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過的有一些繁忙,兩邊都要兼顧真的有一些累,好多次都在課堂上面睡著了。我們也迎來了第一次的真正的實踐課,這次的地點是在學校的羽毛球室,我們去到哪裡的時候門口都已經有一個老師等著我們,他正在攔著一個其他學院的學生進入,當然他也只是守在門口的,見到我們就放我們進去了,到了裡面看到了還有三位老師,這就是今天教導我們的。
整個羽毛球室裡面關於羽毛球的東西都被收拾了起來,具體在哪裡我們一抬頭就看見這些器具就懸掛在我們的頭頂,被各種東西固定在了上面,窗戶什麽自然也都封的很嚴實。一位老師雙手不斷的憑空揮舞著,地上一根根深綠的藤蔓出現在地上,想無數隻蛇在地上爬行一般在地上不斷的交織,藤蔓也爬向我們的腳下,不斷的織成了一個地毯,鋪在了偌大的羽毛球館,還向上蔓延籠罩住了大半個場館,我們的前方還出現了一排同樣是藤蔓交織的靶子,改變的不僅僅是樣貌,藤蔓還散發出自然的清香。
等到藤蔓不在行動的時候,另一個男老師接著開口說的“今天主要練習的是你們的精準度,根據上次你們行動反饋,你們雖然可以簡單的運用自己的能力,但是精準度都十分的低,這一點事最為致命的,攻擊在猛打不到都是白費,所以這個也是此次訓練的內容”,接著側著身子舉起一隻手,一團火球快速的發出將遠方的靶子燃燒成灰燼,全程都沒有花很多時間瞄準什麽的,就很隨意的看了一眼就直接發射了。燃燒過後的藤蔓還傳出燒焦的味道,新的藤蔓也從底下生長覆蓋在了上面,形成了應該新的靶子。
演示完成了,接下來就輪到了其他的學生,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各自的前方都有一個靶子,使用什麽樣的能力沒有規范,只要能擊中就可以了。他們都各自的開始練習,還有學習老師剛剛那個動作耍帥的,結果自然是沒有打這。其他人也各自發出的攻擊筆直的向手掌朝向的方向飛去,就像是練習射擊,有的運氣好的前面幾次就攻擊到了靶子,運氣不佳的就攻擊到了後麵包裹住的藤蔓,但是這些攻擊都沒有對這些藤蔓造成任何的影響,不想剛剛那樣造成了燃燒。
三位老師也在一一的教導,其實不是在教導他們怎麽會更加的準確發射,而是怎麽可以攻擊到對方,畢竟自己是可以控制攻擊的軌跡,所以控制攻擊的軌跡更加的實用,所以剛剛那個老師並不是把自己訓練成了一個神射手,而是讓自己擁有了百發百中的能力,但是這種是要慢慢訓練的,三個老師也是一個個學生教導過去,給學生做示范,在演示的時候也都射中靶子給其造成了傷害。
我只能找到一個角落發呆,在那裡傻站著有一點尷尬,我以為其他的老師知道我的情況,直到有一個老師走了過來,還有一些貼心的詢問我是不是聲病了,我才知道之前那個女老師和陳益他們都沒有和其他老師說明我的情況。我只能低著頭,有一些沮喪的說“我和他們有一點不同,可能是有一些原因導致我沒有使用元素的能力”,他疑問的說“不可能啊,我明顯感受到了你體內的能力還比其他人強啊,不對啊,你去森林那次是誰帶的你的?怎麽都沒有說出來”,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她的容貌,只能說是一個有一點貪吃的女老師,他笑著說到“啊,你說這個我就知道是誰了”,從兜裡拿出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說道“喂,鄭薇老師啊,哪裡有人請客啊,唉,別聽到沒有請客就掛啊,
我主要問一下上次你帶的.....”就看到了那個老師的臉色逐漸的變的失去的笑容。 聽不見他們在交談什麽,就自己坐在一邊看著其他人不斷的練習,小婉與孤心都挺認真的,孤心的準確度更加的高,現在第一天沒有人能在一天就學會控制彈道,所以都是直線是進攻,小婉雖然認真但是還是一直打偏,表情都可以可以看出她有一些急了,加快了攻擊的頻率,試著能不能靠著數量擊中,雖然也中了幾個,但是整體是概率確是下降的。萬財萊卻有一點漫不經心的練習,手抬起了發射一個土塊就放下,然後再緩慢的舉起,一直重複這個動作,被老師用小石子打了好幾次後腦杓,這個時候路上已經打好了電話,走到了另外的兩個老師旁邊,一起低著頭討論著。
他們討論完沒有做出什麽動作,繼續開始教導著學生,像是在等待著什麽,直到外面又來了另外的兩個老師,剛剛的老師才走出來兩個,向我招了招手然後帶著我離開了這個教室,他們剛剛討論並沒有得出什麽結論,所以打算先去院長那裡看一下他有沒有什麽見解。
帶著我直接來到了院長室的門口,其中一個老師敲了一下門就直接推了進去,院長在桌子上面拿著筆寫著東西,陳益也在旁邊的電腦上面打著字,看到了我們進來院長帶著有一些疑問的說到“發生什麽事情了,林發,沈圖你們兩個好好的課不上過來幹嘛?還帶了學生過來,”,一個叫林發的老師說“這個學生好像有一些問題,到了現在都不會使用元素的能力,正常的上課都上不了,所以來問你知不知道有什麽”,院長也也有一些意外的看著一旁的陳益,陳益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說“你是這麽久一點能力都不能運用嗎?連感知都沒有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你們知道我的情況呢,原來你也不知道”,陳益聽到輕聲的咳嗽了一絲尷尬的說道“一直以為你是不了解,也知道你有一些特殊,但是這麽久的時間過去應該都會有一些顯現的,誰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然後走到了院長的旁邊俯身說了幾句話,院長從兜裡掏出了一串的鑰匙,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把,取下了其中一把給了陳益。緊接著他走到了一旁在腔中間的保險櫃,結果那個保險箱的門只是一個偽裝,拉開連著周圍打開了一扇門,裡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道具和武器。
