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按照您的旨意,現在我國沿海地區密切與鳳棲國交易。”
瀾安王看著奏折頭也不抬的道:“繼續說。”
“效果不錯,剛開始很是抵觸,不過由於我們的價格遠遠低於當地,現在大多數人為了利益,已經開始慢慢接受我國人民。”
“嗯。”
“然後是涵墨先生招生,導致一大批學著紛紛來瀾安國。”
“嗯。”
“鳳棲國如王所料,不曾有太大的動作。”
“告訴邊城的人,加大力度,再降低價格。”
“王再降低價格,我們這邊不僅賺不到錢,而且會虧啊!”
“虧的由國庫補,再告訴邊城人,凡是和鳳棲國做生意的免稅收,盡可能交好,若是能在鳳棲國沿海扎根的重重有賞。”
定淵有些猶豫還是問道:“王。如此的話,國庫撐不了多久的!”
“不用撐太久,只要我們能進入鳳棲國,然後穩住市場就行。”
“可這樣,我們國庫也會所剩無幾了!”
瀾安王放下了奏折,揉了揉腦袋:“沒辦法,只能這樣,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們國庫空虛,鳳棲國國庫現在也是空虛,而且他們要平定內部叛亂,他們現在沒有閑暇顧忌我們,但是平定之後,再想找這樣的機會,就很難了,即使國庫空了也要把人拉進鳳棲國裡!”
“諾!”
瀾安王靠在椅子上說道:“我們還有什麽可以更快的讓人進入鳳棲國麽?”
定淵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想了很久。
“王,普通人只不過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想的也不外乎吃喝玩樂,即使有點報復的人也離不開酒色財權。”
“嗯接著說。”
“那我們為何不從最基本的出發,最基礎的出發,財色!”
“財的話,有些困難。”
“那就從色入手。”
“好,定淵此事就由你著手去辦吧。還有叫人通知一下錦隍國,過段時日孤會親自去拜訪。”
“諾!”
至此之後瀾安國在鳳棲國沿海周邊多了幾個大船名為“沁心”。
一開始的時候瀾安國打著進貢的理由說要把財寶美女呈獻給鳳棲王。
錢財鳳棲國也缺,自然是接受,而美女鳳棲王並沒有接受,現在正值內亂,建立一個明君遠遠比建立一個喜樂女色的王好的多,對一國之王來說女色,可有可無。
錢財拿走之後,也算是緩和有了一下關系,便允許瀾安國可以與鳳棲國做一些簡單的交易,也可以讓瀾安國的大型船隻來邊境,不過僅限兩處港灣。
瀾安國對此表示感激涕零,甚至再次運來了一筆錢財。並表示願意臣服。
瀾安國更是姿態很低,雖說允許瀾安國的大型船隻可以靠近,但除了之前送錢財的幾隻“沁心”大船之外,沒有駛來任何一條大型船隻。
幾隻大船就這麽安安靜靜的停在鳳棲國的港口。
又是過了一些時日,“沁心”船上每當到了夜晚便是燈火通明,傳來陣陣歌聲。
身著暴露,身形極好的歌姬,在船頭翩翩起舞。
漸漸的吸引來了很多鳳棲國人,尤其是一些漁民,每到晚上就會坐在碼頭還有出海口,看這些歌姬在船頭起舞。
慢慢的吸引來了一些達官貴族,異國美女,沒見過的總是有些吸引力。
雖說瀾安國近來與鳳棲國交往甚密,不過國仇家恨不是那麽輕易的就能消除的,
很多人還是很是不喜,也不願意去接受這些。 瀾安國卻在民眾中散播一句話,也是最低俗的話,這些美女本來就是進貢給我們鳳棲國的,瀾安國之人全是懦弱無能之輩,連女人都保護不好,送到我們鳳棲國,白送的不玩白不玩。
這些人把對瀾安國的仇恨,用在了這些女人的身上。
最終頂不住誘惑,想上船看看。
第一個人上船,第二個人上船,越來越多的人上了船。
“沁心”慢慢也出了名。
出名的並不單單是美女歌姬,裡面有很多鳳棲國沒有的玩意。
這些美女也不單單只有美色,有很明確的分層。
最低級的就是陪酒女。
而後是歌姬,舞者。
每個船上都有壓陣的絕色,自然不光光是美色,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氣質更是極其出眾。
這些人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想與這些絕色見面,都是需要預約,更需要看絕色的心情。
而正是出於這種心理,有難度才有挑戰的欲望,很多人為了見絕色一面,不惜花費重金,可往往都是無功而返。
更加的激起了這些人的攀比心。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性質慢慢的變了,從本是仇恨而去發泄,慢慢變成了為了享樂,追求刺激而去。
漸漸的鳳棲國很多人居然是“慕名而來”。
“沁心”的出名,也給瀾安國帶來了不少的財富。
。。。。
鳳棲皇宮書房,鳳棲王看著一個又一個情報,終是看到“沁心”。
鳳棲王歎了口氣看著前方道:“不朽啊!你說此事應當如何?”
不朽從陰影處出現:“廢除。”
“可用什麽理由?”
“有辱斯文?有傷國體?”
“斯文?國內類似這樣的場所少麽?有傷國體?傷的是他們的國體, 他們的面子。”
“這。。。但這絕對是個隱患!”
“可是我們沒有更好的理由啊!”
不朽一時語塞,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派人清除很簡單,驅趕也很簡單。
可問題就出在這一切的行為,瀾安國沒有違反任何一條兩國的約定,也是在鳳棲國給的兩個可以交易的港口設置的“沁心”。
並且瀾安國這種表現明面上就是在討好鳳棲國,在用極底的姿態討好鳳棲國。不惜用美女來討好鳳棲國。
“派人去限制一下。”
“諾。”
之後楓華港與棲洛港突然出現了幾座大型夜間場所,名為“定安居”。
與“沁心”隔著碼頭相望。
民間也流言四起,讓人不能忘本,不能忘記與瀾安國的血仇,激發民憤,挑起對瀾安國的矛盾。
效果有麽?有!卻甚微!
低價的漁獲,讓漁民嘗到了甜頭,利益面前,即使是仇恨,有錢不賺?再者賺仇家的錢不是更爽?更多的人願意和瀾安國人交易。
再者碼頭出現了了“定安居”。還赤裸裸的侮辱了瀾安國,一盞青樓可定安,剛開始很多人覺得很爽,紛紛去“定安居”。
但瀾安國更是利用鳳棲國的仇恨,在平民中大肆宣揚把憤怒發泄在“沁心”上面。人們慢慢又回到了“沁心”。
最後導致楓華港與棲洛港成為最大的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