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興趣?”韋斯特只是隨口一問,葉飛就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計劃泡湯了,韋斯特心裡流下了悲傷的淚水。是什麽,離他遠去了?
“那先說好了,你只能夠在我的允許下,進行操作,不能夠自由發揮啊!”韋斯特無法忘記葉飛在魔藥上的妖孽天賦,他怕啊。萬一葉飛,又鬧出什麽玄蛾子,他該怎樣收場呢?
聞言,葉飛頓時就聳拉著臉,不能自由發揮,那還有什麽意思啊?
看著那瞬間沒有了活力的葉飛,韋斯特心裡隱隱有些不忍。於是乎,他做出了之後讓他後悔莫及的決定。
“嗯,只允許你進行少量自由發揮。”說完,韋斯特腸子都悔青了。因為他看到了一雙餓狼般的眼睛!
“那真是太好了!”
一聲歡呼後,沒有給韋斯特反悔的機會,葉飛撒開腳丫子,就溜了個沒影。
“這,這學生……”隻留下一個風中凌亂,追悔莫及的韋斯特在這,空余恨。
回到魔法界的絲維林沒有理會那些湊上前來問候的閑雜人等。她現在的時間是相當寶貴的。百年前那位強大的會長,一直是她心中追尋的偶像、希望要超越的目標。雖然絲維林並沒有生活在那個時期,但是不影響她對那個時期的向往。
據聞,當他在魔法界的一天,異族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下一刻,這位強大的老人就會登門造訪。
這可不是什麽簡簡單單的客人來訪,這可是帶著把屠刀的造訪啊!沒有異族敢拿自己的族人、底蘊去試試這位老人的屠刀,利否?
那位老會長在魔法界的百多年的時間,是諸多異族夾緊尾巴、魔法界歌舞升平的平靜時光。在這段時間裡,魔法界可謂是日新月異,進展迅速。諸多領域都得到了張足性地發展。許多新興性的事物出現。直到老會長卸任離開魔法界,前往世俗界追求新事物的日子,異族依舊是不敢吱聲作亂。
人們以為這美好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沒有人懷疑老會長的壽命會很短暫。事實上,當實力達到老會長這種程度上,他的壽命就會與長壽種一般無二,只是差了那麽幾十年。問題不大。
天有不測之風雲。誰也沒有想到,噩耗會這麽傳來。當代表著老會長的命燈熄滅時,大地為之顫抖,天空落下傾盆大雨為之哭訴。不知多少異族在為此歡呼。邊境上摩擦日益升級,於是乎,大量強者被征召到邊境。中部因此空虛……
看著這些標有絕密的資料,絲維林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這些資料真的是沒完啊。這三大麻包袋裝的資料,要麽是記載著老會長的豐功偉績,要麽就記載著老會長在位期間,異族是多麽的溫順之類的毫無營養的話。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
暗網對老會長的評價是多麽高啊。
絲維林心裡燃起了對那個時期的向往。可惜人死如燈滅。沒有了老會長明面上的威懾,一切安穩的必要條件井然瓦解。人們陷入了一種迷茫。即使有著老會長的余威在,但是這余威又能剩下多少,能被人所忌憚呢?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在一份十分破舊的文件上,絲維林找到了她想要找到的東西。
“老會長,原名無人可知。當他的名聲傳遍整個魔法界時,他便被老會長這一詞給代替了。老會長就是他,他就是老會長。他的過往像是一團迷霧一般,無人知曉。一些與老會長相熟的老前輩們對於老會長的過往都紛紛閉口不談。
他如同彗星降落般,一出場就達到了世間巔峰,引人矚目。他第一次出現,是在異族於呼浩峽谷設計百多位大魔法師……”絲維林輕聲念誦著著充滿著傳奇色彩的文件。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記載者對老會長的敬仰之情。大量毫不遮掩的讚美詞語,迎面而來。絲維林仿佛看到一位被神化的老會長。
終於在一處十分不起眼的描述中,絲維林找到了除了稱讚之外的詞語。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老會長會選擇在那個地方定居?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那個地方會一直被人忽視?或許這就是強者的通病?喜歡呆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哦,不應該這麽猜測老會長這麽偉岸的人物的,可是那個地方是在是……”後面便是一大片被強效魔咒塗改的痕跡。
剛剛露出笑容的絲維林有些尷尬了。還以為能找到些許線索,結果……到最後,還是一團迷霧啊。
那個塗改的魔咒,絲維林認出來了。是赤膽忠心咒——沒有得到允許,即使透露出來,到最後也會以某種不知名的方式從被透露的所有地方消失,不複存在。因此一些相當重要的東西,都會被高明的魔法師施加赤膽忠心咒,以確保其安全性。而魔法界的存在也被施展了赤膽忠心咒——半完全版。這也是為什麽沒有得到徽章的人,無法找到魔法界的緣故。徽章被施加了赤膽忠心咒的半解咒——只有被登記在內的人使用徽章才會不受赤膽忠心咒的影響。
那個地方究竟是哪裡?偏僻?而且還是極少人所知?這簡直就是神經病啊!一個魔法師的定居地有什麽值得被人惦記的?除非……想到了某種可能,絲維林頓時就興奮了。
這可是一大發現啊……倘若說老地方是指那的話,那麽也就能說明為什麽沒有人能找到它了!這怎麽能想到啊!那麽危險的地方!
隱隱間,絲維林摸到了帽子的想法。
那麽接下來,就是探索的時間了。雖然有些對不起偶像,但是這是一個能夠很好的了解偶像的機會!
接下來,有了目標,絲維林也該著手準備相應的準備了。
與此同時,韋斯特面臨著大危機。
“我說,似乎不用這麽大動作。”韋斯特看著面前這數台大家夥,嘴角有些抽抽。
他從來沒有這麽腦殼疼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