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後補噠,各位注意作息哦—
眼前那持刀向他們砍來的少年,在小女孩對其靈能活性的解析中有些奇異,比起通過真身或投影降臨的外敵,更像是陷入無人主持狀態下的領域,根據其鎮封物特性所自行凝聚出的,類似於陣靈一樣的靈能體。
要突破領域的共鳴阻隔,那他們就勢必會與領域內那靈能體對上,強行頂著領域對身軀的削弱,和那底細不明的靈能體打一架,在擺渡人看來是絕對不明智的行為。
既然這具身體的強度與系統的限制,都不允許她強行將對面莽穿,那就隻好耐心地坐在怪談‘迷途巷’特殊的衍生空間中,一遍遍的共鳴著嘗試釣魚。
嘗試能不能從那微小的幾率中,在領域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將任務目標給釣出來。
但目前這本應是陣靈一樣的領域衍生物,卻像是被他們一次次的共鳴嘗試,給騷擾得不勝其煩一般,居然主動展開領域的力量,侵入了迷途巷的衍生空間?
…
猩紅色的刀芒在兩人身前一閃而逝,被恆月操縱著瞬間湧出的大量心力,配合著零所構建的鎖鏈術式抹消抵禦著,那驚愕的面容似還沒有消失,那少年的腳步便往著地下一踏,手中所持的鋒芒上閃過某種術式,在原地爆起一團塵埃。
下一刻,少年手中的長刀,便已穿過了恆月的心臟,從他背後帶起一團綻放的血花。
茫然無措的感覺從恆月腦中閃過,強烈的刺痛與窒息感,讓身體間的力量為之一空,他只能勉力抬起頭,眼睛對向少年那平靜的黑紅眼瞳。
後者看著他,卻只是輕輕抬手,袍袖輕揮,那楓紅色的靈能將恆月的身體往後一推,血液凝練的長刀被少年向後拔出,靈能伴隨著術式揮灑於空中,從恆月的身體中抽離了大片的血液。
湧動的血液如同被領域賦予了奇異的生命力一般,在虛空中生長出如樹的片片筋絡,少年身上的靈能術式只是再次一轉,長刀眼看著就要朝著恆月再次揮下,附著的血芒就要將他豎著一劈兩半。
但擺渡人對恆月的支援也隨之到來,無數湧動的鮮花與樹根破開地層湧出,將面前的少年強行逼退,噴濺的微小花種如塵埃般在他身邊浮動,嘗試著汲取著少年身上的靈能,強行扎根進行寄生,卻被身旁血刀那股詭異的生命力同化吞沒。
小女孩的將心疼的手按在毛絨絨的背後,用溫暖的無屬性靈能將恆月心臟上的貫穿傷堵住,目視著那少年的眼中滿是寒芒,朵朵白色金盞花飄蕩在她身邊,靈能將恆月保護著,往戰場外拉遠。
面對著少年朝她無情刺來的一刀,擺渡人手中靈能揮灑出無數花種,金盞菊扎根著在地表上飛速蔓延,短暫將他們所在的區域化為一片金色的花海。
‘界定,集中,構造,鳴響。’
白色的靈能在小女孩的身邊與術式共鳴,仿佛整個花海都成為了靈能環境的延伸,隨著她升騰的情緒而盡情舒展著花瓣,仿若無數張眼睛自虛空中自行睜開,對那持刀的少年散發著滲人的惡意。
少年在中途便停止了向著擺渡人刺去的一刀,持刀的架勢淡然一變,轉而迎向了周圍朝他生長著抽來的藤蔓長鞭,楓紅的光輝在少年的眼中閃爍,手中的血芒往他四周揮出一式環斷。
這些被靈能催生出寸寸堅固倒刺、能夠刮骨剔肉的木質藤蔓,在接近少年之前便已盡數被血芒所剖開。
寸寸閃爍的刀痕在藤蔓中如根系般延展,血芒中的汙穢生命力如潮水般湧動,將其中灌注的靈能連同術式一並斬滅,隨後又如同流動的血液般凝聚四散。
湧動的血流被領域操縱著回到了少年手中,他淡然的用左手抹上手中的長刀,那湧動的血液被操縱著在掌心構造成了一個鏤空的球體,一重重靈能術式驟然加持與血球其上,少年身邊領域與刀痕的覆蓋范圍,便隨著術式的構造而再次增加。
‘界定、集中、構造、共鳴。’
少年淡然控制著領域的威能,其術式只是伴隨著手中血球一轉,便將附近的一大片花海侵蝕著枯萎,黑紅色的眸子鎖定了不遠處的擺渡人,身體因為靈能的大量消耗而有些虛幻,但手中的長刀卻結合著術式,一刀平斬向虛空中劃出。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