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幾天。
這天早晨從房子外便傳來了敲門聲,余明初有些奇怪誰會來找他們,於是他起身去開了門。
“早,好久不見。”門外的東野原對來開門的余明初問候著說。
“東野?你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這的?”余明初看到門外的人後有些驚訝的問。
“以我在東京的人力想要查出你們住的地址並不難。”東野原笑著說道,接著他便發現了余明初左臉上的傷口,他奇怪的問:“你的臉怎麽了?”
余明初突然想到了自己左臉上的傷口笑著說:“啊,沒什麽,不小心劃到的。”他接著又對東野原問:“對了,突然來這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嗯,尤蕁想請你們兩位吃頓飯。”東野原說。
余明初有些想不明白:“吃飯嗎?”
“就在離尤蕁家最近一條街的日庭餐廳,今天下午四點,尤蕁希望兩位到時候都能來。”東野原點點頭說。
余明初思考了一會兒,在剛要回答的時候北風便走到了他的身後說:“我們會去的。”
余明初順著聲音看了一眼北風。
“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再見。”東野原笑著說完後便坐上車離開了那裡。
東野原走後,兩人也關上門回到了屋裡。
“突然請我們吃飯,北風你說,會不會是什麽不好的事情?”余明初疑惑著問。
“你要是害怕下午可以不去。”北風說。
余明初聽了解釋著說:“誰說我害怕了,我這叫有防備之心,自從上次遊樂場的事情過後我可比以前謹慎多了。”
北風聽完對余明初問:“那你覺得南宮尤蕁和東野原會對我們不利?”
余明初聽了北風問的後又在心裡想了想:對啊,他們怎麽可能會傷害我們,而且東野也算是我的朋友,我這樣的確有點過了。
“不,是我想太多了。”余明初對北風說著。
“嗯。”北風輕輕的回了一聲後便坐到了矮桌旁泡起了茶。
余明初倒是伸手打了個哈欠後又回到了他的被窩裡繼續睡覺了。
下午三點五十。
余明初和北風準時的到達了東野原所和他們說的餐廳。
早早就在門口等候好的服務員帶著余明初和北風走進了餐廳。餐廳裡的面積很大,布置的也都很豪華;服務員都身穿中國旗袍與長袍馬褂很有中國韻味,這也讓余明初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中國。
餐廳裡面的裝潢全是中國風的,紅色的漆柱、紅色的裝飾綢緞,通往二樓的樓梯是楠木做的,而店裡的桌椅全是用檀香木所製造,收銀台也像電視裡一樣是古時的櫃台,桌上都擺著彩釉瓷碗盤與竹筷。餐廳裡還懸掛著很多個中國燈籠,而暖色的燈光也更加的讓來這用餐的人感到舒適與安逸。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餐廳裡除了一些服務員和坐在不遠桌的東野原與南宮尤蕁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不過這樣也好,人多了總會有些喧鬧,余明初想著。
余明初與北風跟著服務員做到了東野原他們的對面。
余明初看到對面的東野原與南宮尤蕁有些驚訝的笑了笑,他看到南宮尤蕁穿了一身白色印有梅花圖案的旗袍、一雙白色高鞋,她的頭髮盤鬢並且上面還插了一根梅花樣式的簪子,再加上她清新淡雅的妝容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上次不一樣了;而東野原則是穿了一件對應的白色印有梅花圖案的長袍馬褂,他頭髮向後梳齊,
將完美的五官與臉型展現了出來,這麽一看他身上的氣質倒是比之前溫文了一些。不過余明初所驚訝的真正重點是:他們倆這衣服明顯就是情侶裝嘛! 余明初笑著對東野原問:“你們這衣服挺好看的,情侶裝嗎?”
