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一瘸一拐地走到上官胤的面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
“謝謝你救了我,對不起,我早上還對你那樣....”
上官胤直接就想著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說。
“我也是怕麻煩,只不過現在看來....”上官胤剛走到門口,然後再次轉過來面對著提姆“剛才不管你好像更簡單點...”
提姆聽到這句話,氣的牙癢癢。心想:我還沒有避免麻煩重要嗎?!!”
但表面上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畢竟人家剛才才救了自己。
然後就看著上官胤走到講台前面,單手狠狠地拔出了插在講台桌上的匕首,繞著自己的食指轉了一圈,然後收回自己的衛衣裡。為什麽要說狠狠地?上官胤把匕首拔出來的時候飛出了大量木屑,而且還伴隨著噗哧的聲音。直接就能看出他用了多大力。
整個過程看的提姆被嚇到了兩次。一次被嚇到是因為上官胤太過大力。聲音太大。而第二次則是提姆聯想到上官胤會不會也突然拿把武器對著自己,然後直接就被自己的聯想嚇得冷汗直流。
殊不知上官胤的視角是:這孩子犯什麽病呢?
收好講台上的匕首的上官胤走到提姆旁邊,問:“你怎麽大半晚的還來教學樓?不知道晚上這裡很危險嗎?”
提姆默默翻了個白眼。
嘴上回答上官胤的問題“我當然是在逃跑的時候跑進教學樓的啊。”
心裡卻是悄悄diss上官胤:“你和我說危險?那剛才是誰他喵地在教室裡甚至睡著啊喂!”
“哦。那剛才的動物你知道是誰嗎?”
提姆回答:“不知道,因為那家夥來抓我的時候一直逆著燈光,我看不清楚。”說話間很明顯地有一股中氣不足的意味。
“行吧。那我知道了。”上官胤就這麽回答著然後徑直走出教室。
“不知道?騙鬼呢。”上官胤想著不過提姆不願意講,上官胤也懶得去問。
提姆自然是乖乖當個小尾巴,跟在上官胤後面。
——————幾分鍾後——————
到達男性食草動物宿舍,
提姆踏上宿舍門口的台階,與漸行漸遠的上官胤道別:“明天早上見。”
上官胤依舊不說話。揮揮手,繼續前行。
又是過了幾分鍾。
站在男性食肉動物宿舍的門口,上官胤伸了個懶腰。“終於回宿舍了....”然後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屋接著睡。
回到801單人間宿舍的上官胤剛躺上床,被子都還沒來得及捂熱,就隻感受到了地面連帶著他的床“砰!”地震了一下。
內牛滿面的上官胤隻好懷抱著生無可戀的心情用枕頭悶住了自己的頭。好在地面隻震了一次,否則上官胤懷疑自己會去把樓下的那群家夥暴打一頓。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誰讓他們半夜擾民,打就打了吧。
在確認了沒有聲音後,上官胤把枕頭拿下來。恢復了舒適的睡姿。然後....手機的電話鈴就響起來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晚上九點多了...上官胤強忍住想要把手機砸掉的衝動。拿起來一看,備注上寫著“哈魯”兩個大大的字。
上官胤的嘴角瞬間抽了一下。看看插在花瓶裡的梔子花,隻好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地對著電話那頭說:“莫西莫西...”
電話那頭,哈魯的聲音傳來。“上官同學,你有空嗎?”
“你說吧,
什麽事?” “我這裡有幾盆月光花,你來幫我搬一下可以嗎?”
“一陣沉默”
“拜托啦,我實在找不到別人了”
上官胤再看眼梔子花,強壓下心中的MMP
“好,你在什麽地方?”
“學校大花壇”
“等一下,我馬上到...”
上官胤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來到陽台,然後從八層一躍而下。分別在五樓和三樓的陽台用腳尖點了一下,卸了一點力,最後一個半蹲,安全到達地面。
“七樓的犬科701多人宿舍”
“喂!喂!快來看!剛才是不是有什麽動物從窗戶外邊下去了?”一隻金色的拉布拉多招呼室友來看。赫然是上官胤今天早上遇到的傑克
大家紛紛向窗外看去。只見有一個動物還做著剛剛落地的動作。穿著黑色衛衣,黑色闊腿褲。背後還背著一個被繃帶包住的長條物...
眾動物紛紛看向傑克。
“你說的從窗外邊下去的是個動物?確定不是在整我們?”
另一隻古牧附和:“我們這棟樓只有八樓,我們在七樓,能讓我們看到從窗戶外邊下去的。那也只有從八樓向下了。問題是那是八樓啊!山羊都不敢這麽跳的吧!
腦袋上敷著冰袋的雷格西卻是湊過來扯一扯傑克。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動物很眼熟?”
“黑色一套,白色長條物?怎麽這家夥這麽像白天那個!!!”
雷格西點點頭。
傑克表示:“想到那家夥白天的戰鬥力,我好像不覺得哪裡有不對了。”
回想早上,那家夥捏扁了一根鋼管,橫劈了食堂承重牆...傑克表示害怕。
雷格西則是再次點點頭,頗有同意的意思。說來也奇怪,雷格西一頭狼,缺不怎麽愛說話...
其他室友聽見他們兩個的對話,一頭霧水,於是開始開始“嚴刑拷打”
另一邊,瞬間到達一樓的上官胤又跳上宿舍前的一棵櫻花樹,然後秉承著早搞定早睡覺的原則開始在枝葉間穿梭。
三分鍾後的學校大花壇....
哈魯圍繞著上官胤看了一圈,然後說:“上官同學,你怎麽來的這麽快?”
於是再次動用自己的小腦袋瓜,想想出答案。但很快發現,她做不到,於是不再糾結上官胤是怎麽過來的,指著地上的幾個比她還高半個頭的大缸說:快點,來幫我把這幾盆月光花搬回到花藝社。 ”
上官胤一臉詫異地發問:“所以...你管這玩意叫盆?”
哈魯則是雙手抓住其中一個缸,用力地向後扒拉著。兔臉漲的通紅,就連耳朵也顯得那麽賣力。
“別...別廢話....了!(大喘一口氣)快點幫.....幫忙!”
上官胤翻了個白眼,上前去把兩個裝著土的缸分別用手臂內側環抱著,然後左手單手抓起一個缸。走到哈魯的身後,用右手一把提起她的校服後領。不顧哈魯的掙扎,直接就一把甩到左手抓著的缸上。最後右手再抓住哈魯之前用力扒拉的那個缸,直接跳上樹,然後朝著教學樓頂的花藝社高速前進。
而坐在缸上的哈魯則是由一開始的害怕,到憤怒,再到蒙圈。
害怕是因為突然衣服後領被人住,然後自己被提起來。
憤怒是因為發現提起自己的是上官胤,而且自己被如此隨意地丟到一個缸上
蒙圈則是因為上官胤一個人拿著四個缸,外加一個自己。而且還在枝葉間穿梭。但他仿佛不知疲倦。
上官胤覺得尷尬,扯了一個話題。
“你之前怎麽拿出來的?”
“之前有動物幫我”
隨後就又是一陣寂靜....
九分鍾後....
到達園藝社樓下。借著樹木橫出的枝乾,以及教學樓外凸出的磚塊。上官胤當場就順著教學樓的牆,翻到了最頂樓。
把那四個裝著花的缸以及那個還在蒙圈並且坐在一個缸上的哈魯丟在地上後,又快速回到八樓宿舍,再次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