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些小小的插曲之後,也回歸了日常的生活,在生意上面,這幾天也陸續好多人前來購買,往後的今天沒有再像第一天一樣那麽多的人,這也是很正常的情況,就和開業酬賓一樣。
許多人將我的這個小小的攤位,當成一個打卡的地點。他們買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拍照,不是之前那樣一個人買好多份,基本都是一個人就買一份6,也使我花很久的時間,才把剩下的東西一點點賣完,也沒有抱怨什麽,盡力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為了利用空閑的時間鍛煉自己新得來的能力,買了一些衣服和一些與之相匹配的道具,都是一些看起來就十分廉價的道具。我還特地站在鏡子前面打扮了一下,將頭髮特地弄得亂糟糟的,再將新買衣服特地弄的舊一些,讓我起碼在外貌上面就不像一個騙子,免得剛出去就被人舉報了,雖然我有真本事,不知為何底氣始終有一些不足。
打扮完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觀看了許久,看著自己的樣子自己就突然笑了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一個算命的,別人看到我的造型怎麽會相信。無論怎麽打扮年齡和氣質始終是一個問題,這個是特別難偽裝的,對於現在的我也有一些辦不到。只能出去碰碰運氣了,看看誰不長眼的來試試了吧,應該說有沒有人能慧眼識英雄。
我拿著自己一大堆的東西走下樓,思考了一會,就前往之前的那條充滿店鋪的街道,第一是因為能力人多,第二是有很多學生他們對於這些東西都會有好奇心,也是我潛在的客戶。我走了許久,找到了一家還在招租店鋪門口,唯一一個適合我落腳的地方。我直接坐在了店鋪前面只有一節的階梯上,將背包從身上放下來,然後取出了一塊布鋪在地上,從裡面取出了龜殼,色子,葉子,羽毛燈七七八八許多人都沒有見過用來算命的道具擺放在了地上,遠遠的看特別像是玩套圈的地攤。
然後我將帶來的旗子插上,旗子隨著微風舞動著,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神算子。雖然這個稱號是我有些不要臉自封的,但是也簡單明了的告訴對方我特別的厲害就這樣子,雖然也可能起反作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滿懷期待的,一直在等待著第一個顧客到來,但是無數的顧客在我的面前走走停停,像極了讓當初第一次擺攤的樣子,所有人都好奇,但是誰也不敢先來體驗。夜晚的屬實有一些蕭瑟,吹的我鼻涕都快流下來了,再加上旁邊各種店飄出的氣味不停勾引著我,實在忍不住,我跑到隔壁打包了一份烤冷面、章魚小丸子、壽司和幾串烤羊肉串在買了一大瓶的可樂。
反正等都是等,不如邊吃邊等,我將旗子摘下來,放在地上當桌布,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出來野餐的人。心中對著自己說,乾大事者不拘小節。就準備開吃,我剛吃了一口熱騰騰的烤冷面,剛咽下去,還在回味味道的時候,一個穿著運動裝看起來十分有活力的女大學生拽著一個穿著裙子有一些文靜的女生向我的方向跑。
她們跑到了我的面前,運動裝的女生對著另一個女生說:“剛剛聽說一個新來的特別年輕的大師,我們來試一試唄,你整天在宿舍呆著人都快呆傻了”,然後往左邊和右邊看了一下,似乎再尋找這什麽,朝下看了我一眼,有一些驚訝的說道“怎麽有人在這種地方野餐的,也沒有人管管嗎?”,我自己白了一眼,心想“我幹什麽事,關你什麽事,你管的著嗎?”,由於算命的衣服太礙事了,
我就把他們都脫下了,旗子被我壓在了食物下面,不認真看就以為是普通的布,唯一的不同點可能就是我不像一個正常人,畢竟一般正常人不會坐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那個女生又環顧了四周,鄒著眉頭對著我問到:“喂,你有沒有看見這附近有一個大師”,我用夾著章魚小丸子的筷子指了指自己,然後一口將丸子放入口中,女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帶著懷疑的語氣說:“你不可能真的是那個大師吧”,我點了點頭,那個女生有一些失望的低估到:“還以為有什麽特別之處呢,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浪費我們的時間”。就準備帶著自己的朋友離開,結果她拉了一下,發現那個穿裙子的女孩沒有走,並有一些歉意看著我說:“若虹有一些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的,其實並沒有什麽惡意,她人其實特別的好,實在抱歉”。
看一下四周又說道:“你如果不忙的話能不能幫我看一下”,然後就將手伸出來,我看出她是為了愧疚,她也不相信我會算命,或者說她根本不相信算命這種迷信的東西。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看得出人家也有一些不情願,但是轉念一想,一來真的沒有人來有有一點無聊,二來她這麽善良也想幫她看看能不能解決什麽麻煩。
看見她伸手我也伸出手去看她的手相,剛碰到就感受到了她的手,就感受到了滑嫰的觸感,她的手也抖了一下,我抬著頭看見了她一直低著頭有一些害羞,我也笑著說:“我很專業的,不是隨便的人,計算的也一定準確,可以放松一些,把我當成一個給你看病的老醫生”。過程中還一直在尋找話題,來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旁邊那個女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一直生氣的看著我。
