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開業了,還有一些激動,特地站在門口看著有沒有人進來,果然是比較熱鬧的地段,不一會就有顧客陸續進場了。夜晚的街道十分的熱鬧,可以看到店門口來往的人群就沒有停過。看到客人進來了我就進到了廚房裡,將小白二人召喚出來就開始忙碌起來了,順便還把林小婉請了出去,她吃完一直呆在座位上面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她吃飽喝足也很開心出去了。
剛開始還有一點手忙腳亂的,食材和調料一直會找不到,像回到了剛開始開店的時候,不過漸漸的也找回了節奏,經過一個月的真空期,在期間也思考了許多,在病床上面一直懷念做菜,之前在金叔他們家裡沒有這種感覺應該是他們家太好吃了,而這次吃了一個月真正的病號飯,一直想親自動手,也有一點喜歡上了做菜的感覺,加上看到自己的菜做出來被人吃的那種成就感,看到顧客滿意的樣子和誇讚,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在廚房忙了一個晚上,全身出了許多的汗,將帽子脫下,頭髮都和面條一樣一根根的懸掛在頭頂,轉眼已經十點了,手頭的最後一盤菜終於炒完了,自己將最後一盤菜緩緩的放到了那個顧客的桌子上,看到他給予了我一個微笑,我也朝著他笑了一下,拿著一瓶水,走到了門口看著外面的景色。
就在我回頭準備回廚房收拾的時候,聽到又有人推門進來了,嚇的我以為林小婉又回來了,急忙回頭看了一下,看到沁雪和若虹正站在門口,一回頭就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不自覺站在原地笑了起來。若虹走在我的面前說“你傻笑什麽呢這麽久不見變傻了嗎?”,我白了一眼若虹,接著看向看向沁雪,她也走了過來微笑著簡單的問了一句“最近過得還好嗎”,我楞了一下,有一些感動,雖然最近過的不好但還是點了點頭。
若虹在一旁又問道“為什麽最近找你都沒有空,過了半個月才有消息,我們都以為你出什麽事了”,我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向她們道了個歉“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但是我有自己的苦衷不能告訴你們”,若虹聽到這裡有一點不高興的說“我們不是朋友嗎,有....”還沒有說完就被沁雪打斷了“若虹!吳凡有自己的原因你就不要再問了,他想告訴我們自然會說,這麽久沒有見面了不是應該開心一點嗎”,說完若虹也有一點愧疚,然後走到了沁雪的身邊。
見到這一幕我也趕快把話題岔開問到“你們都來我的店裡了,是不是要吃一點什麽啊”,沁雪點了點頭,我帶著她們來到了一個座位坐下,詢問她們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她們也不挑就說有什麽都可以吃。我就按照之前給林小婉的做了三份炒飯,不同的是這三份我加的量更加的多了,都是我珍藏的一些海鮮,味道和口感更加的豐富,而燉的久的湯都賣完了,只能做了三碗海鮮雜燴湯。等我給她們把香氣撲鼻的飯端出去的時候,其他的客人和我請的服務員都走了,只有一個保潔大媽和沁雪她們二人在大廳了。
我坐下來還問了一下“你們晚飯這麽晚都沒有吃嗎?”,沁雪說“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你店裡面人很多,就先找了一家店吃過了,逛了一會稍微有一點餓了”,我偷偷的指著在旁邊把臉埋在盤子裡的若虹,然後我和沁雪相視一笑,若虹還起抬滿嘴沾滿米粒的頭,含糊不清的說“膩悶再肖蛇末”,看到她的樣子我和沁雪笑的更大聲了,自己一個晚上忙碌了一天也餓的不行,飯的香味也一直飄到我的鼻腔裡,
也忍不住開動了。 吃飯的時間,我都在聽著她們講著最近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直到眼前的東西吃完了還聽她們聊了好久,整個過程我都是在聽,沁雪這麽就沒有見了比若虹說的都比較多,當初第一次見到那種冰冷的感覺也慢慢在融化,倒是自己也沒有什麽可以訴說的,就在一旁默默的傾聽然後點頭。
唯一我說話的地方就是把我在學校上課的事情告訴她們,之前一直沒有確定所以就沒有說,直到現在才有了機會告訴她們這一件事,畢竟都在一個學校,不可能瞞著他們。可是卻一直不知道怎麽解釋,沁雪也看到我的表情所以一直沒有問,若虹剛準備要問就被沁雪打斷了,若虹也看懂沁雪使的眼色就沒有問了,這一切都被我看在了眼裡。她們沒有問什麽就問了我在哪個班級,我告訴了她們,結果她們比聽到我上學這個消息還震驚。
若虹激動的說“你是說那個超自然研究班!”,上了半天的課也知道這個班級不一般,可是就是因為不一般應該要低調一點啊,怎麽沁雪她們聽到這個班級反應這麽大,我還是裝作鎮定的說“對,是這個班級,有什麽特別的嗎”。
若虹還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對我說“這個班級在我們學生這裡傳的特別的神秘,沒有一個其他學院的學生了解這個學院”,沁雪也說道“我也聽說了好多,這個學院每個年紀只有一個班級,而且不參與學校的任何活動,也沒有一個社團有他們的人,特別的是這個學院的生源不知道從何而來,根本沒有這個志願”,連沁雪不怎麽了解八卦的人都知道了這麽多,可想而知這個班級在學校之中話題有多麽的多,也通過她們的講述了解了一些信息。
