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初和北風已經到紐約八天了,雖然余明初每天都會去買一杯果茶找麥傑聊天,但那個傀儡師依然沒有來找他們說明要做的事,也沒有讓他們見到他說的那位神器的擁有者。
余明初有些不耐煩,他坐在沙發上環抱著手:“北風,你說他是不是耍我們啊,都八天了,還沒消息。”
“等。”北風淡淡說。
“啊?這還要等多久啊?”余明初聽了臉也變成了苦瓜臉,他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剛好電視正播放著新聞:
“於今早凌晨六點,三名曾在近日搶劫多家銀行的歹徒被不明人士捆綁送至警局門口,警方發現後將歹徒押回警局,在審問時,從歹徒口中得知,將他們抓捕送到警局門口的人分別是一男一女,兩人的身份警方也正在調查中……”
余明初聽了新聞報道後在心裡感歎:這才是真正的做好事不留名啊,一男一女?該不會是一對夫妻或者情侶吧?
“在想什麽?”北風看著若有所思的余明初問。
余明初聽到後回過神:“啊,我在想抓住那三個歹徒的是什麽人?”
“好奇的話你也可以搶劫銀行,這樣你就能知道了。”北風雖有些冰冷,但還語氣裡還是透露出了一絲玩笑。
余明初聽了急忙擺手:“算了算了,我為人正直,做不出那種事情。”開玩笑,搶劫銀行這種事情,即使他敢想,他也不敢做啊。
北風沒有說話,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後便起身走進了房間裡。
看著北風走後,余明初拿起遙控器調換頻道看起了電視,他知道,與其想那麽多,還不如安安心心過好現在。在他調到一個電影頻道後便專心的看起了電視。
轉眼,時間便到了夜晚,突然吹起的涼風將余明初冷醒,他從床上做起揉了揉眼睛,當他有些疑惑怎麽會有涼風的時候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是窗子沒關好,他走下床將窗子關好。在準備回到床上繼續睡覺的時候,余明初感到了有些口渴,他走下樓打算倒杯水喝。
在走到樓梯的一半的時候,他看到了身穿鬥篷的北風走出了別墅。
余明初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北風要去哪?該不會……他就是那一男一女裡的男人?!
本來余明初打算直接追上去的,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回到房間拿起了赤焰,跑到樓下,他急忙的拿起鑰匙將門關上追了出去。
夜晚,寂靜的街道少有人出沒,明亮的路燈照耀著街道兩邊,余明初在裡北風後面幾十米遠的地方不停的跟著他。
在一個拐角之後,余明初起身追了過去,街道拐角後是一座河橋。
余明初跑到河橋上,他環顧四周,發現北風不見了!他的情緒開始變得緊張,冷汗也開始從額頭冒出。
突然,一個身影從橋的另一邊竄出,很快便到了余明初面前,余明初被嚇了一跳。
竄出來的身影是個女人,女人看著余明初,極其詭異的笑著。
余明初看著女人,不自覺的開始往後退。這時,女人衝上前,猛地一拳打向余明初,余明初抬起了胳膊擋住了攻擊。
女人後退一步,發出猙獰的笑聲,她抬起手,開始在手裡匯聚能量。
余明初看著這一幕握緊了赤焰劍,正在他準備拔出劍刃進行攻擊的時候,一道帶有藍色光芒的劍氣如閃電般的速度從橋的另一邊斬來,瞬間,那個女人便被斬成了兩半。
余明初看著被斬成兩半的女人感到十分驚恐,
女人沒有流血,沒有任何器官血肉,她只是一副空殼! 這時,橋的另一邊有一男一女快速的跑了過來,停在那副空殼旁邊。
“傀儡師嗎?”男孩看著那副空殼,神情有些嚴肅,他將手中那把藍色的劍放回到劍鞘中。
男孩穿著一件灰色印有字母樣式的體恤,一條黑色的休閑短褲,一雙黑白色的球鞋;男孩有著一頭黑色的頭髮,一雙紅色的眼眸,身高跟余明初差不多,長相俊朗陽光。
而余明初在看到男孩身旁的女孩時卻有些被嚇到:女孩的左臉有著大片的紅色胎記,右邊臉有著被燙傷樣的疤痕,在她臉上能看清的就是她那雙紫色的瞳孔和小巧帶有唇珠的嘴巴,粉色的頭髮隨意的扎在後面;她皮膚白皙,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雪紡長袖,裡面是一件吊帶背心,而下身則是一條淡藍色的長褲,一雙白色球鞋;女孩身高剛好到男孩的耳朵,如果不看臉的話,女孩的身材還是很好的。
余明初盯著女孩的臉不停的看著,而女孩也發現余明初在盯著自己的臉,她有些自卑的低下頭。
男孩走到女孩身前擋住了余明初的視線:“你在看什麽?”
