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好久不見啊!葉生,你還是這麽壯實啊!”老人拍了拍葉爸的肩膀,笑著道。
“韋斯特先生,家父已經離開了幾年了。我是他的兒子。”葉爸十分無奈地對著老人說道。
“!!!”韋斯特先生!?是那個韋斯特先生嗎?葉飛雙眼頓時就亮了,雙耳像是天線一般豎了起來。
“額,噢,我的天啊!我很抱歉。”聽到這話後,韋斯特先生想起來了,當年那個大膽而又敏銳的中年好友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唉,上了年紀,總是不願時光離去啊。歲月不饒人啊。看著那熟悉卻相對年輕的面孔,韋斯特先生感慨說道:
“不過你跟你父親長的很像啊。”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不是說西方人認不清東方人的面孔嗎?葉爸一副懷疑的小眼神,刺激了這個老人。
“小葉生,不要懷疑一名魔法師的記憶力!”韋斯特先生漲紅著臉,他就知道,那些西方凡人給東方人留下了這麽“深刻”的印象。但是這並不包括他們這些魔法師啊!倘若他們這些魔法師面盲的話,怎麽分清那些奇奇怪怪的十分相似的小生物、魔法生物呢?
“抱歉!抱歉!你知道的,這些年,那些西方人過來旅遊,總是分不清我們。總以為我是外面那個大叔。”葉爸聳了聳肩,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韋斯特先生,今天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哦,差點忘了。讓客人站在這裡,可不是什麽禮貌的事情。韋斯特先生,裡面請。”葉爸招呼韋斯特先生來到一個包間。
“要喝點什麽嗎?”
“emm~給我來上一杯普洱吧。我總是很好奇,你們是怎麽將這麽幾片葉子,弄得如此別具風味的。”韋斯特先生沒有看菜單,直接說道。
“好的,稍等一下。”葉爸退出房間。
“韋斯特先生,是你嗎?是我,前幾天給你送外面的那個小夥子。”一會兒後,葉飛看見葉爸離開包間,便走進包間,敲門問道。
“哦,請進。”很快,一道十分沉穩的聲音響起。
“喔,是你啊,小夥子。Emmm~我怎麽覺得你跟小葉生長得這麽像呢?”韋斯特先生皺著眉頭,仔細地看著葉飛。
“小葉生?那是我爸爸。”
“哦,原來你是小葉生的兒子啊。難怪,一見面,問的問題都那麽相似。”說到後面,韋斯特先生的聲音小了……
“韋斯特先生,請問你有時間嗎?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沉默一會兒後,葉飛開口問道。
“哦,那當然。請問吧。向故人之後解答疑惑,我很樂意。”韋斯特先生欣然道。
“是這樣的。那天,您清理身體的那個把戲……”
“哦,請原諒我打斷你的話。那不是把戲,那是魔法。清理咒,一個十分實用的生活魔法,能夠輕松地去除汙跡、氣味等等……”
“那這個魔法,我是說,它的原理是什麽?”葉飛吞了吞唾沫,仔細地斟酌詞語說道。
“孩子,放輕松點。我與你爺爺是舊識,不用這麽緊張的。”韋斯特先生笑著說道。在這孩子身上,他似乎看到了老友的影子……
就在兩人就著那天葉飛看到的清理咒、飛來咒進行愉快的交流時,葉爸也泡好了茶,端了進來。
“葉飛!你怎麽在這裡!”看到葉飛的那一瞬間,葉爸血壓飆地上升了。
“噢,小葉生,別那麽生氣。正如你所見的,
我們交流得很愉快。”韋斯特先生放下帽子,挑了挑眉說道。 “這是給我準備的普洱嗎?真是麻煩你了。”韋斯特先生看到那一杯飄著幾縷白煙的普洱茶,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很顯然,他對於這普洱茶相當的期待啊。
“額,哦。是的,這是給你準備的。”被韋斯特先生這麽打斷,葉爸也不好衝著葉飛發火。
“小葉生,我這次過來,事實上是有這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的。”韋斯特先生輕啖一口,放下杯子,輕聲說道。
“???”這裡面似乎有些故事啊。葉飛好奇心被勾起了,他悄咪咪地豎起耳朵。
“韋斯特先生,我實在想不到我們有什麽能幫得上你的忙。作為一名神通廣大的魔法師,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們這些人更是做不到了。”葉爸有些為難地說道。直覺告訴他韋斯特先生想要擺脫他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落在自家兒子身上。 對於自家兒子,葉爸可是寄予厚望的,怎麽能讓兒子與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粘上呢?
“小葉生,你先聽我說完。這事情對於我們魔法師來說是有些困難,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卻十分簡單。”
“???”不得不說,葉爸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作為兒子都有那麽旺盛的好奇心,那麽作為老子的,又怎麽少到哪裡去呢?
“那你先說說吧。我不保證能幫得上你的忙。”
“是這樣的。我在尋找一頂帽子。”韋斯特先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
“???”Excuse me?你們魔法師這麽閑的嗎?找一頂帽子?這麽的“有趣”的嗎?葉爸和葉飛心裡腹誹道。
“……”韋斯特先生一看兩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們心裡沒有想什麽好事。
“或許你們會很驚訝,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了。我想擺脫你們幫我找一頂帽子。”
“抱歉,打斷你一下。韋斯特先生,若是想找一頂帽子,直接到帽子廠,不就可以嗎?那麽多款式的帽子,總有一款是你要找的。再不濟,還可以定做的”葉飛打斷韋斯特先生的話,提出一個方法。
“嗯,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如果,我想找一頂普通的帽子,那麽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可是,我要找的並不是普通的帽子。”被打斷話語,韋斯特先生並不惱火。他知道,當普通人聽到這事情時,第一反應肯定是覺得天方夜譚,像這樣提出一個可行的方法的,實屬少數。他現在越發覺得今早的預感,很有可能會在這裡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