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光芒在長劍上泛起,劍刃之上也在不斷的燃燒著赤色烈焰,周圍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可怕。那把被余明初緊握手中的赤焰就如同被關押了許多年的野獸一般,它不斷釋放著自己體內的力量如同野獸重見天日一樣的嘶吼著;它饑渴、它憤怒、它也顯得無比興奮著。
赤焰上的力量開始在余明初的身上纏繞並進入余明初的體內,余明初突然將手一握緊閉上了眼,此時的他對這股力量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就像自己曾經擁有過一樣,他感受著這股力量在身體裡的湧動。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原本黑色的瞳孔此時已被赤色所掩蓋。
“赤色的光芒與烈焰?這是赤焰?!”為首的男人有些意外的說著。
而在不遠處的南宮尤蕁與東野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余明初,他們知道赤焰作為神器力量決不可小覷,但他們萬萬想不到單是赤焰出鞘的威懾力就足以讓他們感到恐懼。
“既然這樣,我的櫻也不能輸了!”南宮尤蕁笑了一下說。
南宮尤蕁打開了扇面將扇子舉過頭頂。
那四個男人握緊了彎刀皺緊了眉看著南宮尤蕁,他們知道他們應該在南宮尤蕁對他們發動攻勢之前先對南宮尤蕁下手,他們做好預備攻擊的動作,一瞬間同時向南宮尤蕁和東野原衝去。
“櫻式·懾。”隨著南宮尤蕁的話語她同時快速的將扇子向下扇去。
突然間,從天而降下一股強大的風流,直接把剛衝到半路的四個男人狠狠的向地面壓去。風流極其強大,就連周圍的碎石與桌椅也都被壓成了粉末。
四個男人都使用他們力量與彎刀不停的向上擋著,他們想要擋住那股強大風流的壓力卻於事無補。此時的他們,雙腿幾乎就快要陷進地面,在他們周圍的地面也已經出現了許多裂縫,他們用來阻擋風壓的力量也開始變得微弱,手中的彎刀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在另一邊的余明初和那個五人中為首的男人依然在對峙著。
男人看了眼自己的同伴握緊了拳頭:兩把神器在他們手上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想著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世川傾人:長老的命令要緊。
他彎下身子伸出手,快速的將世川傾人抱進懷中。
余明初看著男人將世川傾人抱起眼神變得有些寒厲說:“把她放下。”
男人沒理余明初,而是向後轉身,在他的彎刀上匯聚了一股強大力量後猛的向南宮尤蕁所製造出的風流斬去。
突然間,風流與力量的碰撞再次產生了波動,不過這次的波動力量大過上一次的波動,南宮尤蕁還沒來得及躲避便被衝的向後撞去,但她並沒有撞到牆上,因為就在她被向後衝撞的時刻東野原衝到了她的身後為她擋下了衝擊牆面所會受到的傷害。
南宮尤蕁急忙起身,她的心裡突然感到十分的擔心與愧疚。
“你傻嗎,我根本不需要你這麽做!”南宮尤蕁對東野原吼道。
“可我想為你擋下這一切。”東野原忍著身上的疼痛說著。
南宮尤蕁別過頭沒有說話,但眼角裡卻泛起了淚光。
風流消失後,為首的男人將地面震碎把他的同伴救了出來。
余明初看著為首的男人突然衝了上去:“我說了把她放下你沒聽到嗎!”
鏘!
為首的男人用彎刀吃力的擋住余明初的攻擊,兩個武器的碰撞發出了一聲摩擦刺耳的聲音。
男人見他的彎刀出現裂痕後迅速的轉向側面一躲避開了攻擊。
他左手抱著世川傾人,將右手的刀隱去後又迅速的在手中匯聚出一個能量光球,能量光球迅速擴張,突然衝向了余明初。 嘭!
余明初用赤焰將能量球劈開,突然間造成了巨大性的爆炸威力。
余明初從灰煙之中衝出,一劍刺向男人的喉嚨。
男人見狀來不及躲閃便直接伸出右手抓住了劍刃。長劍劃過他的掌心染上血跡,他的手掌也有鮮血在不斷滴落,而此時長劍最尖端距離男人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而剛才就在赤焰觸碰到男人血的同時余明初居然感到了悲痛與自責,原本的他完全可以將男人殺死,但因為這種感受促使他停了手。
“放開她,你們還能逃。”余明初看著男人語氣有些冷硬說。
男人聽了不甘心的咬緊了牙齒,他感受著赤焰的壓迫,他知道,如果剛才余明初沒有停手的話,現在他已經死了,接著他又微微轉頭看了眼身後滿身傷痕並且已經無力支撐自己身體的同伴們。
男人緊緊閉上了眼,松手將世川傾人放開,而余明初也收回了劍伸手接住了世川傾人。
男人轉身走到了他的同伴身邊將他們扶起說:“走吧。”
他的同伴們在聽到這一句話後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不甘,其中的一個男人說:“不,沙裡曼大人,不用為我們考慮,我們甘願為神廟奉獻出我們的一切!”
“對。沙裡曼大人,如果沒能完成命令,回去您將會受到懲罰的!”另一個人跟著說。
沙裡曼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與身上的傷痕不禁感到自責的說:“我們走吧,我不能讓你們這樣犧牲掉,至於那個女孩,距離祭祀還有半年,我們還有時間。”
四人聽了沙裡曼說的後,雖心有不甘,但還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沙裡曼雙手合十念出了一段咒語,接著在他們的腳下出現了一朵巨大並泛著光芒的彼岸花圖案,很快,他們便如同遁地了一樣陷入到了彼岸花圖案中消失不見了,而那個彼岸花圖案也跟著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南宮尤蕁攙扶起東野原一點一點的走向余明初,她看著已被毀壞的面目全非的餐廳和外面已經空無一人與同樣被毀壞的街道感到微微的憂傷,原本都是多麽美好的事物,結果都在一瞬間化為了烏有。
而在接住了世川傾人後,余明初赤色的眼瞳也變回了原來的黑色,他看了眼懷裡的世川傾人歎了口氣輕輕笑著:還好,救下來了……
剛剛想完,余明初就覺得眼前一黑便昏倒在了地上,世川傾人也跟著倒在了他的身子上,而赤焰也“鐺”的一聲掉落地上。
“余明初……啊……”東野原看到余明初昏倒後想上前去扶,但他只要輕輕一動便渾身疼痛不已。
而這時原本在一旁的北風拿起了劍鞘走到了余明初旁邊,他將劍刃放回到劍鞘裡對南宮尤蕁說:“尤蕁小姐,麻煩你叫你的手下過來吧。”
南宮尤蕁點點頭將東野原安置在一個靠牆的椅子上後便快步的走出了餐廳。
北風靜靜的看著昏倒在地上的余明初,他知道,“他”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