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的我經歷一個悲傷的一生,一個百感交集的人生。夢中的我好像從小就是災星附體,剛出生不久,就在一個寒冬之中,被父母拋棄在雪地之中,幸好對喪心病狂的父母還有一絲良心,至少還給我包了一塊布,以至於我沒有那麽快消亡在雪地之中。
就在我年幼的身體快頂不住的時候,被一頭附近居民養的土狗吊回了家裡,好不容易命運給我安排了一個幸福家庭,這個家庭也是一家三口,有一個比我大的姐姐,天天待在我身邊玩,似乎特別喜歡我這個弟弟。家庭的父母也是十分質樸的家庭,他們一家三口對於我這個孩子也十分照顧。
由於被拋棄的時候可能受涼,導致我從小體弱多病,個子也有一點矮小。姐姐不知道從哪一個同學聽說山上有一朵紅色的話,吃了就會使身體健康,姐姐為了我帶著我一起出去。我們兩個小屁孩就第一次去到山上,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描述的花。天都有一些黑了,我拉著姐姐的衣角,叫她回家了。
我們們就打算下山,走的時候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叫我們的名字。大人們看到我們沒有回家,猜到我們可能獨自山上了,就找了一群人山上來找我們,我們也向著聲音的方向行走,就在看到前方大人的身影時,後面聽到了一身低吼,我轉過頭,看到一頭老虎跟在了我們的身後,大人也看到老虎拚命向我們跑,老虎見到這個情況,十分快速的向我們撲過來,姐姐看到直接把我擋到一邊,自己被老虎叼走了。
大人們還差幾秒就可以趕走老虎了,可是還是沒有來得及,一時間聽到了姐姐父親的無奈的怒吼,其他大人的安慰和叫囂。我好像還聽到了姐姐悲慘的求救聲。自從這件事發生過後,養父母好像把姐姐死亡的事怪在我的頭上,雖然沒有明顯的動作,我也隱隱能感覺出來,本來和睦的夫妻也天天吵架,不到一年他們也離婚了。
本來他們還答應等我再長大一點就給我取名字,結果我又變成了一個人。因為不管我從小身體不好,皮膚無論如何都比其他人要白嫩的許多,所以他們也叫我小白,我也一直覺得自己叫小白,也沒有當初期待有一個真正的名字。小白的情感變化似乎隨著家庭的破裂也一同破裂了。
後來輾轉反側,由於年齡漸漸的長大,很多人都不願意收養這麽大的孩子,最終被一個黑心的老板收養了,他也只是把他丟到自己的工廠當中,來當一個免費的苦力。小白天天過著累死累活的生活,由於他的長相和不喜歡說話,其他的小孩子也經常欺負他。他的黑心工廠天天乾著疲憊不堪的體力活,吃著普通人都不會去吃的殘羹剩飯沒。直到快成年之後,黑心的工廠被取締了之後才逃離這個給他難忘經歷的地方。
雖然逃離了這個黑心的工廠,但是自己卻沒有什麽能力,也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什麽目標和前進的動力,就只能以流浪為生。每次看到街上的人們,吃著各種好吃的東西,就不禁的咽了口水。有時還跟著他們,等待他們把吃剩的食物丟到垃圾桶當中,然後小白會快速走過去將食物藏在懷了,然後躲到自己搭建的小屋裡面慢慢品嘗。有時還會為了撿到好吃的食物而開心一整天。
小白還經常將一些食物分給和他一起流浪的小動物。他十分的羨慕那些穿著整齊打扮乾淨的人們。也偷偷的問自己為什麽我會有著這樣的命運,有好幾次都憤怒的向天空呐喊,卻沒有回應,
也自己躲在角落放聲大哭。天天都是都居住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面有著自己收集的破舊的被子,和用紙板做的床,還有各式各樣他認為很好的小玩意。 小白在尋找食物的同時也會學著其他人一樣,尋找空的瓶子。偶爾換一些錢,準備去商店裡面購買很想吃的麵包。就被店家直接趕了出去,小白就那著錢失落的試了好多家店才終於在一家店買到了,他心滿意足的拿著麵包回到了自己的小天地當中。
就這樣子渾渾噩噩過了這麽多年。在前幾個月的某一天,雖然到處的流浪小白也天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但是前幾個月小白突發了劇烈的頭痛。讓小白以為今晚就可能離開這個世界,直接昏睡了過去。可是到了第二天,小白被陽光照醒,小白的疼痛居然完全消失不見了。身體什麽很多的暗傷都消失了一些。小白原地跳了幾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麽的輕松過,小白以為是這麽多年上天終於給了自己一些恩賜。
而且在幾天之後,小白的腦子裡面突然多出了一些知識。類似於算命的技能,運用一些小石頭和各種工具就能計算出各種的東西。也可以用手指簡單的計算出天氣等等。看一個人的長相就可以得到一些那個人的性格和最近的運氣如何。雖然這個技能對於小白來說用不能直接改善他的生活,但是小白還是十分的開心,因為他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了某種關注,冥冥之中終於有人或者是脫離了人的生物在關注著自己。
就這樣小白依靠著這個技能,計算著自己能在哪裡撿到更好的衣服和食物,更多的空瓶,他覺得自己的生活漸漸的好了起來,臉上也經常洋溢著笑容。直到有一天,小白想知道自己未來的生活到底能不能脫離現在的糟糕的樣子,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他拿起了收集的一部分小色子和小石頭拋了出去,結果沒有一絲的反應。
小白撓了撓頭,思考了一下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拋了出去,它們擺出了一個類似陣法的樣子,一股巨大的信息湧入了腦中,頭腦也發出了巨大的疼痛,小白捂著頭在地板上面翻滾,好像腦袋隨時都會炸裂。地上的東西被弄的更加的糟亂,持續了許久,疼痛終於消失了。
