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部分還沒修改完,先將一部分改好的發出來,稍後還會細化,刷新一下就好啦—
西區劇院;第一出入口:
“都打起精神,這裡的劇團在幾月前就已經撤離康徹斯,不知道建築內部會不會出現闖入者。”
在命令跟隨的衛兵返回庇護所,去向眾人傳達黎明尊者的新指令後,吉列爾莫司祭調轉過頭來,向著自己身後跟隨的那兩人詢問道:“劇院的結構圖,你們都記清楚了麽?”
“主要結構已經背清楚了,接下來就像是往常那樣行動?”一旁的執事熟練的往手上撒了些粉塵擦勻,從衣袖中抽出黑手套戴上,動作往著空氣中虛抓了下,使手套與手掌貼合牢固。
他將手套上固定用的皮帶給扣上,臉上莫名微笑著的神情,在燭火的飄搖下拉出了詭異的陰影。
“不要大意,正是因為往日行動間的默契與信任,我才在尊者面前參議,挑選了你們和我一起執行她的計劃。黎明尊者也和你們說明過,回收任務中所蘊含的危險,那件聖物並不像是她所分發的物品一樣無害與安全,而是屬於尚未處於尊者管控下的未知物品。”
“回收相應聖物只是次要目標,而在即將誕生的劇院庇護所中,黎明尊者第二個將用於建立領域術式的靈能節點在布置完成之前,尊者的隱藏目的絕不能被暴露。尊者她的提議是以自身為誘餌,前往北區嘗試拖延住主使者的目光,因此才需要我們在暗中行動,以完成她的布置。”
吉列爾莫神色平靜:“如果遇到了流浪者,需要進行引導交涉的場景就先交給埃薩。”他看著正在調試著手中臂弩,於工具包中清點著所分發噴霧劑的執事,提醒道:“帕斯卡,你的任務是對環境整體進行警戒。一旦注意到什麽突發情況,允許你先行用霧劑進行反擊,盡量為埃薩爭取展開武器的時間。”
一旁背著長條狀黑匣的修女讚同的點了點頭,看著司祭拿起了一旁的撬棍,像是合作過無數次般主動的伸出了手,上前接過了吉列爾莫司祭手中燃燒著的蠟燭。
“跟隨著黎明的指引。”
吉列爾莫司祭面無表情的活動了一下手腕,拎起手中的長撬棍朝著門鎖的縫隙狠狠釘入,一旁微笑著的執事認同的朝著他點了點頭,在一旁手中架著蠟燭的修女的淡然眼神中,拎著手中的大錘一下下的,將錘頭用力的砸在劇院大門釘入的撬棍上。
…
—「正在嘗試與內心中某樣概念進行共鳴…」—
恆月的耳朵敏銳的動了動,突然從那嘗試進入冥想的放空狀態中驚醒,他睜開那雙微微有些泛起藍光的眼瞳,有些疑惑的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核心概念共鳴失敗」—
按照零的引導嘗試著感知心力的那一瞬間,恆月確實感覺他在精神上像是觸摸到了什麽東西,那在感覺上是某種冰冰涼涼、主觀上好像還會很好吃的東西,如果用一種恆月接觸過的食物形容,就像是軟韌冰爽的薄荷果凍一樣。
「莫名奇妙的就又共鳴失敗了啊,但系統卻有著相應的共鳴提示…」
「難道是我找錯了所需要努力的方向?從你進入到放空狀態後,無意識狀態的心力親和性判斷,你的相應冥想天賦明明還不錯啊?」
零情緒迷惑的在光屏上打字道,透過那字幕,恆月仿佛都能感到對方疑惑的心情。
“可能並不是感應的問題,而是相應的出發過程中缺少驅動運行的燃料?”