我簡單的敷衍了幾句,畢竟我是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聊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等真正聊完了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簡單的把桌面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送她們出去。出了店門口明顯了人群減少了許多,還是有挺多人行走在街上,各種店家的吆喝聲還回蕩在路上,穿過了街道將她們送到了路邊,然後打了一張車。她們就回到學校裡自己也回到了的店鋪裡面,將剛剛吃剩了幾個餐具簡單的清洗完就回到了房間裡面。
好久沒有像今天一樣過得這麽充實。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心裡還是有點開心的,中途也有一些坎坷,也都還好。躺在了床上,看了一下明天的課表,時間和教室和課程什麽的都沒有變化,只是上面沒有老師的名字,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老師上課,玩了一會手機,很快就在床睡著了。
新的一天還是按照前面一天的節奏,上午就去到市場準備材料,中午就準備去學校,只是這次我提早了一些時間,拿著一套新的被褥去往我在學校的宿舍,雖然不常住還是要放一套生活用品以防萬一的。來到了宿舍的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沒有人開門,但是我清楚的聽到裡面那打遊戲的說話聲已經透過了那門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面,我再次敲了一下,只聽見裡面說了一句“外賣放門口就可以”,我不在理會直接推了門進去。
一推門一股冷的刺骨風迎面而來摻雜著淡的腳臭,裡面的幾個舍友都坐在電腦前,穿著長袖一點都看不出是夏天的穿著,我身上的毛孔都被冷的豎了起來,直到我進門才看了我一眼,其中一個人說“你誰啊,背那麽多東西進來幹什麽”,我回答道“你好,我是這個床位的”,然後指了指那個空余的位置,他們雖然打著遊戲,還是盯著屏幕熱烈的對我說了歡迎。我快速的將東西擺放好就逃離了這裡,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僅僅是因為太冷了。
本來還想了解一下幾個舍友的情況,還是等以後再說,也不經常住在這,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的時候了。再次來到了教室,這次也是早早的就到了,還是只有一個林小婉在裡面睡覺,聽到我的腳步聲迷迷糊糊的抬起來頭,看到了我以後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繼續埋頭睡覺了。我也松了一口氣,拿起手機低下頭忙著自己的事情,慢慢的也到了上課的時間,和我預感的一樣這次來的是另一個老師,戴著一副眼鏡右耳戴著耳機穿著白色的襯衫,他上來似乎是看到了我,介紹了自己一遍,也講自己的名字寫在了黑板之上“陳斯佑”,看著他的姓和外貌,莫名讓我聯想到了陳益。
不同的老師教的也不一樣,他坐在椅子上面,將手放在講台桌子上面,一團火焰從手心升起,其他的學生看到了也躍躍欲試,整個教室都是各種的元素出現在學生的手上,我也偷偷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嘗試過,可是都沒有反應。在我右邊的一個小胖子偷偷探頭對我說道“喂,同學你為什麽不展示你的元素啊,是沒有人教過你嗎,就像這樣把手伸出來,然後感受你體內的力量然後匯聚到手上”,他向我演示了一下,一塊不規則的金屬出現在他的手中,老師看向我們這裡說了一句“萬財萊你幹什麽呢,回你位置上面,別打擾其他的同學”,他哦了一聲,灰溜溜的回到的位置上,我還是悄悄把手放在桌子底下,可是不管怎麽感覺都沒有萬財萊說的那種感覺。
老師看了看我們,嘴角微微翹起說道“這個簡單的將元素具現大家也都會,可是這個呢”,他手裡的火焰陸續的從手裡鑽出,慢慢匯聚成了一個人的形狀,右手緩緩的匯聚出一團水球與火人匯聚,瞬間形成了一大團霧氣將他自己籠罩在了裡面,看不見他在裡面幹嘛,只見霧氣慢慢的擴散,然後將整個教室都籠罩在了裡面,使呼吸都有一些困難,有一些同學說大聲的喊“老師!我快要缺氧了!停下來吧”, 喊到後面聲音都有一些小了,只見眼前的霧氣快速匯聚到了老師的手裡,形成了一團水。
他緊接著說道“我這個主要是想告訴大家,大家不要把思維局限住,這個霧氣本質是水組成的,所以我也能控制,能在這裡上課的都是有多種屬性的,也有可能像我一樣搭配出不同的變化,這個是可以在關鍵時刻幫助你的”,說完這個話有好多人躍躍欲試,有的人用火去燒灼植物,搞的到處是煙味,直接被老師一個水球潑到頭上,只聽見老師說“這次是理論課,不是實踐課,要實驗自己回家去練,而且你控制不了煙的,練也沒有用”,這個老師不但物理潑涼水,還給他的內心澆了一盆涼水。
這節課完了之後,後面的幾節課也都是講了許多,也知道了這些人其實對於所有的元素都有感應,而把最強烈的幾種最為主修的,是否能作為主修,就是能否在毫無訓練的情況下將元素具現作為一個標準。而基本不能具現的都是感知微弱的,也只能選擇一種在日後的訓練不斷的去感知建立起橋梁,基本都會選擇風作為輔助的能力,具體原因老師沒有說,但是我看向其他人他們好像都知道原因。
了解了這麽多,我倒是更加的了解了他們,可是心裡不斷的在吐槽,這些對我沒有用處啊,感覺我的能力和他們一比就是一個輔助,讓我學好像法師的技能有什麽用。又是一個下午的課程,雖然沒有用我還是很認真的聽講,也是因為這些東西真的好有趣,轉眼之間就下課了,也準備趕到店鋪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