盜匪頭目話音剛落,山下的一架連車弩又朝山頂射出了數支巨型弩箭,有的弩箭釘在了地上,有的弩箭釘在了樹乾上,有的弩箭從盜匪頭頂呼嘯而過,飛過了山頭。
群盜見果然沒人被射中,於是便都大起膽子朝山腰衝了去。
支援的群盜剛跑起來,山下的另一架投石機也投出了數枚石彈,這一次,有兩名倒霉的盜匪被石彈擊中,當場斃命。
支援的群盜並沒有注意到被石彈砸到的倒霉蛋,依然在奮力狂奔,然而支援的盜匪頭目卻發現有些大事不妙。
原來山下的刀盾手和弓手已經全部抵達第一道防線的位置,若支援的盜匪此時下去,恐怕也是送死,於是支援的盜匪頭目急忙大喊道:“大家快撤!快撤!”
支援的盜匪頭目一邊喊著一邊轉身朝山頂跑去,其他盜匪隨即也轉身往山頂跑去。
這時,山下的另一架連車弩又發射出了數支弩箭,這一次又有一名倒霉蛋被弩箭射中,其身體被死死的釘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支援的盜匪頭目率眾快速從西側下山,逃到了另一個山頭。
營州左部軍先鋒部隊很快便佔領了黑夼山最西側的這座山頭,以死三人,傷十人的代價,殺盜匪二十三人。
高寧隨後率親兵登上了山頂。
“校尉,我們是否乘勝追擊,攻佔下一個山頭?”刀盾手隊率向高寧拱手問道。
高寧望著對面的山峰,扯動嘴角說道:“群盜悍勇,我軍僅為攻下這一座山頭便損失慘重,需原地整頓,他日再謀下一個山頭。”
刀盾手隊率和弓手隊率聞言差點驚掉了下巴,左部軍有足足七百兵力,三死十傷怎麽也算不上損失慘重,而且群盜雖然有些戰鬥力,但也稱不上悍勇。
弓手隊率稍一思考便明白了高寧是想養寇自重,於是便附和道:“校尉說的是,群盜悍勇之至,我部弓手為攻佔這個山頭折損實在太多,恐怕暫時無力再戰,需整頓幾日方可有再戰之力。”
刀盾手隊率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高寧的意思,他一聽弓手隊率這話,不禁在心中吐槽到:弓手就只有一人受傷,而且還是他自己不小心扭傷了腳,怎麽就折損太多了?你們最多就是折損了些羽箭,現在山頭都被我們佔領了,把箭撿回來不就是了,而且撿回來的箭只會多不會少,怎麽就無力再戰了?
高寧聞言便看向弓手隊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神中盡是讚許之意。
高寧隨即對弓手隊率和刀盾手隊率說道:“你二人率部駐守於此,大部將駐扎於山底。”
“諾。”弓手隊率和刀盾手隊率拱手應道。
高寧下山後,刀盾手隊率便向弓手隊率質問道:“弓手只有一人扭傷了腳,你們怎麽就折損太多了?就只有我部三死九傷,為何。”
刀盾手隊率話都還沒說完,弓手隊率便開口說道:“校尉是想拖延剿匪時間,你自己想想這樣有何好處。”
弓手隊率說完便轉身前去安排弓手駐扎之事去了,留下刀盾手隊率一人在原地思考。
刀盾手疑惑的想到:拖延剿匪時間的好處?哦~我明白了,只要匪患不除,校尉便可不斷地要錢要糧。
營州水師營地。
太史慈向程肅弓手告辭道:“多謝程校尉借庖廚一用,現在主公交代的事已辦完,我也該回去了,改日我再請程校尉喝酒。”
“太史校尉不必言謝。”程肅回禮說道,然後又好奇的問道:“不知明公為何讓太史校尉來此烹鰒魚?”
“因為這裡靠海。
”太史慈答道。 “靠海?烹鰒魚為何要靠海?”程肅又好奇的追問道。
“因為要用到海水。”太史慈答道。
“用海水烹鰒魚?那能吃嗎?”程肅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是主公告訴我要用海水。”太史慈聳肩說道。
“太史校尉沒嘗過?”程肅疑惑的問道。
太史慈搖頭說道:“沒有。”
“哦。”程肅這一問不僅沒有解決心中疑問,反而還更加疑惑了。
太史慈隨後便乘坐卓寶駕駛的馬車離開了。
營州黃縣州衙柳毅官廳內。
柳毅對幾名州吏說道:“主公準備在營州設州學,諸縣設縣學,每鄉設鄉學。我覺得每鄉設鄉學太耗費錢糧,於是出言勸阻,然而主公卻說:‘州財取之於營州之民,自當用之於營州之民,廣修鄉學乃利民之事,此事就這麽定了。’你們前往諸縣,將此事散播出去。”
一名州吏疑惑的說道:“如此豈不有損長吏名聲?”
“此乃實情,就算我遭天下唾罵也是自作自受,你們就照我說的去散播。”柳毅堅定的說道。
公孫康官廳。
太史慈向公孫康稟報道:“稟主公,臣已按照主公說的方法將鰒魚去殼、去內髒、醃漬、煮熟、瀝乾,現在鰒魚都在外面的馬車裡,接下來便可晾曬。”
公孫康隨即起身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公孫康和太史慈來到庭院後,太史慈和卓寶便合力將裝著鮑魚的竹筐抬到了地上。
公孫康蹲在筐前查看了一下鮑魚,隨即滿意的說道:“子義做的不錯,那就開始晾曬吧。”
“諾。”太史慈拱手應道。
原來公孫康是打算製作乾鮑魚,乾鮑魚可以保存的更久,如此便能將更多的鮑魚賣的更遠。
製作乾鮑魚只是公孫康試驗的第一步,如果乾鮑魚製作成功了,公孫康還會製作各類海鮮乾貨,比如:魚乾、干貝,魚膠,魷魚乾、魚翅等。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營州靠海,公孫康要將海產充分利用起來。
隨後太史慈和卓寶便將鮑魚帶到庖廚所在的院子晾曬去了。
徐州下邳國淮浦縣劉鰩住所。
劉府仆人將劉夫人的信呈給了劉鰩,劉鰩隨即打開信看了起來,只見劉鰩越看臉色越難看。
劉鰩氣憤的想到:公孫度自立為侯,叛漢之心昭然若揭,公孫康必然繼承其志,我豈能將女兒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