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遊樂園,蘇梵妮帶著余明初走到了裡面最長最恐怖的過山車前。
余明初看著蘇梵妮,此時蘇梵妮正盯著眼前飛快劃過過山車,表情有些忐忑。
“你緊張了?”余明初看著蘇梵妮,似笑非笑的問。
蘇梵妮聽到後急忙撇過頭:“我怎麽可能會害怕,我們進去吧。”
說完蘇梵妮便走了進來,余明初看著蘇梵妮的背影偷偷笑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坐上過山車後,余明初倒是開始緊張了起來,雖然已經坐過過山車,但那種心都跟著飛起的感覺還是會讓他不太舒服。他轉頭看向蘇梵妮,此時的蘇梵妮閉著眼坐著深呼吸。
“你以前沒坐過過山車嗎?”余明初看著十分緊張的蘇梵妮問。
“怎麽可能會坐過呢,黑色商會的事情很多,我能排出休息的時間也很少。”蘇梵妮繼續做著深呼吸。
“那你還帶我來這?黑色商會的事情呢?”余明初有些疑惑,既然黑色商會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又為什麽帶他來這玩耍?
“我讓手下先去處理了,畢竟,我還是比較對你有興趣。”蘇梵妮轉過頭對余明初輕輕一笑。
過山車開始發動,在緩慢的向前走了一段路後停了下來。
余明初開始有些緊張,他知道,就要來了。
唰——
瞬間,過山車像是一枚導彈一樣,快速的衝了出去。
過山車上驚叫聲此起彼伏,余明初感受著過山車帶來的刺激感看向一旁的蘇梵妮,他有些驚訝,蘇梵妮緊閉著眼,居然沒有像別人一樣害怕的叫出聲來。
兩分鍾過去,過山車慢慢停回原來的位置。
松開安全帶後,余明初離開了座位,就在他走了幾步後,發現蘇梵妮沒在他身旁,他回頭一看,發現蘇梵妮有些手腳發軟的從過山車座位走下,他走上前伸手想扶一下她,卻被拒絕道:“不用,我什麽場面沒見過,一個過山車我怎麽可能就需要別人來扶。”
看著蘇梵妮走路軟綿綿的樣子,有點無奈的在心裡想:還真是要強啊。
蘇梵妮有些疑惑:為什麽剛剛他的身上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是,刺激的還不夠嗎?
接著,蘇梵妮又帶著余明初坐了大擺錘、跳樓機等一堆比較刺激的項目,但結果是余明初身上還是沒有預言出現,預言倒是沒出現,蘇梵妮自己的心臟都感覺快要受不了了。
一次不帶休息就坐了這麽多項目,余明初現在隻感覺到頭疼。
“要不我們先休息會兒吧?”余明初對蘇梵妮說。
為了獲得預言,蘇梵妮堅定的對余明初說:“不行,繼續。”
“啊?還來啊,我頭都要炸了!”余明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蘇梵妮聽到後掩面笑著:“看來你不是很行哦余明初,才這麽會兒你就需要休息了。”
余明初聽到後臉一紅道:“什麽我不行,我是怕你受不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繼續吧。”蘇梵妮輕輕笑了兩聲。
說完兩人便起步尋找其它的項目。
在走到一個巨大的鬼屋前時,蘇梵妮停下了腳步,鬼屋的介紹說裡面的鬼都是真人NPC扮演,有很多遊客都停在外面猶豫要不要進去,蘇梵妮覺得,這個一定可以了吧!
“我們進去吧。”蘇梵妮對余明初說道。
看了眼鬼屋,余明初點頭道:“走吧。”鬼屋的話他是不怕的,因為他知道裡面所謂的鬼都不過是人扮的,他這個人嘛,還是很相信科學的,即使他經歷的這些都有點不太科學。
幾分鍾後,兩人都非常平靜的從鬼屋中走出,看來,小小的鬼屋還是嚇不到倆人。
蘇梵妮感到有些失望,來了這麽久居然一點收獲都沒有。
“你怎麽了?”看著蘇梵妮似乎有些失望的眼神,余明初疑惑的問。
“沒什麽,玩了這麽久,我們去吃點東西吧。”蘇梵妮對余明初笑了笑。
余明初有些奇怪蘇梵妮的情緒,總是變得很快。
他跟著蘇梵妮走到餐廳點了一些吃的,服務員也在做好後端了上來。
“您好兩位,這是我們新推出的飲品——櫻花物語,特地拿來給兩位品嘗。”服務員將兩杯粉色的飲品擺到他們桌前。
“櫻花物語,挺不錯的名字,謝謝。”蘇梵妮笑著對服務員說。
“請慢用。”服務員點點頭,說完便離開了。
蘇梵妮微微喝了一口,淡淡的清香融入口中,真的給人一種仿佛置身櫻花樹林當中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著正在品嘗飲品的余明初,突然,一個畫面浮現在她的眼前,她看到了不久的將來,一個有著一頭淡紫色頭髮的女孩被抽乾的鮮血綁在一個十字架上,熊熊烈火正在燃燒著她,一個人將從她身上抽取的鮮血潑到烈火之上,突然,那些鮮血開始源源不斷的升向天空,一道紅光亮起,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有什麽東西似乎就要從裡面爬出來。蘇梵妮感覺到,裂縫裡東西,是能毀滅這個世界的。
看著眼神飄離的蘇梵妮,余明初有些擔心的喊了喊她:“蘇梵妮,蘇梵妮!你沒事吧?”
