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早上和下午就和沁雪她們出去到附近的遊樂場玩。最近她們和林小婉也漸漸成了朋友,經常能看到她們三個人一起出現,這次也不例外,至於我對林小婉的態度也轉變了許多,我們四個人一起玩了大半天,除了排隊花了挺多的時間都玩的很開心,大大小小都項目都玩了一遍,也很快的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晚上還一起在店裡面吃飯,我們還是在廚房裡面直接吃起來,她們也秀了一下自己的廚藝,那天也聊到了好晚。
一個周末就在愉快的氣氛當中度過了,結束之後她們都準備回到了宿舍,有了林小婉的存在我也比較放心她們大晚上的回去,但是她自己本身卻卻不住在學校,只是順路而已,我也趕快收拾一下桌面,洗漱一下就準備休息了。星期一的一整天都有課程,而且都是實踐課,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上課在那裡上,問了一圈的人他們也都是第一次上實踐課,所以打算早上起來去往教室看一下,如果沒有人就在回來。
有的時候放肆的玩起來比工作更加的疲憊,頭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腦海中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這個時候門口突然發出了敲門聲,意識從夢中拉回到了現實,但是卻沒有睜開眼,有一些迷糊的翻了一個身。在腦海裡告訴自己還在做夢呢,出現了幻聽。可能因為真的太累了,意識特別的模糊,沒有去思考和感受到底是不是夢境,又慢慢的進入到了夢境之中。
第一次的敲門雖然沒有讓我有任何的動作,我的意識也脫離了一點點夢境,就在那一點的意識又要回到夢境當中,第二次的敲門的聲音明顯重了許多傳到了我的耳邊,聽到聲音的我睜開了雙眼,起床氣籠罩著我,還有一點發蒙的抱怨怎麽有人這個時候找我。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的門外面還有一道店鋪的鐵門,怎麽可能有人可以直接敲到我房間的門,突然有了一些警惕,但是腦子還是有一些懵,一直想著去廚房拿刀,可是一直走向廁所的方向,就和在上課犯困記筆記卻一直寫出自己不認識的字一樣,但是終究還是到了廚房拿起了刀,還帶著一些刺激性的調料,想胡椒,辣椒粉什麽準備暗器把褲子的口袋都放滿了。
將刀放在身上準備去開門,這個時候已經是他第四次敲門了,去廚房的那一點時間也漸漸的清醒過來,思考了一下,感覺門口的人這個時候來找我的人肯定不是要傷害我的,不然不會一直不耐煩的敲門。肯定直接破門而入了早,這也是我敢去開門的原因,所以去的還抽空換了一身衣服。
將門慢慢推開,就看到了陳益那張熟悉的臉就站在了門口,看樣子他表情也不是有什麽急事,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過來找我幹什麽?我不停打著哈欠,嘴巴就沒有閉上過,邊打哈欠邊問到“你這麽晚找我幹什麽,而且你可以用能力開了外面的門,為什麽不開裡面的門”,他回答說“之前是因為有事,所以就直接開了,這次雖然也開了外面的門,但是對你的影響也不大,可是在你睡覺的時間段在隨意打開你裡面房間的門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我聽著也有道理,頭腦也漸漸的運行了起來,如果他真的這樣子做我可能會對這些人都保持一定的戒備。
被他岔開了話題,不對!好像是我自己岔開的話題,接著詢問到“所以你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他想了一會,隨後抓住我的手腕,說道“對了!這次來找你是為了上課的,
所有的人都要去一個特定的地方上課,而我是來帶你過去的”,直接帶著我往外面前去,我怎麽都掙脫不了,他的力量也太大了,我有一點不解的問“這麽早上的哪門子課啊!還有給個地址我自己就可以去啊”。陳益一邊走回答了一句“你去了之後自己了解,這些不是我要回答的”,之前白天無論什麽時候見到他,他都是會很熱情的回答,可見他這麽早起來也是有一點生氣的。 將我帶出了店鋪,兩個人站在了漆黑的街道,周圍沒有其他的人十分的寂靜兩個人站在街道上面也有一些奇怪。我看向陳益,看著他要怎麽帶著我去往目的地,他閉著眼睛像是在蓄力,周圍本來輕輕吹拂的微風突然變大,一絲絲風圍繞在我們周圍,其中還夾雜著比夜晚更加漆黑的黑氣,它們不斷的匯聚不一會就將我們完全的籠罩在其中,形成了兩個類似黑色的繭,將我們隱藏在了這個夜空之中。在裡面的黑氣完全的遮蔽了我的雙眼,叫了好多次的陳益的名字他也沒有理會。我感覺自己這些風往我的腳底湧去,感覺像是踩在了十分柔然的棉被上面。
憑借著身體的感覺,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朝著我的右方飛去,其中真正換過幾次方向卻感受不到。整個的過程十分的平穩,雖然是站著的姿態,但是在裡面絲毫的不會累,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也不會有絲毫的問題,就感覺漂浮在水面之中,在加上耳邊有一些催眠的風聲,舒服的我順帶的補了一個覺。
