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召喚出了神之凱!”莫格不可思議的看著身穿鎧甲的南宮尤蕁,他知道,要想召喚出神之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在自己擁有強大的實力與堅定信念的同時,也需要被神器認可才能做得到。
下山和田在看到南宮尤蕁召喚出了神之凱後,他開始變得無比的興奮與瘋狂,他握緊雙拳,猙獰的笑著:“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之凱嗎?!哼哼,哈哈哈,鎧甲上所散發出的神的氣息,真是讓人感到誘惑啊!”
南宮尤蕁抬起腳,一步一步的走向下山和田,而余明初也下意識的讓出了路。
下山和田看著向他走來的南宮尤蕁,他兩眼放光衝了上去:“我的!那該是我的!”
他將劍刃的力量加強,直刺向南宮尤蕁。
南宮尤蕁看著衝來的下山和田停下了腳步,她站在原地,沒有閃躲的打算。
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的鏗鏘之音過後。
南宮尤蕁依舊站在原地,她手中的扇子也早已打開了扇面擋下了下山和田的攻擊。
下山和田睜大著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的劍刃居然對扇面未造成任何磨損的痕跡,他可是使用了最強的力量!
“現在的你在我面前就如同螻蟻一樣。”南宮尤蕁語氣冰冷。
她迅速伸出手抓住了下山和田的胳膊用力往天空一扔,下山和田還未來得及躲避就已經被南宮尤蕁狠狠的扔向了空中。
“你要為你過去包括現在所犯下的罪付出代價!”
瞬間,南宮尤蕁也衝上了空中,此時櫻的扇面已經變得無比鋒利,她以光速使用扇子鋒利的尖端在下山和田所處的天空范圍內劃出了五角星的圖案,粉色的光芒如櫻花一般從五角星圖案中綻放開。
“啊!!”下山和田慘烈的叫聲從空中傳來。待光芒消失後,下山和田的整個身體都已經遍布被劃得皮開肉綻的傷口,他的身體也開始失重,快速的向地面墜落。
在空中的南宮尤蕁看了眼正在向地面墜落的下山和田,她合上了扇子:“做個了斷吧。”
說完她便向下快速的衝向下山和田。
下山和田瞳孔一縮,接著他又猙獰的笑了起來,他覺得,能被神器殺死,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幸。
南宮尤蕁手中的扇子狠狠的穿過了下山和田的身體,她利用身體裡的力量加快了墜落的速度。
一道粉色的光芒以秒速從天空墜落至地面。
嘭!
一道劇烈的力量衝擊過後,煙塵四起,在南宮尤蕁與下山和田所墜落的地方已經變為了一個巨坑。
南宮尤蕁將扇子從下山和田的屍體裡拔出,而在拔出的同時,下山和田被摔碎的身體也跟著變為了光子消失不見。
余明初看著這一切,他雙目睜大,滿臉驚恐:這就是神之凱的力量嗎?!他握住赤焰的手有些顫抖,剛才所見的一幕,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壯觀、最恐怖的。
“在幾秒內便可擰碎一切,這,就是神之凱嗎……”黑十咬緊了牙齒,心裡的恐懼感使他的身體有些顫抖。
而一旁的莫格在剛轉過頭時便就看到了從外面慢慢走進來的北風。
“我們走。”他看著北風對黑十他們說。
莫格和黑十將野瀾虞他們扶起向外走了出去。
就在與北風擦身而過時,莫格與黑十都產生了一種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覺。
北風直接走到了南宮尤蕁的身後。
而南宮尤蕁也慢慢的向後轉過身,
在看到是北風後,她伸手將櫻遞給北風:“北風先生,現在櫻,該回到你的身邊了。” 就在北風接過櫻的同時,南宮尤蕁所穿戴的神之凱也慢慢的從她的身上消失了。
南宮尤蕁也突然無力的坐倒在地上。
“尤蕁小姐!”余明初想走上前去攙扶起她。
南宮尤蕁抬起手,示意讓余明初不要管她,余明初也只能無奈的向後稍退了一步。
