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後的一段時間。在演出大廳外,鹿易訓斥著雷格西和比爾。
你們居然還有臉找我道歉?
鹿易先是看向比爾。
“為了給自己打氣喝了小動物的血,說實話我根本無所謂。和雷格西不同,一開始我就沒對你的品行抱希望。”
“問題是你們兩個家夥,兩個失去理智的怪獸,居然用血....”
鹿易這句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別罵他們了,要我說,這樣的事可是正常的不得了呢。”
鹿易在聽到這句話後停頓了一下,然後做了個深呼吸。頭也不回地說
“你的意思是,這樣的事還不夠嚴重咯?”
這次,從他的背後傳來的是聲輕笑。
“呵,當這種程度的打鬥當然算不了什麽。”
“想知道我見過最慘烈的戰鬥是什麽樣嗎?”
鹿易不答,只是將雙手握成拳頭狀,眉頭緊皺。仿佛想到了一些令鹿不快的事。
看見鹿易並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上官胤走上前,拍拍鹿易的背。
“別想那麽多了,先把眼前的采訪應付好吧。”
“采訪?”
鹿易的耳朵微微垂了下去。隨後又馬上撐了起來。
回頭一看,果然有新聞社團的人。
顧不上上官胤又溜去哪了。鹿易只能先應付著眼前的采訪。最後才有了報紙上的內容。
雷格西這麽回憶著。
看著身旁的傑克。雷格西忽然覺得有傑克這樣的朋友是件好事。
而雷格西腦海中回憶的上官胤,現在就在黑市的某隻熊貓家裡喝茶。
“你確定能一次成功?”剛兵這麽問著。
而在他左側沙發上,喝著茶的上官胤笑出了聲。
“要說這一種手法的話,我以前也是沒少用呢。簡單粗暴而又不留痕跡的方法,相信無論到哪都有人願意用吧。”
剛兵收回他那飽含著複雜情緒的目光。開口道
“明明是可以當我兒子的年齡,結果好像比黑市裡的那些家夥還熟練。”
上官胤笑了。
“賺點外快罷了。”
就在這番談話結束兩小時後.....
黑市的某個地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火焰衝天而起。
而就在火災發生地的不遠處。能上官胤嘴中叼著支煙。
雖然煙在嘴中,但能很明顯地看出來上官胤沒有點燃它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為了無聊而點的。
盯著不遠處的一片火海,上官胤知道,這地方的問題已經是完全解決了。
看著遠處樓層上剛兵升起的大拇指,上官胤不說話,只是回立了個大拇指。然後就再次拿出了他的那個小本子。又開始塗塗寫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