余明初聽到後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他也覺得自己這樣的舉動很不禮貌:“抱歉。”
“沒事,少爺,我也已經習慣了。”女孩的聲音十分溫柔。
這時,北風和那名剛到紐約時接他們的傀儡司機一起從旁邊屋頂躍到地上。
“既然人也帶到了,那我也該走了。”司機咧嘴笑著,接著他又對北風和余明初說:“別忘了你們還要幫我辦一件事哦!”說完,那名司機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余明初看著走到他身邊的北風,一臉訝異:“你和他一直躲在房頂看著?”
“嗯。”北風面無表情。
看著北風面無表情的樣子余明初心裡火都要噴出來了:“剛剛那個傀儡也是他的吧?你們兩個合起夥玩我的嗎?”
“是你大半夜不睡覺跟著我出來。”北風淡淡的說。
聽到這,余明初頓時語塞,的確是他先跟蹤北風出來的,可也用不著這樣玩他呀!
“我、我不是擔心你嘛。”余明初抓了抓頭髮,尷尬的笑著。
“你們是誰?剛才,是你們讓那個傀儡師把我們引來的吧?”這時,一旁的男孩皺起眉有些敵意的對兩人問。
“我們並沒有惡意,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余明初看著男孩敵意的目光急忙笑著解釋。
“我們是為你手中的劍而來。”北風單刀直入,直接進入了話題。
余明初聽了內心有些慌張:喂喂喂,你這麽直接萬一人家動手怎麽辦?我忘了,沒人打得過你。
“我的劍?你們想奪走它?”男孩將劍握緊,左腳向後退了一步,他眼神變得鋒利,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並不是,我想讓你帶著你手中的劍,與我們結伴。”北風語氣依舊冷淡。
“結伴?”男孩聽到並不是來奪劍後,將左腳收回,恢復了自然的狀態。
北風走到男孩跟前,看了眼男孩手中的劍:“你知道你手中的劍是神器嗎?”
男孩聽了似懂非懂:“神器?說起來之前有一群人來搶奪我的劍時提起過。”
“此劍名為炎藍,乃是真神所創造的十把神器之一,我正在尋找著它們,當然,也有其他的組織正在追尋他們的下落,搶奪它們。”北風金色的眼眸看向男孩,不免讓男孩愣了一下,男孩在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種如神臨一般的壓迫。
“炎藍?我只知道,它是我最珍愛的佩劍,它是不是神器對我來說都一樣,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把它從我手中奪走,那麽等待那個人的將會是死亡。”男孩低下頭,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他手的劍,眼裡全是對這把劍的愛惜,但當他說到別人搶奪劍的時候,眼神變得十分凌厲。
“不過,我又為什麽要與你們結伴?我又怎麽相信你們?”男孩抬起頭看向兩人接著問道。
“從野獸群中生存下來的劍士還會害怕前方的荊棘嗎?與我們同行達成各自的目的,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當然,決定權在你手中。”北風微微抬眼看向男孩說。
男孩聽到北風說的這些話後有些驚訝,心裡也有了些觸動。他轉頭看了一眼在後面的余明初,視線落在了余明初手中的赤焰上。
“你的那把也是劍?也是神器嗎?”男孩眯起眼打量著余明初手裡的劍問。
“是的,它叫赤焰。”余明初笑了笑,向男孩說出了劍的名字。
男孩起步走到余明初身旁:“能讓我看看嗎?”