就在我睡的正舒服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失重感傳來。整個人直接坐在了有一些潮濕的泥土上面,也讓我整個人清醒了。陳益在一旁對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將我拉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看著四周被樹木遮蔽的漆黑並且有一些寒冷的地方,我問道“這裡是哪裡,你確定在這裡上課?感覺就是在郊外,要在這裡幹什麽?”,陳益淡淡回答“往前走吧,其他同學都在前面”,他的手指冒出一團火焰將周圍照亮,在前面帶著我,仔細的聽周圍隱約能聽到一些生物的吼叫不斷在森林當中回蕩,我一直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果然走了一會在前方看見一團光芒,心裡慶幸的以為我們不是在這個森林裡面上課,結果走進一看,一位身穿運動服的女老師身邊漂浮一團光芒,就是這個將周圍都照亮,也想起來這個時候天也沒有亮,就算出去也不會有怎麽亮的光芒。
她的周圍還有好幾位老師,其中還有前面幾次給我們上課的老師,他們互相在聊天,老師的前方就是其他的學生們,他們的臉上也都可以看出滿臉的疲憊,有的人直接坐在地上低著頭睡著了。看樣子也是沒有準備就突然來到的這裡,我也跟著加入到了隊伍當中,陳益也站在了老師的那一邊。大家都在等待其他的人,看到學生這裡陸陸續續的人都到齊了之後,不知道老師他們好像還在等待誰的到來,遲遲沒有說話。
周圍的樹叢發出了動靜,一位長者從裡面走了出來,看清了他的臉之後我認出了他是之前見個面的院長,他走到了老師那邊,其他老師很自然的將中心位讓了出來,院長看向我們說道“都精神一點!”那聲音十分的有力量,感覺直接傳到了我的腦海之中,所有的疲憊被這一句話給衝散了,我看向其他的人,他們也沒有了剛剛頹廢的樣子,都齊刷刷的看著院長。
院長也摸著胡子笑著看著我們說道“很好!這次是你們第一次的實踐課程,一定要打起精神,你們都有非凡的能力,這個即是能力也是責任,所以才會有這次的實踐,通過磨難來提升自己。這次你們四個人一組,自己去尋找隊友,這裡也有十五個老師,每組一個老師,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斬殺野獸同時保持直接不被傷害,簡單的來說就是活下來,我們的老師在這次會在過程中教導你們,但是除非你們快死了,不然他們絕對不會出手的,所以大家加油吧!”。
院長的話語剛落,整個氣氛瞬間爆炸,原本寂靜的森林突然熱鬧了起來,有驚慌的,有興奮的,找夥伴的等等,老師們也消失在了原地,隱藏在了深林當中。林小婉也跑到了我的身邊,看樣子打算和我組隊了,萬財萊也笑眯眯的走到了我的身邊,我是特別想讓他走的,想到我也不認識什麽人,就沒有把他趕走。已經又三個人了,現在就差一個人了,我問了一下他們有沒有其他認識的人可以組隊,萬財萊直接搖了搖頭,林小婉看了周圍一下然後告訴我認識的人都和其他人組隊了,沒有單獨的人了。
看到其他人一個個被挑中,我注意到有一個有一些孤僻的人站在了一顆樹的下面,心裡感覺有一些熟悉感,這個感覺促使我帶著兩個人走了過去。他留著一頭的長發,將自己的臉大部分遮蓋在頭髮之下,只有一隻眼睛露在了頭髮之間,我看著他,和他一樣坐在了地上,他也注意到了我,想要轉頭看向我卻停止了,我輕聲問道他“你有人組隊嗎?”,他先是楞了一下,顯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然後搖了搖頭,我又問到“那你願意和我們組隊嗎?”,他沒有立即的回答,在腦中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後我看著他的頭準備點頭的時候又強行搖了搖頭,就像撥浪鼓一樣不停拒絕。
看著他的樣子明顯是想的,就是有什麽原因讓他拒絕了,我再次問到“可是其他人好像都組的差不多了,貌似也只剩你和我們了,不一起的話我們都完不成任務了”,他又陷入了思考,然後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站起來伸出來手準備拉他站起來,可是他卻沒有理我獨自了起來,站起來才發現他的身形有一些瘦弱,我還是笑著說“你好,我叫吳凡”,他也簡單的回答到“孤心”。我們的四個人小隊終於組件了完成,樹上有一個老師看到我們都組好了對, 從上面下來,告訴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隨便把手機什麽值錢的東西交給他保管,不知道這裡到底多麽的偏僻,手機上面根本也沒有信號,大多數人都交了上去。
所有的組特別的默契都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沒有人抖機靈幾個組一起報團。我們一起朝著外面走,走了幾步就看到周圍倒下了許多的猛獸屍體,這些動物長的和現在的動物有一些相似,這種相似的程度就和人和猴子的一樣,單單只有外形而已,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與植物的氣味相互的混合,我們一起跨過了那一堆傷痕累累的屍體之後,真正來到了暗藏危機的深林。
可能是因為剛剛那些濃鬱的血腥味威懾住了其他猛獸,走了一段卻沒有看見其他的動物,天色也漸漸的明亮了起來,光線卻沒有怎麽進來,只有一些縫隙當中有著光線照耀在了地上,也只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其他的團隊都已經各種分散開來。
周圍的樹上傳來了某種生物的動靜,樹葉在不停的搖曳,我們立馬停下看著周圍戒備了起來。樹上傳來了一位老師的話聲音“哦!好像是火爆猴啊,你們要小心一點,它們都是在樹上先偷襲然後再硬拚的,還好它們個數不多”,聽著老師的提醒我問到“那它們不會攻擊你嗎,幫個忙唄,還有我們要怎麽對付啊!”,那個聲音回答道“它們不敢攻擊我,它們都有智慧會分辨敵人是否強大,除非它們想找死,你們先這裡能使用的能力匯聚在手心嘗試著發射攻擊它們,其他的等到時候了我會在教,不然你們容易忘,開始攻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