南宮尤蕁用力支撐起身子,她一步一步、步履艱難的走向那棵原來掛著秋千的大樹旁,此時的大樹已經折斷,秋千的斷掉在地上,她緩緩低下身子,躺靠在折斷了的大樹旁,她看著掉在地上的秋千陷入了回憶。
十二年前的她,和父母一起從祖國來到了東京,而父母在東京最好的摯友東野夫婦也來迎接了他們。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東野原,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子,他躲在東野夫人的身後,露出了半個腦袋打量著南宮尤蕁,而當南宮尤蕁同樣看向他的時候,他卻害羞的將那半個頭也藏了起來。也是從這一天起,南宮尤蕁就再沒能忘掉這個看到她會害羞的小男孩。
東野原第一次到她家裡玩的時候還是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的害羞,他坐在東野夫人的身邊,不敢跟南宮尤蕁說話,卻又偷看著南宮尤蕁,這一幕也剛好被南宮尤蕁看到,南宮尤蕁覺得小男孩很有趣便看著男孩露出了笑容。
東野夫婦在看到東野原這麽害羞不敢說話後便讓南宮尤蕁帶著他到別處去玩,也讓兩個小朋友熟悉熟悉。
南宮尤蕁走到東野原身旁:“走吧,我們去玩。”
東野原低著頭不敢說話,南宮尤蕁在看到後便一把拉住了東野原的手向其它房間走去。
東野原在突然的被南宮尤蕁拉住手後,唰的一下紅了臉,但他沒有松手,而是任由南宮尤蕁拉著自己。
南宮尤蕁帶著東野原玩自己喜歡的玩具;看自己在祖國時的相片;教他中國的圍棋。
漸漸的,他們變得無比熟悉,每一次去對方家玩,第一時間總是要找對方,他們會一起吃飯,一起玩,一起睡覺,關系也開始變得密不可分。
南宮尤蕁的父親在東京給她蓋了一棟專屬於她的古風房子,南宮尤蕁很喜歡那裡,每一次她都會帶上東野原一起去那棟房子玩,而他們還在園子裡的一棵大樹上掛了個秋千。
南宮尤蕁很喜歡那個秋千,她喜歡坐在秋千上感受風吹拂著自己,而東野原也從來不會跟她搶,他都會跟著南宮尤蕁一起笑著幫她推秋千,兩人當時都有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後來,東野原的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裡永遠的離開了他。
因為是摯友的兒子,南宮尤蕁的父母也將東野原接到了家裡與南宮尤蕁一起撫養。
在那段時間裡,東野原變得很少說話,他總是把自己關在房子哭泣。南宮尤蕁不忍心看到東野原難過,每天都會帶著各種有趣的東西去東野原的房間裡找他。她講笑話、唱歌、給東野原跳舞,她竭盡所能的哄東野原開心,每天晚上會在東野原難過哭泣時陪在他身邊伴他入睡。
在過去一個月後,南宮尤蕁依舊會像往常一樣在夜晚去陪伴東野原一同入睡。
漆黑的房間裡,東野原與南宮尤蕁面對面躺在床上。
“尤蕁,我再也不會有疼我愛我的人了,對嗎?”東野原語氣顯得十分難過。
南宮尤蕁聽了,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東野原的臉蛋:“傻瓜,不是還有我嘛。”
“萬一你以後離開了我呢?”東野原有些害怕的問。
南宮尤蕁挪了挪身子向東野原更湊近了一些小聲說:“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那天的夜晚,寂靜而又溫暖。
而在六年後,南宮尤蕁和東野原都長成了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小夥子。
南宮尤蕁拉著東野原的手向拉麵店跑去:“快點快點,等一下拉麵就要賣光了!”
看著十分急促的南宮尤蕁,東野原輕輕笑了笑,此時的他們就像小時候一樣,他依舊任由著南宮尤蕁拉著他的手,不過,不一樣的是,他也緊緊的拉住了南宮尤蕁的手。
買到拉麵後,在看著大口大口吃著拉麵的南宮尤蕁,東野原忍不住笑出了幾聲。
南宮尤蕁聽到東野原的笑聲,嘟起了嘴:“你在笑我?對不對!”
