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
余明初不斷的向那面無形的牆撞去,但結果都是被彈回。
在經過多次嘗試後,他有些疲憊的大喘著氣,他皺緊眉咬緊了牙齒,拿出赤焰,猛地一揮手,一道帶著赤色光芒的劍氣砍向那道牆。
力量在砍到牆面的那一刻瞬間化為了烏有。
“該死。”余明初咒罵著說,他就不明白了,這邁爾·傑怎麽老跟他過不去,把他關在這這算什麽禮物!
“沒用的,他所施加的,是一種古老的封閉之術。”蘇梵妮不緊不慢的說著
“古老的,封閉之術?”余明初有些疑惑。
蘇梵妮走上前,手輕輕觸摸著那道無形的牆:“看來是這樣沒錯了,他所用的封閉之術只能從外面打破,而在裡面的人,即使他力量耗盡也是打不破的。”
“那怎麽辦?我們總不可能就要一直被關在這吧?!”余明初聽到蘇梵妮說的後有些抓狂,他真想教訓一次邁爾·傑!
“現在看來,只能等有人發現並解救我們了。”蘇梵妮向屋裡別的地方走去。
“等等,你去哪?”余明初急忙跟了過去,他不想蘇梵妮等一下出什麽差錯。
“當然是看看周圍的環境,也許我們會被關很多天,看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能用的。”蘇梵妮笑了笑道。
余明初看著蘇梵妮的笑容有些無奈:心態可真好啊。
在兜兜轉轉走了幾圈後,果然,在這個破舊的房屋裡,他們沒找到任何一樣對他們來說有用的東西。
余明初有些心塞:為什麽自從他開始這段旅途之後,處處都是危險,到哪都倒霉啊!
蘇梵妮倒是很淡定,對於邁爾·傑這個傀儡師的行動作為她基本都已經了解了,而且,她相信她的手下們會找到她的,至少在她出事以前。
蘇梵妮走到一面牆的牆根坐下。
看著蘇梵妮平淡自然的神色,余明初無奈的歎了口氣,跟著坐在了同一面牆的牆根下,不過,他離了蘇梵妮幾步遠的距離。
其實,余明初心裡挺想就直接坐在蘇梵妮身旁的,可是,在這種荒山野嶺樣的破房子裡,要是他靠近了蘇梵妮,他反倒怕自己做出點什麽來。
兩人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夜晚。
夜晚,外面開始下起雨,冷風也從破舊房子裡的破洞侵入到房屋中,把原本房裡僅有的一點溫暖給帶走。
原本這並不是很冷的天氣,但因為蘇梵妮隻穿著一條單薄的吊帶裙,並且冷風還在不斷的吹向她,所以這使得她感到了有些冷意。
“阿嚏!”蘇梵妮打了個噴嚏。
余明初聞聲看向蘇梵妮,冷風不停吹動著她的頭髮,余明初隨著冷風也感受到了些涼意,他有些擔心: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著涼的。
“過來我這邊吧,兩個人靠在一起會少冷些。”余明初輕聲道。
“不用了,我沒事。”蘇梵妮依然倔強的道。“阿嚏!”又一個噴嚏打出。
余明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起身走到蘇梵妮身旁坐下,伸出手一把將蘇梵妮攬入懷中。
蘇梵妮被余明初的這一舉動驚到,她紅了臉:“你幹什麽!”
余明初看著蘇梵妮似乎想要掙脫並緊了緊抱著她的手:“我可不希望你著涼生病了,至少這樣能稍微暖一些。”
聽了余明初說的後,蘇梵妮紅著臉低下了頭,再不打算掙脫他的懷抱。
她感覺到,她的周圍都開始變得很溫暖,而她也漸漸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