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消息!浙江溫州,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倒閉了!浙江溫州最大皮革廠,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無業遊民的扶川此刻正面無表情的刷著短視頻平台上的洗腦神曲,隨手點開那個評論,下面不少的網友在評論著:
“臥槽,這音樂!牛逼,讓我們嗨起來好吧!!”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剛剛在蹲坑,聽到這個音樂瞬間搖擺了起來,手機立馬飛到坑裡去了。”
“樓上的,我弱弱的問一句,你是怎麽將這個消息發出來的?”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我現在在洗手的!”
“社會!社會!是在下大意了。”
扶川臉上帶著微笑關閉了評論區,繼續滑動了手機屏幕,看著下一條視頻。
視頻前一個戴著個口罩穿著黑色風衣男人,語氣十分的誘人,開頭就是第一句話:
“你想要一夜暴富嗎?你想要獲得令人仰望的身份嗎?你想要金手指嗎?,如果你想的話那就動動你發財的小手點一點視頻左下角鏈接.........”
“又是有一個無聊的視頻”扶川直接按下了熄屏按鍵,關掉了手機。
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裡,臉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正前方的一扇門,深呼一口氣走到門前推了進去。
裡面一個辦公桌,而後面則站著一個中年大叔,他拿著一個水杯輕喝了一口。
看著門口的有些緊張的扶川,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問道:“你就是新來面試的?”
“是,是的!”扶川聲音有些結巴的回答道。
“別緊張!你先坐那吧”大叔指了指,辦公桌前擺放著的一個椅子。
扶川輕點了點頭,移動著腳步坐到了上面,身體放平,靜靜的看著辦公椅上穿著西裝的中年大叔。
“你是高中生畢業的?而且還是一個網絡小說作家?”大叔翻看著簡歷抬頭看著坐椅上的扶川,眼神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只不過是個撲街寫手罷了,不然也不會來這面試的。”扶川自嘲的苦笑一聲回答道。
“哦,原本如此,不過你也放心我們這個工作並沒有對員工有學厲要求的。”
中年大叔語氣帶有些安慰,繼續的翻看著他的簡歷介紹。
“我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如果你答上來了,並且答對了,那麽你明天直接來找我報到。”
中年大叔隨手將簡歷翻了翻,眼神打量著扶川的渾身上下,語氣隨意道。
“沒問題!”
扶川雖然內心激動的一批,但臉上還是強裝鎮定。
中年大叔有趣的看著他,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身體往後面一斜,開口道:
“假如你是一個高檔小區裡的一個小保安,在晚上12點上夜班時,聽到門口外出現了刀子掉落在地上的響動。
你有些好奇的出去查看,發現是小區的一個男物主和另一個你看著十分陌生的男人在打鬥,你會選擇幫那個?”
“我誰都不幫,並且搬一張凳子坐在旁邊看著戲,在等到他們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去勸阻。”
雖然有些疑惑中年大叔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他依舊是將自己所想的原封不動的答案講了出來。
既使答案有些怪異。
中年大叔笑著打了個響指,滿意的說:“很好,恭喜你被錄取了,明天早上八點來找我報道,不許遲到”
“這就完了?難道你不......”
“不問你為什麽這麽做對吧。
”中年大叔仿佛看穿了扶川的心思,揮手打斷了他:“這是我問出的問題,對與錯都在我。” “我明白了。”扶川感謝的對著他鞠了一躬。
“希望你不要乾幾天就跑,不然的話………會很慘的!”中年大叔詭異的露出一絲滲人的邪笑後,便離開了,留下扶川自己在辦公室。
五分鍾後。
扶川站在等公交車的亭子下,思考著剛剛他所說的那一句話。
不過很快便不在想,因為他覺得這種事根本沒有必要去想什麽,反正明天就去報到了,就是工作再怎麽不好乾,自己也不會這麽快半途而廢的。
都快窮的吃不起飯了,還擔心什麽,就算是叫他去擦廁所,那也在所不惜,就一句話,“有錢就行”。
就在他覺得無所謂時,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來到了他的身邊,拿著缺了一個小口的瓷碗在他的面前乞討,口中哀求道:
“大爺,給點錢吧,好人一生平安啊。”
扶川可憐的看著他,想要放點錢在碗裡,可摸了摸自已的口袋,發現除了公交卡以外,便沒有任何的東西。
畢竟自己都快窮到吃不起飯了,口袋裡怎麽可能會有多余的零錢。
扶川有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對不起,我沒有錢,你去找別人要吧”
“沒錢,就沒錢,裝什麽裝,白浪費老子功夫,滾一邊去別擋著我乞討。”
乞丐聽見他沒錢,瞬間鄙視的看著他, 態度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被他怎麽一罵,扶川心中有點不爽了,自己寫小說被讀者罵就算了,而你這個臭乞丐就因為我沒錢給你,你就要來罵,憑什麽啊?
“你在說一遍!”
扶川雙手一緊,臉色變得凶狠,眼神死的盯著他,仿佛隨時都會衝上去。
“我說,叫你滾……!”
就在他還沒有說完之時,扶川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乞丐被猛的一拉,而扶川則伸出了自己的右腳將他絆倒在地上後,衝上前去坐在他的身體上,一圈一拳狠狠的砸下去,將自己這些天儲存的所有怨氣全都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哎呦喂!大哥我錯了,我不該罵你的,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我臉,啊!!”
乞丐吃痛的用雙手擋在臉前,不停的求饒著,但並沒有任何卵用,扶川的臉上越打越興奮。
仿佛就像一個發了瘋的瘋子一樣,瘋狂的大笑著,拳頭依舊不停的向下砸去,眼中充滿了狂熱
最後乾脆站起身,狠狠的對著乞丐的腹部猛踢了一腳,朝著他吐了一口口水。
這是他第一次打人,雖然已經有點手下留情了,但乞丐臉上依舊青一塊紫一塊,疼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而此刻,一輛公交車也已經停在了路邊,扶川則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走上了車。
“嘿嘿!”扶川這次的笑容不再是苦笑而是陰暗的邪笑,手上抓著扶手扭著酸痛的脖子,滿足道: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真的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