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乘坐電梯再次來到了地下室,雖然我知道那件物品在哪,還是禮貌跟在他們的後面,走到了那個物品前面。他們就和我下來一下,用指紋將玻璃罩打開,和我一起觀察了一會,劍身周圍遊離著黑霧,我告訴他們,他們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也沒有看到,沒有任何發現,他們也幫不上忙就離開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龐大的地下室,他們也去處理自己的事了。可是剛剛罩子打開的那一刻就感受到有一些不對勁,可是他們到走的時候也沒有反應,也只有我感受到了。而我感受到了周圍的光線變弱了一些,氣氛變也的壓抑了起來,空氣變得有一絲渾濁,在這種環境下,眼前的劍透露出了妖豔氣息,還沒有觸碰到那劍就感受它微微的顫抖,像是在向我示威。
我把我製作的劍從地上拿起,剛握在手中,我手裡的劍也開始顫抖了起來,雙方不斷的加快了速度,感覺已近無形的在各自比試著。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用,只是知道這個劍可以對付那把劍,就拿著劍在空中胡亂比劃,我的動作根本沒有什麽用,它們還是各自在不停的抖動。不知不覺中手臂上面還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劃痕,血液滲出一滴滴的血珠,在不斷的比劃中,手中的木劍一直在引導我在向前進攻,可是我稍微一往前那把鐵劍所散發的劍氣就會讓我感到疼痛,這還是稍微向前的結果,如果靠近不知道會怎麽樣,所以我一直用力在把木劍在往回拉。
我手中的劍抖的愈發厲害,似乎想掙脫出去,而周圍光線更加的昏暗,其他一些的物品也受到了影響,發出了細微的抖動。開始以為用木劍直接就可以壓製住那把劍了,沒想到拖了好久,也是因為小白給我的記憶當中有許多缺失的地方,導致我不知道怎麽應對,我已是手已經有一些累了,力氣都消耗在控制自己的劍。這個突然周圍的燈光又一次明顯暗了一下,也是我感受最清楚的一次,這樣的程度再來幾次就和把燈關閉沒有區別了,那把劍猛的抖動了一下就停止了抖動,安靜的平躺在櫃子了,我手裡的木劍也用力的想前衝了一下,我前傾了一些,然後用雙手急忙抓住劍柄,這個人往後傾斜往才拉住那把劍,它沒有成功的飛出也停止不到了,終於手可以拿著劍發現了一會了。
因為我感覺這把木劍是我現在能解決問題的方法,要把它把握在手中,在我得到小白記憶的時候有一些注意事項,其中就有一條,上面的意思就是一些武器或者道具會按照本能行動,特別是這種剛剛才製造出來的,只會滿目的行動,可是你不知道它的本能正不正確,但是把它把握在自己的手裡一定是正確的,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松手。
那把劍平靜的呆一會,周圍的物品也停止了細微的抖動,這個地方安靜的許久,我一直注視著前方,劍任何的預兆直立了起來,那股黑氣一點點的劍的各處鑽出,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一團黑霧,然後慢慢脫離了劍身懸浮在了空中,那把立著的劍也隨之倒下了。
黑霧脫離了劍之後就呆在原地,隻從劍倒下之後就沒有感受到那個細微的疼痛了,我沒有感受到了剛剛的刺痛,鼓起勇氣握著劍遠遠的揮舞了一下,那黑霧見識往後躲了一下。它似乎被我這個舉動激怒了,黑霧化出了兩個爪子飛速向我伸來,像樹枝一樣鋒利的爪子十分的有殺傷力,分別從左右兩個方向襲來。我來不及思考,用一點也不鋒利的木劍砍斷了它左邊的爪子,斷爪斷後就消失不見了,