她雖然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她看到我的樣子也有一些緊張,看到我認真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打擾我,單單一個掌紋就看出來了許多東西,但是也有有一些玄幻,她的前世誕生於極寒於極熱之間,所以她的身體會時而冷時而熱,也是這個特殊的體質,導致了她經常生病,她的性格也和前世是兩個極端,如果說她之前是火,火爆易怒,現在的性格就如冰一樣,理智安靜。
除了過去,我看不到她的未來,就似乎她沒有未來,根據記憶,雖然計算不了一個人死亡的準確的時間,主要是代價太大,但是也可以算出一個范圍,可是她根本沒有,試了好多次都沒有任何的結果,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阻止我亦或者我的能力不足以支持這個計算。
越想越沒有頭緒,只聽見“啊”的一聲,對面的那個女孩叫了一聲,我回過神來看見她的手腕紅了一圈,剛剛思考的太關於專注,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忘記了還在給對面的看手相。
回過神來,立即向她連忙道歉,她也有些憤怒的看著我,我被這個眼神嚇到了,不是恐懼的害怕,就像是沒有沒有背書學生上課聽到老師點名背誦那種心虛的害怕。為了轉移注意力,我趕快把我剛剛算的告訴了她,但是我只是說了她前世的一些事和現在身體的狀況,隱瞞了一些事情。旁邊的若虹聽到這些有一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沁雪,還特地編了一個故事來騙我們”。
確實對方的懷疑十分有道理,身體狀況這個事情一般的同學都會有一些了,前世這個東西也沒有辦法證明。但是我是真材實料的,也不是坑蒙拐騙的人,被人質疑,心裡也有一絲怒火,當場就罵了那個女生,我以為我們會當街就這樣子吵了起來,結果她帶著一些鼻音說“你憑什麽罵我啊!為什麽都這樣!”說完就哭了起來,沁雪過去抱住若虹,然後一直安慰她。
我也回過神來,不應該當街罵一個女生,頓時有一些手足無措,想離開,卻有走不開,路過的人也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那個眼神明顯是在看渣男的眼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無辜的眼神去看內心路人,用眼神來告訴他們我是無辜點。
過了號一陣子,若虹的哭聲才漸漸的停止,然後我表達完歉意,並邀請她們吃一頓飯。沁雪準備拒絕,若虹一聽到吃飯兩個字眼鏡都亮了,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答應了,不禁覺得這個人變化也太大了,有可能是哭了一會哭餓了,沁雪也只能勉強點了一下頭。天色也有一點晚了,我們約定了明天晚上,若虹雖然有一些失望,還是同意了,還特地強調了好幾遍,生怕我明天放她們鴿子了,她就吃不了飯了,還順帶讓我發了一個誓,然後我們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了家中,可能去之前也有了心裡準備,所以一整天沒有收獲也沒有讓我太過於失望,畢竟我也只是為了在不斷的實驗中成長,如果一直不用這個能力,那麽成長就會緩慢。一個晚上我也思考了許多,本來想走質量的,幫助他人解決比較大的麻煩,但是發現不現實。萬事開頭難,還是要從小事算起,雖然可能很多人都會來體驗一下,但是如果後面證實我算的特別正確,一傳十十傳百我的名聲就會越來越大。我發揮的舞台也會變多,能力也會越來越強,這個不像刀法可以自己一個人練,必須要不斷的鍛煉,作為一個後手,後手留的越強大,後面能夠應付各種麻煩事都會更加的強,風雨欲來要有充足的準備才能生存,特別這幾天也有被監視的感覺,讓我隱隱約約有了危機意識。
本來明天也打算在試一下,但是答應別人晚上吃飯,就不特意在早上去算命下午在急忙的趕去赴約,今天就當休息了吧。我躺在床上,似乎還沒有一件事情沒有做,躺在床上有了倦意,就在我快睡著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還答應沁雪要幫她解決病的問題,我當初答應不是隨口答應的,那時有些感覺她的問題和我之前遇到的一件事有一些共同點。
但是有一些想不起來了, 現在也沒有心情在想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就草草的在手機備忘錄上面打了“治病”兩個字就閉上眼了。另一天早上就看到了備忘錄的字,然後就一直想解決的方法,玩手機和吃飯的時候也在想,直到躺在床上看手機看的眼睛有一些累了,準備看看遠方的景物放松一下。剛放下手機從床下下來,低頭穿拖鞋,看到了花盆,突然就想起來,當初花一起開放就是因為我的血液讓它們都保持各自最適合的溫度。
但是我要怎麽給人用呢?花和人肯定不一樣,也不能直接讓一個人喝我的血吧,想著能不能讓她佩戴在身上,看看有沒有效果。我就從之前算命的道具裡面拿出了了一根錦雞的羽毛,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挑選到這個東西,這是一種最像鳳凰的鳥。這也是我計算了許久才在郊外的森林深處看到它的,我剛到就發現它和另一隻錦雞打架,雙方都把對方最漂亮的一根羽毛啄掉了。就在它們打到了遠方,我就跑過去撿了起來,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質量好,兩根羽毛都十分的完整,拿在手上摸起來十分舒服,各種色彩相互交匯十分的優美。
就這樣我拿起了一根將血液滴在了上面,羽毛原本絢麗的顏色迅速褪去,從內而外的透露出寶石般鮮紅的光輝,我拿在手上卻沒有什麽感受,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本身是我自己的血液所以沒有用,還是本來就不管用,但是這樣子單獨的送給她人,還是個女孩子真的有一些寒酸,我就用剩下事件去旁邊的黃金店給它配了一個玫瑰金的項鏈,在要了一個盒子把它包裝好,就等待晚上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