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後補,各位注意作息哦—
在發現並確認領域的痕跡已經破碎消失,甚至一些現場布置的殘余都被玉鳴抹掉後,他們也收到了來自‘系統’的任務完成提示。
兩人收到提示自然是松了口氣,生怕看到什麽不應有的反轉,只有艾薇拉似乎對此有些疑惑,在現場將一些殘骸收集了起來。
並非是玉鳴不想為他們留下些什麽後招或是驚喜,如果有可能,以玉鳴的惡趣味甚至會留書,嘗試揭露一下他所知的‘系統’背後的‘設定’。
但這樣作死,難保‘系統’不會直接惱羞成怒,拚著一絕後患的心思,提前將淨化協議拍下來。
艾薇拉在詢問過同行兩人的意見後,她便將這些殘骸都給納入了腰包裡,準備帶回去用於解析研究。
…
西區教堂;教會人員休息室:
“所以說,為什麽選擇跟著我一起離開呢?”
擺渡人將手撫上恆月的頭髮,心情似乎因他的選擇而十分舒暢,體會著手中那柔軟蓬松起來的手感,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治愈。
“雖然她的性格看上去,是有些不太容易相處。
系統的直屬探索者之間,應該還是會比較有溝通話題的吧?”
小女孩身邊漂浮著一朵由靈能構造出的金盞花,治愈的光輝正在更隨著術式的引導,通過領域的加持延展向整個「領域·枯榮」的覆蓋范圍之內。
借助咒蝕木無所不在的根系,輸送到那一個個燦金色的絲繭中,潤物細無聲的修正著內部生命的概念,裡面則容納著由搜索隊帶來的,目前已經昏迷的‘凝視者’。
如果說‘屍偶’和‘活偶’是在「染世庭」的作用下,被扭曲了生命的產物,那麽‘凝視者’就是在領域的作用下,被扭曲了精神的產物。
將自身化為信仰與願望的節點,將情緒與人格作為柴薪將那執念升騰,化為「領域·染世庭」的一部分驅動構造。
因此,恆月與艾薇拉在探索時,才沒有從這些‘凝視者’身上感受到情緒與生命力的波動。
只因為,這些人早已經和領域化為一體。
現在領域已經破除,那些完全被畸化為怪物的人已經無救,但因為「染世庭」需要他們保持穩定的執念供給,‘凝視者’的生命形態還沒來得及被領域修正,說不定還能在治療下醒過來。
“會比較…有溝通話題麽?…”
恆月因為她的問題而愣了一下,先前的衣服在與第五席的遭遇戰後已經損壞,他目前又換了一身屬於太陽教會的長袍,眼瞳在窗間照射下來的陽光,透出些許琥珀色。
“你莫非是…在嫌棄…我麽?”
至於艾薇拉,她在帶領著吉列爾莫等人,與城外到來的一眾外交人員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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