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你真的是狂獸門的?”
松原丘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是九劍宗的弟子,聽說前段時間……
“前段時間,你們九劍宗的白嫖黨,汙蔑我的乖孫子林國培乖孫女林子慧盜取他的朱果,然後把二人四肢打斷,丟在狂獸門前,還是我師弟親自送回柳山鎮的。”
林洪淡淡道。
王鑫和傅恆泰愣住了。
薑鐵匠怒吼一聲:“師兄,國培子慧他們?”
“沒有什麽事,他們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了。”
林洪淡淡道。
薑維這才壓下了怒意,看向松原丘,雙眸幾欲冒火。
松原丘目瞪口呆,白嫖長老出手的對手,竟然是眼前這位前輩的孫子孫女。
“你回去九鍵中跟白嫖黨交代一聲,這件事等我師尊大壽過後,我會登門拜訪,與他談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洪淡笑道:“沒有其他的事,你也可以走了。”
“是。”
松原丘走後,林洪看向傅恆泰。
“前輩,俺叫博恆泰”
“你要拜我為師?”
林洪似笑非笑道:“我可沒有什麽東西能教你。”
“前輩昨晚的橫練之術就極為強橫,俺沒有練出罡氣和內氣的天賦,只能在外功上下點功夫。”
傅恆泰道。
“那種橫練功法,便是我孫子我都不會傳授給他,更別說徒弟了。這樣說,你還要拜師嗎?”
林洪談談道。
“只要師尊願意收俺,俺就算什麽都沒學到也無所謂!”
傅恆泰神情堅定。
“前輩,我,也想拜師。”
王鑫臉皮有些薄,一句話說完面皮已經有些微微發紅。
“把你們的來歷原原本本的道來,不得隱瞞。”
林洪冷聲道。
“弟子王鑫,是山河郡王家子弟,修有家傳劍術‘一劍封喉’。”
王鑫猶豫了一下,緩緩道。
“一劍封喉?五年前,你們王家不是被滅門了嗎?”
林洪臉色凝重了幾分。
這王家在山河郡也是頗有盛名的,第劍術一劍封喉非常凌厲,實力底蘊僅弱於九劍宗一籌。
只是十年前,不知王嘉得罪了哪一路強者,一夜之間,王家人死絕了,就算是是在外頭的沒有回到族內的王家子弟也遭到了追殺。
“整整幾個月,山河郡江湖震動,直到九劍宗,血刀門,鬥戰派三大宗派出面,此事才漸漸平息。”
可是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王家遭遇了什麽。
“師兄,玩家不知道得罪了哪一路強者,我們最好不要有與之牽連。”
薑鐵匠神情凝重道。
“那晚輩告辭了。”
王鑫臉上露出一抹自嘲,抱了報拳,轉身就走。
“我讓你走了嗎?”
林洪談談道。
薑鐵匠和王鑫軍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前段時間,有人傳我林家得罪了九劍宗,開始有所顧忌,甚至有人落井下石。這一年王家何其相似?”
林洪看著王鑫道:“你說說,你們王家得罪了誰?為何慘遭滅門?是你們欺人太甚,還是什麽緣由。”
“前輩,我們得罪的是呂國京都一名權貴,具體是誰,晚輩還未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