東野原擺擺手:“沒有沒有,是你聽錯了,快點吃吧,不然可要涼了。”
南宮尤蕁輕輕的“哼”了一聲後,便又吃起了面。
東野原溫柔的看著南宮尤蕁,這家拉麵店做的拉麵,南宮尤蕁是最喜歡吃的,每一次出來逛街她都會來買一碗,而他也很喜歡看她吃麵時可愛的樣子。
吃完拉麵休息了一會兒,南宮尤蕁正在想要去哪玩時,東野原開口:“現在剛好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我們去看櫻花吧。”
南宮尤蕁用手撐著下巴想了一下:到東京這麽多年還沒好好看過櫻花呢。接著她點點頭笑道:“那走吧!”
東野原帶著她去到了目黑川。
他們坐在船上順著河流劃行,一路上,河水兩岸的櫻花絢麗的綻放著,交相輝映,延伸至河邊的櫻花遮擋住了天空,一眼望去好似沒有盡頭,十分美麗。
“好美啊。”南宮尤蕁一眼不眨的看著周圍美麗的櫻花樹。
“對啊。”東野原看著正在觀賞櫻花的南宮尤蕁,他看著南宮尤蕁此時跟櫻花一樣粉嫩的臉頰:很美啊。
“等以後每年,我們都要一起來看一次櫻花!”南宮尤蕁燦爛的笑著。
“好。”東野原溫柔的回答。
南宮尤蕁看著櫻花,腦海裡開始憧憬起來:“你說,在櫻花樹下舉辦的婚禮會不會也像這樣美麗。”
“會的。”東野原輕聲回答。
看著閉上眼憧憬著場景的南宮尤蕁,東野原輕輕呼喊著她:“尤蕁。”
南宮尤蕁睜開眼看向東野原笑著問:“怎麽了?”
東野原看著南宮尤蕁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期待與真誠:“如果,跟你舉辦那場婚禮的人是我,你願意嗎?”
南宮尤蕁聽到後愣住了,她微微別過頭沒有回答東野原的話。
而東野原則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時間再一轉,便是到了五年前。
下山和田來到了他們家,只為了得到櫻便殺害了他的家人,那一日,出了她和東野原,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父親在很早之前便將櫻交給了她也告訴了她櫻的重要性,但她沒想到,因為櫻,她的家人都死了。
東野原帶著她極力的從下山和田手中逃出,去到了她的父親為她蓋建的房子裡躲藏。
自此,她的心裡再無了任何感情,一心隻想著等到下山和田出現的那天一定要為死去的家人報仇,就這樣她忽略了東野原的感情。
直到今天,她終於報仇了,可是,她卻永遠的失去了最後一個愛著她的人。
眼淚大滾大滾的從她的眼角劃過臉頰, 她憎恨現在的自己,是她害死的東野原,她明知道東野原會為了她不惜一切,可她還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親手葬送了自己所愛並也深愛著自己的人。
她將頭向後仰靠,無力的哭泣著。
余明初看著這一幕,他的心也跟著難受起來,他能理解這種摯愛的人離去的痛苦,他能感受。
漸漸的,天上的烏雲消失了,天空恢復晴朗,陽光穿過白雲照射著南宮尤蕁,她微微轉過頭看著金燦的陽光,仿佛又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和東野原。
她的身體開始變為光子慢慢消散。
這一刻,她仿佛去到了另一個世界,那裡種滿了盛開著櫻花的櫻花樹,櫻花花瓣鋪滿了整個地面,一陣微風吹過,一些花瓣從樹上飄落,就在她的不遠處,一個身穿白色禮服西裝的男人正背對著她抬頭看著滿樹的櫻花,男人仿佛感覺到了南宮尤蕁的存在,他轉過身對南宮尤蕁溫柔的笑著:“尤蕁,我們又能一起看櫻花了,你看,多美啊。”
南宮尤蕁在看到東野原後眼淚立馬浸濕了她的眼眶,她露出笑容,向東野原跑去,在她奔跑的一瞬間,她便換上了潔白華麗的婚紗。
她撲到東野原的懷裡將他緊緊抱住。
東野原也將南宮尤蕁緊緊抱住,他閉上眼,依舊溫柔的笑著:“尤蕁,我還是想再問你一遍,如果,跟你舉辦那場婚禮的人是我,你願意嗎?”
南宮尤蕁聽到後,發自內心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眼淚劃過她的眼角: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