小白的腦海出現了未來會發生的事,他將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死於一個和自己能量同源的人水果刀下,對方也會獲得自己的能力,但是這個只是其中的一種可能,他也擊殺對方並獲得地方的能力,但是前者發生的概率也比較大,雖然只是一個畫面和其中的一個可能,都衝擊著小白的心靈。得知消息,他想先從地上起來,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變的有一些不同,後面發現自己由於計算自己的未來觸發了某種禁忌,消耗了自己大量是生機,身體和心裡都已近失去了活力,可能也只剩下一個月的時光了。
知道了這個消息,小白的心情難以平複,好不容易變的好的生活,居然和坐過山車一樣,準備極速下滑,小白眼中帶著不甘,憑什麽每次都是我受苦,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這麽大的怨恨,小白準備去尋找可以擊殺對方的物品,剛起身他瞬間有再次倒了下來,原來他失去的不止是生機,之前身上的疼痛再次回來,還更加的疼痛。小白也終於明白為什麽第一種可能比較大了,自己現在連走路都十分的吃力,有什麽能力可以反殺對面呢。自己為什麽要掙扎呢,還不如成全了對方。可能這也是一種解脫吧,我終於可以告別這個扯淡的生活,令我痛苦的世界和這個糟糕的人生。就是還有好多的遺憾,好多想去做的事沒有完成,就這樣小白拖著一天天變差的身體,終於在有一天的晚上,小白根據著計算前往一個地方,準備去接受自己的命運。
慢慢的看到了那個在他這幾個月天天做夢見識到的熟悉場景,和那個熟悉的背影,小白有一些不知所措,只能慢慢的跟著對方,直到被對方發現。小白翻開了頭髮,看著對方,他的眼睛十分的清澈,完全不想自己想象的凶神惡煞的樣子,可能是由於怨恨,他之前在腦海的印象在小白的腦海裡完全變了一個人。
看著迎面而來的熟悉感,小白早已經沒有了別的想法,可能小白覺得對方來代替自己,體驗這個更好的世界吧,體驗自己沒有完成的事情可能更加的合適吧。小白的眼神就露出了絕望,眼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的不見了,直到看到了那把小刀的出現,小白一步步的向前,想讓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但是對方一直後退,根本沒有像傷害主機的意思。小白明白了同一種結果發生的情況也不一樣,可能小白看到的對方動手。
事實可能是小白自己往刀上撞去,小白思考了一會,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抓住了刀把,下定了決心朝刀口撞去,血液伴隨著巨大的疼痛飛灑而出,小白緩緩的向地上倒去,終於感受到了解脫,就在意識快消失的時候看到對方十分緊張的撥打了電話,小白有一些安心的閉上了雙眼,在自己離開的時候也有一個人關心自己,也是一件欣慰的事,這可能也是他這麽多年可以做的最好的一個美夢了嗎。
畫面到了這裡就結束了,這個悲催的故事也畫上了一個句號,躺在床上的我漸漸地睜開了雙眼。天色已經十分的漆黑,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夢,我的眼角有些濕潤,枕頭旁邊已近被我的淚水浸濕。我的心中五味雜陳久久不能平複。
我對於小白的遭遇替他感覺不公平,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好好的生活下去,回過神來我發現我腦海多出來了很多的記憶。這些並不是小白平常生活的記憶。而是他的這些天得到能力後,對於這些能力掌控的經驗,我也感受到我的生活也變的越來越不平凡了。越來越像我的名字一樣,吳凡,注定不平凡,我倒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平凡一點,畢竟不知道這樣的生活到後面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除了這個算命的能力之外, 我還感受到我多了一個特殊的能力,就在我樣子在想著小白的事的時候,旁邊突然毫無征兆的多出了一個人,我趕快跑到廚房拿起了菜刀指著他。我們兩個就這樣對質了快一個小時,我的手臂和腳都感受到了勞累,都有一些在發抖了,他卻絲毫不動。我一點點的往他的方向移動,他還是沒有絲毫的動作,在我慢慢的靠近他之後,發現居然和之前見到的乞丐有些相似。但是他的衣服和面龐都十分的整潔,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我現在我向他打了聲招呼,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拿了一個筷子戳了戳他的臉,感覺像是真的肉,而不是機器,可是他的表現就是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而我對他下了命令讓他去洗碗他就真的去,拿起了碗,清洗了起來。
我下了各種的命令,花了好幾個小時終於了了解這個技能,各個命令無論是口中說出還是心裡默念他都能知道,想召喚出來只要想著他的名字他就出來,讓他消失他就會瞬間消失,我也知道了他就是小白,以另一種方式存在這個世界。
可以讓他幫我打雜,也可以保護我,他的力量與速度都特別的突出,就是類似切菜什麽的技術活可能做的一般,我心中的愧疚也消失了一些,畢竟小白也還殘留著一部分在這個地方。而我也可以找人來幫助我,讓我能輕松一些,再次回到了床鋪上,這兩天經歷真的特別的刺激,讓我一度懷疑我是不是還是在睡夢中,但是周圍的環境什麽也絲毫的不想是虛幻的,相比於昨天,今天的我自然而然的疲勞再次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