而黑霧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叫聲。右邊的爪子狠狠的打向了我,那看起來軟綿綿的霧打出了拳頭的感覺,我被力道打的撞向旁邊裝古董的柱子,衣服被爪子抓破,都看見裡面的皮膚已經被抓破,露出了一些血和肉。 剛剛被突然襲擊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終於想到了小白他們,把他們召出並轉為人形。黑霧在打中我後又化出了一個爪子,再次發動了攻擊。它還是用了剛剛的方法來攻擊我,我讓小白他們兩個去試一下能不能阻擋一隻手,而我對付另一隻。我站起來轉身全力的對付它的左爪,再次將它的黑爪砍斷。還沒有回頭看小白他們那裡情況,我的腰部傳來了巨大的衝擊,我往前撲了一段,頭撞到了柱子的角,還好只是磕破了皮,但是我的腰被一個重擊打的我有一點起不來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它再次向我擊打了過來,這次看的特別的清楚它的爪子穿過了他們的身體,然後朝我擊打了過來,這次還是一換一的打法,擊打我的手臂,我的身體已近被打了三次雖然還能撐得住,但是它還在不停的發動攻擊,我還把小白他們收了回來,但是到了第八次我已近完全在防守,因為我的手已經拿不動劍了,它後面五次都在擊打我的手,特別有目的性,我也砍它五次手臂,黑霧明顯的小了一圈,本來可以就這樣把它耗光,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攻擊的力氣了,那幾次都精準的抓到了我的關節,已經感受不到知覺了,巨大的疼痛有一點讓我撐不下去了,手臂上都是鮮血,所幸都是在表面上,真正的沒有流下多少。
我蜷縮在地上,也看不見那團黑霧了,又抗了它的幾次擊打我已經撐不住了,意識十分的渙散,就在我快昏迷的時候我的眼前被黑霧籠罩,它應該是來到了我這裡,隱約間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眼前出現了一個景象,眼前是一片荒蕪的土地,四周沒有什麽建築,天空黑沉沉的十分的壓抑,在在中間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拿著那把劍站在了一片屍海當中,他的身上都是已經乾掉血液,已經不知道是誰的血液,盔甲也殘破不堪,身上各種武器的傷痕在盔甲之間,頭髮雜亂無章看不清他的樣貌,周圍各式各樣的人倒在了地上,武士,學士,僧人,道士等等的人都在地上,武器,衣服碎片和各種人身上殘缺的部位掉落一地,狂風在不停的刮過,除了拿劍人的沒有一個人生還,一整片大地都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土地上有火焰燒過,水淹過,電劈過的痕跡,到處破爛不堪,場面十分的震撼。
看到這個景象,我都以為我已經在昏迷了當中,結果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我依稀聽到了那小白它們變成球的形態的聲音,不知道它們沒有我命令為什麽出來,我也沒有力氣轉頭去看清這些,還沒有思考這一切,我終於撐不住了,最後的意識沉寂了下來,眼前就徹底黑了下來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了,睜開眼第一眼感覺周圍的環境像醫院,隨之疼痛也充斥著全身,我想起身,卻發現動不了,看到手臂打著兩條石膏,腳上和其他部位緊緊的纏繞著繃帶,可以說上是五花大綁。頭都轉不了,被某個東西固定住了,好像有人看到我睜開眼了,聽到有人朝著外面說了一聲“這個病人醒了,去通知其他人”,過了一會就聽到開門的聲音,聽腳步聲就有好幾個人來,我還一直在疑惑當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當中。
“吳凡,你終於醒了,之前看到你把我們都嚇了一跳”,這個熟悉的聲音和臉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若虹的臉第一個出現在我視線當中,我有一些更加的疑惑了,緊接著就是管家,沁雪和房屋主人的女兒的臉依次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我問了一句“你們怎麽出現在這,我是怎麽來到這的”,我把問題問出,若虹就迫不及待的回答我,巴拉巴拉的講了好多的話,比如她過來之前吃了什麽東西,來的路上看到了一片形態奇怪的雲等等,我腦子還是清醒,根據她的話,排除了她一大半的廢話,挑了一些主要的點,整理了一下思路。
