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打起精神來。現在可是處於戰爭時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想一想,各自生活的數十年,數百年的家園,若是在這場戰爭中失敗了,會遭受怎樣的災難?……諸位,還有那個摸魚的心思嗎?你們努力一分,前線就能得到十分的支援;你們松懈一分,前線將受到十分的打擊。諸位,為了家園,為了同伴,拚了!”留守的另一名副會長鼓舞道。
與此同時,枯骨之森中爆發了一場被後世記載為災難開啟的小戰鬥。
“瘋了!瘋了!你是瘋了嗎!路慎·傑斯!”隨著盧克的怒吼聲,是一道道魔咒的爆鳴聲。
“哈哈哈,我沒有瘋!瘋的是你!盧克!你居然阻止我!你這個貴族叛徒!”狀若癲狂的路慎毫不猶豫地回敬盧克數道散發著不詳的綠油油的魔咒。
“不可饒恕咒!你瘋了!”匆匆從帳篷裡趕來的一眾魔法師看到這數道代表著死亡的魔咒,驚呼道。
“你們這些都是被時代拋棄的可憐人啊……”路慎·傑斯此時的神情像是憐憫世人的上帝,面帶慈悲,但卻下手相當的狠毒。
一發接一發的魔咒越發地陰險狠毒,挨上一發者,下場並不會好——能有個完好的全屍算是梅林保佑了。
“各位,情況已經很明了,我們必須將路慎給製止!”會長面色鐵青,語氣相當的不客氣。他可不是泥捏的!他也是有脾氣的!好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他這個會長呢?或許,他這個會長做得相當之不盡職,但是在這情況,他還是明白,必須要將這路慎給製止,不然他們忙活了數天的功夫就白費了!
他已經看到了那幾個魔法節點已經搖搖欲墜了。在那個怪物沒有蘇醒之前,他們所剩的時間並不多。不能夠浪費在這裡!
數名大魔法師對視一眼,明白各自的意思。現在可不是什麽鬧矛盾的時候,現在應該要聯手將這路慎製服。
路慎的實力說強,並不是很強。但是在不知名的加持之下,他的實力直逼在場的戰力天花板——絲維林。這不是盧克就能將其輕易擊倒的時候。就連他們聯手,一個不好都有翻車的可能。
說到底,他們魔法師都是攻高防低的存在。實力越強,只是能挨上的魔咒數量稍微多上那麽幾道,威力不到自身魔力一半的魔咒罷了。因此,實力低微的魔法師,發發狠,搞點邪道,都可以有心算無心的放到一名大魔法師。更何況是路慎,這個本就是大魔法師的“精神病人”呢?
是的,他們認定這路慎在發神經病。在這神明隕落,無神顯世的魔法界,沒有人能夠說出這般大話,即使是當年那位橫壓百年的老會長亦是如此。他也不能稱之為法神。面對上百名大魔法師的圍攻,他也要飲恨當場。雙拳難敵四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麽多的魔咒,如何能統統擋下呢?總有一道刁鑽的魔咒讓你防不勝防的。
“瘋了!這家夥真的是瘋了!”即使是與路慎·傑斯處於同一派系的大魔法師也怒了。他們從來都沒有這麽被說過。即使是當年,那個小丫頭打上門來,都是打著交流的旗號,哪裡會這麽直接說他們是舊時代的糟粕!
“路慎被邪神侵蝕了大腦,已經沒有救了。諸位,直接下死手吧!”一名貴族大魔導師冷喝道。
佩恩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感情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笑話?這時才認真起來?自己下達命令時,這些家夥都沒有這麽賣力過!佩恩對貴族一派終於有了清晰的認知。
自己努力了大半輩子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無足輕重。這滋味,難受。 只見十幾位貴族大魔法師手中魔杖有節奏地揮舞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正當人以為他們只不過是裝模作樣,而路慎正要大放其詞,肆意嘲諷這些昔日的同僚時,一股水桶粗的雷電以肉眼難以擦覺的速度劈向路慎。這一擊讓會長一系的大魔法師汗顏,紛紛收起想要落井下石的心思。他們可沒有這個能力釋放這麽強大的魔咒啊。
“……混蛋!”路慎連忙收回即將放出的嘲諷,轉攻為守。 一道十分出色的鐵甲咒便被施展出來,護佑在他身前。可惜,這只是讓他稍微沒有那麽狼狽罷了。墨綠色的半透明薄膜只是稍微阻擋了雷光不到一納秒,便破碎成渣渣散落在地上。
雷光一閃,轟鳴而至,香味散發。一股有著三分熟的烤肉味道迎風飄來。路慎變成了一個半碳化的半死人。
“這都不死?”一群貴族大魔法師皺了皺眉。這可出乎他們的意外啊。在他們的設想之中,這一道聯合魔咒——天罰足以將這喪心病狂的路慎給化為灰灰的,怎麽會這樣呢?
“他的自愈能力十分驚人,趁現在給他補上一道魔咒!”方從路慎的瘋狂攻擊下喘回口氣的盧克連忙出聲。
可惜這已經太遲了。
只見一道綠芒閃過,完好無損的路慎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有他不著片縷的身子才能證明剛剛他的確是受到了足以致命的攻擊。
“混帳!”盧克忍不住破口大罵。實在是太賴皮了!這種可怕的自愈能力,只要不是當場死亡,怎麽都能夠完好無損的滿狀態回復過來。這還打毛啊!
論實力,他可是穩穩地壓路慎一籌,可是就是這該死的自愈能力,讓他越打越弱,路慎越打越強。
“你們該死!”再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滋味,路慎雙眼噴火。自家情況自家知。他並不是什麽不死自身,只是憑借著從未知存在借來的生命力來恢復而已。只是這種借貸是有代價的。
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一半不屬於自己了。當雙手失去時,那麽他就只是個無牙老虎,誰都能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