余明初聽到後雖然有些猶豫,但想到男孩之前說的話,他肯定男孩一定不會是他的敵人,他將赤焰遞給男孩。
男孩接過赤焰,他用手撫摸著劍鞘與劍柄,仿佛在欣賞一件寶物,他握住劍柄,緩緩抽出劍刃,一道赤色的光照亮了他的臉,劍刃上燃燒著的赤色火焰讓男孩不禁發出一聲驚歎,他將劍刃放回劍鞘中還給了余明初:“這真是一把好劍,你一定要珍惜它。”
余明初肯定的回答:“我會的。”
接著,男孩回過頭對著北風問:“你們尋找神器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屬於我們的‘正義’。”北風定眼看向前方的黑夜,神情也變得冷峻。
余明初聽到後心裡一震: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聽到過……
男孩在低眼思索了幾秒後,露出了笑容:“好,我同意與你們結伴。”
余明初有些驚訝:這麽快就答應了嗎?
“作為一名劍士,的確只有不斷的追求與歷練才能使自己的劍術更加完美甚至超越巔峰。我也認為,這將會是一場不錯的歷練。”男孩的眼神裡流露出了堅毅的目光。
余明初微微看向眼神堅定、露著笑容的男孩:他是劍士嗎?像電影、電視裡一樣的劍士?
“我叫余明初,他叫北風,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夥伴了。”余明初對男孩微笑的說著兩人的名字。
“我叫貝洛戈·西裡爾。”男孩的笑容給人一種開朗陽光的感覺。
而在男孩身邊的女孩也開口道:“我叫阿夜。”
在經過一番談話之後,余明初向兩人解釋了事情的經過,而他和北風也了解到貝洛戈·西裡爾和阿夜是奉貝洛戈·西裡爾父親的囑托到紐約解決家族產業在這邊的問題的;無意中余明初提到了新聞上的報道,兩人也大方的承認了就是他們,不過,對於這件事情他們兩個解釋說,他們是在無意中遇到的那三個歹徒,也想著剛好就做件好事便將其抓捕送到了警局門口,余明初聽到後不禁感歎著兩人的身手和行為。
“對了,西裡爾,你和阿夜是兄妹嗎還是?”余明初對兩人問。
“不是的,我是在十五歲那年被西裡爾少爺從海邊救下後便一直跟隨著少爺。 ”阿夜溫柔的笑著說。
“那阿夜小姐沒有回去找你的父母嗎?”余明初有些疑惑。
“我的父母……很早就離世了。”阿夜低下了眼眉。
說著,余明初看向阿夜的臉,他很好奇阿夜的臉為什麽會這樣,他吞了吞口水:“雖然知道這樣問不禮貌,但我還是想問問阿夜小姐,你的臉……”
“我的臉從我一出生就是這樣,我也習慣了。”阿夜自卑的笑了笑。
“啊,真的很抱歉,阿夜小姐。”余明初急忙道歉,此時此刻的他好想打自己一巴掌,就不該問這些的,他現在感到慚愧的無地自容。
“阿夜,我說過的,容貌並不重要,只有心才是重要的。”看到有些自卑的阿夜,貝洛戈·西裡爾轉頭看著阿夜溫柔的說。
阿夜看向貝洛戈·西裡爾,眼神裡流露出了感動與感激。
“時間不早了,走吧。”北風對余明初淡淡說著並轉身離開。
余明初聽到後點了點頭,並轉頭對貝洛戈·西裡爾和阿夜說:“記得明天來我和你們說的果茶店啊,明天我們再聊!”說完余明初向北風追了過去。
阿夜和貝洛戈·西裡爾走向回家的路。
“少爺,我們真的要和他們結伴同行?”阿夜表情有些嚴肅。
“當然,這是一次很好的歷練機會,而且,能夠交到新的朋友不也是很好的嗎?”貝洛戈·西裡爾露出陽光的笑容。
阿夜聽到後則是微微的低下了眼眉:歷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