畫面迅速消失,蘇梵妮回過神,她笑了笑:“我沒事。”
余明初感覺有些奇怪,但聽到蘇梵妮說自己沒事後,他也沒在多問。
吃完東西,余明初和蘇梵妮便回去了別墅。
車上,蘇梵妮思考著關於那段她看到的未來,她不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也不知道那個裂縫裡有什麽,但她知道,一定要阻止這一切發生,即使是已經注定了的她也要想辦法阻止,至少,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危險。現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關於這個世界的結局了吧。
坐了很久的車,等他們到達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
余明初回到他的臥房將赤焰放好後,他坐在床上,想著白天蘇梵妮眼神飄離時的樣子,他感覺,蘇梵妮好像是在想什麽,又到底是什麽會讓她想的如此出神?
在休息了一會兒後,余明初便走進浴室洗起了澡,水流自上至下流過他的身體,他閉著眼讓水衝在自己臉上,恍惚間,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有著血紅色頭髮的男人,男人對他說著: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很快,你就能想起一切了。”
說完男人便消失不見了,余明初睜開眼:想起一切?
洗完澡,余明初拿了條浴巾隨意的裹住下半身後便走了出去。
他拿著毛巾擦著頭髮,剛一抬頭便看到了蘇梵妮正坐在他的床上,打量著床邊的赤焰。
蘇梵妮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白皙細嫩的皮膚,天鵝頸下分明的鎖骨,她穿的吊帶裙是有些收身的,但這也恰好顯示出了她纖細的腰肢。
蘇梵妮似是發現了洗完澡的余明初她抬起頭看向他。
“你怎麽進來了?”余明初有些慌張,他將拿著毛巾的手迅速放下。
蘇梵妮從床上站起,她嘴角上揚,不斷的向余明初走近。
余明初看著向他不斷靠近的蘇梵妮有些不知所措。
蘇梵妮停在余明初身前,此時他們身體的距離只差了幾厘米。
蘇梵妮看了眼只在下半身裹了條浴巾的余明初,而他裸露的上半身因為剛洗完澡所以還帶著水珠。
蘇梵妮的眼神變得有些戲謔,她抬起手用手指輕觸著余明初的肩頭,指尖不斷向下,輕輕地滑在了余明初腹部輪廓分明的肌肉上。
“我不過是來看看,你幹嘛那麽緊張呢?”蘇梵妮微微地踮起腳,在余明初的耳旁說。
灼熱的氣息在余明初的耳朵與脖間縈繞,而蘇梵妮溫熱的指尖也在余明初的腹部上不斷挑逗,余明初頓時紅了整個臉,他的心狂跳不止,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看著耳朵和臉都紅掉的余明初, 蘇梵妮覺得自己對余明初的戲謔似乎成功了。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滑動。
余明初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舉動,他紅著臉別過頭,伸出手緊緊抓住了那隻向下滑動的手:
“你到底想幹什麽?”
“怎麽?你害羞了嗎?”蘇梵妮抬起頭,用另一隻手撫上余明初的臉龐,輕輕將余明初的頭轉正與自己的目光對視。
兩人之間變得十分靠近,這個距離,只要余明初微微一低頭,倆人便就能親上。
余明初看著蘇梵妮藍色的眼眸,自己仿佛就要陷進去了一樣,他看向蘇梵妮鮮紅水潤的嘴唇,他的身體開始有些發熱,他覺得蘇梵妮的一切都在逼迫著他犯罪。
他努力將自己心裡蠢蠢欲動的想法壓了下去,他松開抓著的手,向後退了幾步。
蘇梵妮看著面前的滿臉通紅的余明初,忍不住笑了幾聲:“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說完,蘇梵妮便從余明初身邊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余明初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居然差點就淪陷了。
夜晚,余明初輾轉反側,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蘇梵妮的身影,她的舉手投足,似乎一切都在吸引著他,余明初有些煩惱,他明明喜歡的不是世川傾人嗎?為什麽在他的心裡想的都是蘇梵妮而不是世川傾人?而且他發現,在他看到蘇梵妮的第一眼時,他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被蘇梵妮吸引了。那世川傾人呢,自己對她又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