恆月不太確定的搖了搖頭,
在將精神沉浸入冥想時,他並不是無法接觸到那種奇怪的、被系統稱作‘概念’的東西,只是那種像是果凍的概念卻一直沉寂著,無論恆月如何接觸都一動不動。 就像是還缺少著什麽未知的條件或是觸媒,需要先將那種概念活性化後,才能較為容易的進入零所描述的心力共鳴狀態。
「燃料,你是指‘心之書’轉化‘心力’時所需的情緒條件?如果聯合這種力量的誕生形式思考,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探索的方向。所需要進行的並不是從內部進行激活,而是從外部進行點燃麽?」
零低頭打字道,一邊開始翻著自己手中的終端,以此為關鍵詞查詢著相應的信息。
「其實你並不是缺少接觸‘心力’的相應天賦,而是因為心之書缺少對你本體意識的感應或認知,因此才需要以某種外物‘燃料’作為輔助。」
零突然明悟,但很快就又愉快的對恆月補充了一句:「雖然有了頭緒,但在這個沒有絲毫異常的歷史型徊景中,我們不可能找到那些可作為燃料的異常材料啦,我們還是先想想別的方法…」
“零,我記得這個徊景曾發生過異常數據侵入吧。”
恆月的手在扶手上輕敲了一下,眼神平靜道:“那麽,我從外面感受到的惡意,你是打算就這樣一直瞞著我麽?”
相自無言,幾秒後,光屏上才刷出了一行字幕。
「你是…在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在零剛才嘗試著岔開話題的時候,不覺得很不合理麽?”恆月輕聲敘述道:“你已經找到了讓我變得能夠對心力進行操作的方式,卻以一種極其生硬的方式岔開了話題。而且,這是零查詢資料後所得出的,讓我們能夠活著離開這個徊景世界的唯一方法吧?”
他眼中的微微藍熒仍未散去,恆月的眼中閃過一縷莫名的笑意,出言坦誠道:“而且,先前的那一次嘗試也並不算完全沒有成功。雖然在感官上十分模糊,但在那共鳴的一瞬間之中,我確確實實的通過空中那些擴散的心力感受到了,外界那一抹逐漸升騰的不安與哀嚎。”
“為什麽不告訴我呢?零,你其實一直能夠感受到那些外界傳達而來的情緒吧?
但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決定了保持緘默,違背了先前的約定,不和我說明其中的相應情況呢?”恆月從椅子上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外界逐漸灑落的小雨,臉龐上閃過一道迷茫之色。
「我只是不想讓你…」零下意識的在光屏上打字道。
“其中的緣由我也知道。恐怕,只有是我很有可能會‘死’在這一過程中,對吧?”
但是…
恆月的手撫上玻璃,自在其上的積塵中抹開幾道指痕, 他透過窗戶觀望著外界那有些喧鬧的情景,神色中仿佛為這夜色而突然有些迷醉,但瞬間卻如同冰水澆滅的火焰一般,面無表情的道:“但是啊。零,我什麽時候有同意過,讓你在涉及我們兩個人的選擇中選擇緘口不言麽?”
「抱歉…」
“不必,如果按你的選擇留在這裡,確實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我們的安全。而在這之後,我們又該怎麽辦呢?如果外界發生了一些威脅到我們的事,難不成還是打算逃跑?”恆月在窗前伸了個懶腰。
其動作在空氣中激起的塵霾在光的映射下,在空氣中構成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旋渦,星點塵埃旋落於他用以披身的衣物之上,卻是一件有些破損的、由黑色綢布織製的披風。
“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在我看來很簡單啊。”
恆月一下子推開前方的窗戶,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笑道:“只需要小心的活下去,在感知到那個覆蓋了災異的地方,找到適合作為燃料的物品,之後再離開這裡就行了。”
一陣飽含水汽的風流從外界被擁入閣樓,恆月清點了一下自己包裹中多出來的那些物品,調整了下呼吸,兩邊的窗簾被湧入的風吹向兩邊,如掃帚般掠盡了其上附著的塵埃。
聽著窗外的雷聲,恆月將緊緊綁定著家具繩索扔了下去,面無表情道:“來吧,讓我們在那下面的搜索者發掘之前,先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吧。”
「你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
「那就,請順著你內心的想法去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