東野原聽了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釋著說:“這是尤蕁很久以前送我的了,而且我很早以前就想試試中國的服裝了,今天剛好也就拿出來穿了。”
“只是碰巧而已。”南宮尤蕁在一旁說著,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在見到東野原穿著這套衣服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接著南宮尤蕁說:“真不好意思今天打擾兩位請你們來與我用餐,因為聽原說你們也都是我的家鄉人所以想在今天約你們來這吃一頓飯,我今天也特意讓餐廳對外打烊,這樣也不會有人打擾到我們。”
說完,南宮尤蕁抬起頭看了眼四周的建築裝潢又繼續說:“這個餐廳是我根據古風文化所建造的,也算是了了一件我不能回家的心願……”
這時走來了兩位服務員為他們上好了茶,而茶是西湖龍井的,剛好也對應了北風的喜好。
余明初有些好奇的問:“聽尤蕁小姐這麽說,應該有很多年沒回中國了吧?”
“十年了。”南宮尤蕁歎息著說。
余明初聽了心裡不禁有些心疼南宮尤蕁,這麽久都沒能回到自己的家鄉一定很難受吧。
南宮尤蕁抬起頭,她看到了被余明初背在身後的劍說:“明初先生背在身後的,一定就是赤焰了吧。”
余明初聽了有些驚訝的說:“尤蕁小姐知道?”
南宮尤蕁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這時余明初的肚子開始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可以點菜了嗎?”
東野原笑著說:“菜在你們來之前就點好了,應該很快就能做好了。”
“嗯。”余明初點點頭,今天早上在東野原走後他就一直在睡覺,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很餓了,剛剛是真的忍不住肚子才會叫出了聲。
一旁的北風沒有說一句話,而是淡定的喝著他的茶。
在余明初與東野原他們隨便閑聊了幾句之後,那些菜肴終於都被端上了餐桌,服務員也都為他們盛好了米飯。
看著各式各樣的中國菜肴,聞著從那些菜裡所飄出的香味,余明初饞的吞了吞口水。
東野原在看到余明初吞口水的動作後笑了笑說:“吃吧。”
余明初聽了大喜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余明初便拿起了筷子開動起來。而在整個飯桌之上,除了余明初,其他三人的動作都是不緊不慢很是風雅,而余明初則是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吃完飯,四人都用紙巾擦了擦嘴,而余明初還滿意的笑了笑。
看著服務員將碗盤收走後,南宮尤蕁看著北風說:“其實,這次請兩位來吃飯是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北風先生。”
“說吧。”北風抬眼說。
“我知道那個人和‘墜滅’很快就會行動了,我也知道對於我的事我可能不會成功,我甚至會為此死去, 所以我想拜托先生如果我失敗了,請先生務必將櫻拿走,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人拿到!”南宮尤蕁的眼神顯得有些迫切。
“你就這麽相信我?”北風冷冷的問。
南宮尤蕁聽了後一笑說:“不,我其實並不完全相信先生,而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櫻本來就是屬於先生的。所以,拜托先生了。”接著南宮尤蕁低下頭示以敬意與拜托的動作。
“嗯。”北風回答著。
余明初在旁邊聽的有些迷惑,有很多地方他不太明白:南宮尤蕁為什麽說她會死去?那個人是誰?為什麽會說櫻本來就是北風的?這所有都讓余明初想的頭疼。
東野原在聽了南宮尤蕁說的後低下了眼眉,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所有的一切……
嘣——!!
刹那間餐廳的東面牆就仿佛是被什麽爆炸性的東西衝撞開,整個牆面瞬間倒塌,許多灰塵都被揚起。
餐廳裡的服務員驚叫著逃跑,就連外面的群眾也有些恐慌。
北風依然淡淡的看著倒塌的牆面。而余明初與東野原和南宮尤蕁則都已經皺緊了眉。
灰塵散開後,余明初看到了就在餐廳西面的一角,地上已然躺著幾個滿身傷痕的人,他們的身體之下都是隨著他們被衝撞進來的牆壁碎片,幾個人當中除了一個女孩外其他的都是保鏢衣著的人,在余明初看清那個女孩之後,不免心裡一震:是她?!世川傾人?!
而這時,就在那面被衝撞倒塌的牆下,幾道人影從外面踩著已經倒塌了的牆面廢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