在我暈倒之後,房屋主人的女兒就醒了,也從若虹嘴裡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金紜潔,若虹和沁雪和紜潔認識,也是在同一個城市,小時候也一起玩算是發小,隔天她們就知道紜潔醒了來看望,由於外面是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所以在路過的時候被沁雪發現隔壁有一個像我,然後兩個人一起看才確定躺在床上的人是我。管家也告訴她們我是在紜潔醒來的當天從樓上不小心摔下來受傷的,家裡的醫療條件也比附近的醫院好就在這裡醫治了。
管家他們肯定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幫我隱瞞了這些。我也昏迷了兩天,全身上下都有一點虛弱,沁雪和若虹也在旁邊和我聊天,紜潔也在旁邊,真的是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三個人聊天聊的特別的火熱,我都聽到了許多我不該聽到的八卦,也特別勁爆,讓我了解一些富人圈子的另一面,有的時候也在這裡一起打遊戲,至少比我一個人在這個房間好的多。她們也在這幾天有空就來看望我,給我投遞一些食物,喂到我的嘴裡,我面前安放了一個顯示屏,配了一個眼球控制的東西,這個本來是給一些有錢懶人使用的,用眼睛當做鼠標,控制前方的顯示屏,結果我到是用上了,也解決了沒有人的時候無聊的問題,看看新聞,視頻什麽都。
中途管家也和我談了一次話,他們看到了監控,雖然裡面沒有照出黑霧,但是看到了劍的異常舉動和小白他們人的形態,也知道是我解決了這次的危機,等我好了之後可以找紜潔的父親商量獎勵的事,報酬肯定會讓我滿意,我沒有說什麽,因為我認為我來這裡,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還要來了監控視頻。
等其他人走了之後一個人觀看視頻,因為燈光有一點暗,所以總體有一些模糊,前面的一切都差不多,我可以通過視頻看到黑霧什麽的,也知道就是在我快昏倒的時候,木劍也懸空飛起,小白球他們也突然冒出,黑霧但是已經完全把我包裹再其中,木劍飛到黑霧旁邊,小白用自己的小手拿起了比它大好幾倍的木劍,一刀將周圍的黑霧像切牛排一樣,一刀刀割下,一旁的林洋就將割出的黑霧吞到肚子裡。
不斷的割下,黑霧也在一點點縮小,而當時的我在黑霧的侵蝕下皮膚已近透露出濃鬱的黑, 只剩臉還保持一半的顏色,小白它們趁著黑霧小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經不能將我整個人罩在裡面。
它們一起上去,用自己的櫻桃小嘴抱著黑霧啃,而黑霧也發出一次次的叫聲,直到叫聲消失黑霧也消失了。小白它們也摸了摸肚子開心的回到了我身體裡面,我也才發現我之前召喚人形的小白是從周圍一點點顯性的不同,它們球的形態是從我身體裡面轉出,所以每次它們都是突然一下竄到我的面前。黑霧消失以後我身上的黑色也在一點點褪去,直到管家下來發現了我躺在了地上,才叫人拿了擔架抬了上去。
視頻到了這裡就結束了,很多東西現在想起也能明白一些,比如黑霧的出現就是因為吸收了各種的陰氣,也是我看到的那個場景,所以黑霧出現之後那把劍也沒有在動過,也有許多不明白的點,比如為什麽人形的小白他們對付不了黑霧,而球形的小白它們卻有不同的功能,還有為什麽黑霧會不顧被攻擊,拚著自己要侵蝕我,那個場景有什麽含義嗎等等的問題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到現在為止,問題越來越多,但是基本沒有什麽頭緒。
本來按照醫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至少要兩個月才能下床,但是我的恢復異常的快,通過檢查骨頭恢復的情況十分的好,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已近達到了下床的條件了。醫生他們為我拆開了石膏繃帶,拆掉的時候就感覺卸下了一些枷鎖,沁雪她們也來幫我做康復訓練,畢竟我只是到達了下地的條件,並不代表完全痊愈,還是要做康復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