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盧克那老狐狸在,他們不會,也不敢弄出什麽岔子。”絲維林毫不在意地說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太放心。你明白的,他們對於我這傀儡一般的會長,居然有一天敢翻身,衝他們耀武揚威。這種反差,他們是受不了的。因此他們是不會咽下這口氣的。即使有盧克的約束,明面他們不敢弄什麽,但是底下耍什麽小伎倆,誰又能保證呢?”會長皺了皺眉,感覺自己還是有些衝動了。
聽到這,絲維林也明白會長的擔憂所在。面對這,絲維林愛莫能助。這無關什麽,而是人性,一種心理上的落差。即使有人在上面約束,但是底下,無意識之間,還是會有些懈怠的。而這無意識之間,就很要命了。
可是,就因為這而束手束腳,變得瞻前顧後的會長,絲維林還是有些失望。這種時候,本就是應該要堅持到底,不然這樣,能做得了什麽事情呢?事事都顧忌這,顧忌那,這樣的會長能成什麽氣候呢?這麽多年了,或許自己也應該放下這些事情,該為自己著想了。
各懷心事的兩人很快就將一些事情給對接好了。
“絲維林,會長那家夥沒有對你做什麽吧?”剛離開營地,絲維林就看到了一臉緊張的韋斯特,不禁感到幾分好笑,心裡的憂愁仿佛也少了幾分,某種想法也堅定起來。
沒想到,兩人鬧得那麽僵的關系,最後居然會是會長給……
“好了,別把會長想得那麽了。”絲維林到最後,也不知該拿那個詞來怎麽形容。
“哼!”
“好了。你的傷好了嗎?”
“差不多了。”韋斯特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真麽快?”絲維林有些震驚了。她可是看到那包成木乃伊樣的韋斯特誒!難道她看到的是假的韋斯特?
“哼哼,我可是很強的!”韋斯特強調道。
“是是。”絲維林哄小孩般,敷衍過去。她的心神不在這裡。沒想到啊,韋斯特居然掌握了這麽一手,那麽是不是以後那些魔法師都不怕受傷了?那樣鎮守邊界的法師戰鬥力豈不是上升個數成?
見到如此敷衍的絲維林,還在憤怒的韋斯特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他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麽盯上了。他決定,還是要溜溜溜。
“韋斯特!”一聲嬌呼傳來。
“怎麽了?”韋斯特下意識回答,仿佛回到了那個年紀,那個兩小無猜的蔥蘢歲月,他和她在那裡互相探討,互相學習的日子。
“你這方法能外傳嗎?”絲維林斟酌著言辭,她可不想讓兩人好不容易回復的關系,再度冰冷下去。
“你!”韋斯特氣結了。沒想到啊,她還是沒有變啊!總是想著那些!
“我……”絲維林看到韋斯特那扭曲成一團的臉,心裡一緊。
當初他們分開的理由,說出來很可笑。就是她總想著將發明出來的東西,用到更寬闊的地方。這無疑,會消耗她大量的時間。而他只是想和她待在一起,一起安安靜靜地研究,並不想去深究裡面更深一層。
於是,兩人的理念從這走上了兩條岔路,越行越遠。最後以韋斯特被誣陷,被迫離開魔法界為結局。
兩人就此分開了十幾年。
她還是老樣子啊。韋斯特心裡有些苦澀。他是不是不應該……
忽然一只有些冰冷的小手緊緊握著韋斯特。韋斯特抬頭一看,一張緊張兮兮的俏臉映入眼簾。
看著這般姿態的絲維林,
韋斯特心頭一軟,都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看不開的?…… ……
夜色正濃,忙碌了一整天的大魔法師們留下幾人負責對周圍的警戒後,便交替進食。
一處相當隱蔽的枯樹下,一名留有一圈地中海的枯瘦老人罵罵咧咧地抱怨著。
“這真是該死的家夥!貴族的榮耀都被他們給踐踏了!什麽時候貴族需要做這些搬運工所要乾的事情的?這可惡的佩恩!懦弱的盧克!若是,若是我……”
“嘎嘎嘎,沒錯,貴族的領頭人必須是你,路慎·傑斯!他們已經背離了貴族的榮光!擲貴族的榮譽於無物!……”一陣相當具有蠱惑意味地聲音圍繞在路慎·傑斯耳邊。
漸漸的,路慎·傑斯的雙眼迷離,嘴裡喃喃著,“沒錯,就是這樣的!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應該是貴族的領頭人,貴族的未來在我身上!我一定要將背離正道的貴族扳回正軌!他們這些異端, 都得下地獄!……”
一會兒後,路慎·傑斯雙眼恢復清明,恍若沒事人一樣。只是那不時從他眼中冒出的紅芒證明剛剛的事情,並不是一場幻夢。
……
“啊,好累啊!”葉飛伸了伸懶腰,拿起桌子上的泡著普洱的杯子,望向窗外那一抹明亮的月亮。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不過,不愧是師娘,對於魔法的理解就是特別的深厚。深入淺出地將魔法,尤其是冰系魔法的原理給講解清楚。不像是導師,唉……”回想起今天一整天的收獲,葉飛不由得興奮起來了,連帶著身上積累的疲倦也消去了幾分。
“不過,也不知道師娘她那裡是否順利?”葉飛有些憂愁。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麽焦急的師娘。在他的記憶裡,師娘一向都是那麽從容不迫的。(喂喂,你才見了絲維林幾面,就知道她一向這麽從容不迫的?不許她有另一面?)
可是發生什麽大事?可恨,即使發生什麽大事,自己也是幫不上什麽忙。自己不過是剛剛踏入這神秘的魔法界只有那麽一個多月的小小菜鳥。能幫上什麽忙呢?
葉飛自嘲幾分,臉上掩蓋不住的失落。
或許……對了,當初答應導師幫忙尋找的法師帽還沒有進展呢。或許將它給找出來,會幫得上他們……
說乾就乾,葉飛就想馬上行動了。但是他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該睡了。自己正值青春年少之時,可不能夠老大徒傷悲啊。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