陳益翻找了半天,院長期間問了一下當初森林裡面那個老師帶我的,旁邊的老師說道“是鄭薇老師”,聽到這個名字院長沒有接著詢問,直接轉頭看著陳益找東西,裡面各種東西相互的碰撞,最後拿出了一條長長的東西,底下是木頭製成的底座,上面是各式各樣像水晶的東西,陳益手指一指,將上面堆積的灰塵用一個小小的旋風清理了一下,放到了院長坐的桌子上面。我們其他人也拿了椅子圍坐在一旁。
兩個老師在一旁示意我將手指去觸碰最左邊的水晶。我將手指放上去是一瞬間就像通了電一般,那一顆水晶發出了很普通紅色,兩個老師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對方,然後有示意我觸碰下一個水晶,手指觸碰的一瞬間淡藍色色的光芒再次亮出,比剛剛的紅色稍微弱了一些,兩個個老師互相看著苦笑,其中一個轉過頭有一些嚴肅的說道“你不會是和我們開玩笑吧,你這個能力都能達到標準了怎麽會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他嚴肅的表情都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認真的感受。
院長用手指敲擊著桌子,說道“還有其他的顏色沒有測試呢,不管是什麽原因,先把能力測了”,後面還有幾個水晶,我用手指一碰過去的觸碰,這些水晶也都發出了各自深淺不一的顏色。那兩個老師看著一個個水晶亮起有一點驚訝,直到測完了都沒有說出話。直到陳益在一旁拍了拍他們,他們才終於有了動靜,對著院長說“我們一定要弄清楚是什麽原因,不然這種萬中無一的天賦就白白的浪費了”。
我也不是之前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了,這個明顯是用來測試我各種能力的道具,也明白他們的驚訝,我自己都有一些震驚,這裡幾個水晶能檢測的范圍肯定是不全的,只是挑了幾種比較常見的屬性,但是能同時擁這些屬性的人都是十分稀少的,也對我自己什麽能力都不能使用感到疑惑。懷疑是不是和我自己擁有其他的能力相互的衝突,那些其他人都未曾擁有的稀奇卻不強大能力,一直在思考著如果將這些能力告訴她們會有什麽樣的情況,在心裡計算著得失。
還在思考著,其中一個老師突然拍著腦子問到“他這個天賦怎麽之前我們什麽消息都沒有的,他是哪個家族,是不是他們偷偷藏著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院長全程都沒有表情波動,臉上一直掛著一絲笑容回答到“他沒有家族”,然後那個老師看了看我,用了一個懂得都懂表情看著院長,院長咳了一聲,看了他一眼,大量的雷電瞬間聚集在那個老師的周圍,猶如繭一樣將老師包裹在裡面,只聽見那個老師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也隻持續了一下雷電也就消散了,待到看清他的樣子,他整個頭髮與衣服邊都冒出些許煙霧,院長緩緩開口回答到“你滿腦子在想什麽呢,他就是單獨的一個人,和任何的家族都沒有關系”。
然後再看向我,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笑容,臉上都擠出了好多褶子的對著我說到“我們要談一些事情,可能不方便你在場,能不能請你出去一下,你也可以回家或者去上課的地方”,他這麽一問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特別想留著聽他們談論什麽,可是總不可能硬賴著吧,只能不情願的答應了,走出去的時候還放慢了腳步,他們也很耐心的看著我一點點挪了出去,直到關上了門才開始討論。
每天的時間都是計劃好的,現在就回店裡面也沒有什麽事情,想了想還是回到了教室,多看一看可能就會激發我的能力也說不定。走到了教室裡面老師也沒有問我什麽,我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的狀態也有一些不好,不斷的練習十分的消耗體力, 也正是如此講自己的體力消耗完再恢復,不斷的重複可以提高自己的體力和加快恢復的速度。
先看到了小婉已經有一些累了,還是舉著顫抖的雙手咬著牙不斷的發射,來之前還能看到靶子上面有一點擊中的痕跡,現在發射了半天卻一個都沒有擊中。萬財萊有一點偷懶半天扔出一個土塊,發射到了另一個靶子,但是他的本意肯定是要攻擊自己的靶子,只是單純的偏了一大點。看著他們我都想用我的菜刀練習了,哪怕給我一個小火苗也好啊,院長他明顯知道一些也不告訴,看著我有一些鬱悶。
放學一個人走回了店裡,就在快到店門口的時候,許久沒有出現過的許邪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搭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怎麽了,愁眉苦臉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和許邪沒有什麽交情,但是憋了一天疑問被他一問,就說了出來,但也只是把自己不能用能力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的表情沒有多少震驚,只是安慰了我一下,說晚上帶我到一個地方可以讓我的心情變好的地方,可能是之前他救過我,現在還在安慰我,我什麽都沒有問就答應了,他也就先離開,也沒有留下什麽聯系方式。我也開始開店了,等到忙碌完了我自己都快忙的忘了有這回事時候,漆黑的夜空下許邪再次出現在我的門口,對著我說到“兄弟,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了”,我點了點頭,他站在原地,和陳益有一些相同手法,風與黑暗從地面緩緩聚集,將我籠罩在其中,帶著我們去向目的地,這個晚上終將不在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