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一行人快馬加鞭,兩日便趕到,也沒有廢話,正午直接帶著當地的官差,慢慢的包圍了李逸所在的小草屋。
此時的李逸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坐在小草屋裡幾人開心的吃著飯。
周軍一聲令下,幾十名官兵瞬間圍住了小草屋。
直到這時候李逸才發覺不對勁,周圍的腳步聲太多了,可為時已晚,周軍帶人率先衝進了屋內。瞬間控制住了所有人。
大哥一家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站在牆角,下意識的把孩子擋在身後。
兩個小娃娃害怕的抱住了娘親的大腿,瑟瑟發抖。
周軍定睛一看:“嗯?怎麽是你!”
隨後周軍就是一陣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李逸原來是你啊!哈哈哈哈我還在想誰這麽蠢,居然倒賣皇物,還不跑!滋滋上次讓你逃掉了,沒想到在這把你抓到了,哈哈哈!!真的是雙喜臨門啊!”
李逸四處看著眾多的官兵,想著自己能不能逃走,但是看了一圈,加上之前聽到的聲音,加起來起碼來了五十多人,想從五十多人的包圍下逃走,簡直是癡人說夢。
“把所有人帶走,尤其是這位公子哥,可不能給我弄死了!”
大哥還是很懵的狀態:“大人,我們做錯了什麽麽?您這是要做什麽?草民一向遵紀守法的,絕無犯事。”
周軍嘿嘿的笑道:“你沒錯,錯的是你包庇了他!”
說著便指了指李逸。
“哈哈哈他可是謀反者李靈夔家的嫡孫,通緝要犯!”
大哥一家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逸,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救得居然是皇室李家的人。
大哥嚇得直接跪下磕頭道:“大人,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我只是見他暈倒在樹林裡,出於好心救了他。大人我沒有謀反的意思!我們哪敢啊!!求求大人放過我們一家!我們一家什麽都不知道!”
周軍饒有興致的道:“哦?是你們救了他?”
大哥一愣:“這。。。。”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全部帶走!”
“是!”
幾個五大三粗的官兵直接上前要綁幾人。
糖葫蘆再也忍不住了哭喊道:“娘!”
孩子娘也是僅僅的抱住兩個孩子:“你們要做什麽!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啊!”
爺爺奶奶直接跪下,磕著頭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有什麽就抓我們兩個老家夥吧!求求大人了!”
孩子的哭喊,大人的求饒充斥著整個小草屋。
李逸呆若木雞的站在一旁,毫無動作,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逃不掉了。
周軍早就出了草屋,底下的官兵根本不顧這些人的哭喊,很快利索的把所有人綁好。
幾人手被麻繩綁住,綁成了長長的一條,每個人間隔兩米。
周軍刻意的把李逸綁在了最後,且他繩子最長差不多有五米,小孩卻綁在了最前面。
官兵拉了拉手上的身子,糖葫蘆和鐵蛋手上吃痛,轉頭看著娘親喊道:“嗚嗚嗚嗚嗚,娘,我好疼!”
而前面的官兵直接一腳踹在了孩子身上:“快走!”
娘親竭斯底裡的喊道:“不要打我的孩子!”
直接跑到兩個孩子面前,溫柔的道:“乖,孩子不疼,不疼!”
鐵蛋哭著道:“娘!我們這是要去哪?他們要打我們去哪?我們怎麽了?”
父親和爺爺奶奶也是心疼的看著孩子,
但是他們直到現在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求這些官兵們放自己一馬。 爺爺奶奶父親一直在求著這些官兵:“求求大人放過我們一家老小!求求你們了!”
而這些官兵好像都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全都無動於衷。
反而是拉繩的那個人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抽出了佩刀:“全都快點起來!不然現在就殺了你們!”
兩個孩子嚇得哭聲更大了,娘親和父親直接護住了孩子。
“求求大人繞我們一命!求求大人!”
官兵根本就沒理會他們的求饒:“快點!現在就走!不要耽誤時間!”
說著拉了拉手裡的繩子,孩子越發的吃痛,隻好站起來,任由著這個官兵拉著走。
娘親一直站在孩子旁邊安慰著:“不痛不痛!娘親在!沒事的!沒事的!”
糖葫蘆淚吧吧的道:“嗯!”
鐵蛋擦了擦眼淚對糖葫蘆說道:“妹妹,沒事的!哥哥也在!”
轉頭看著娘親道:“娘!不哭!我沒事的!我會看著妹妹的!”
娘親看著瞬間懂事的鐵蛋,更是止不住的哭泣。
鐵蛋笑著安慰道:“娘哭鼻子了!娘說哭鼻子會不好看的!輕易哭鼻子可不是乖寶寶哦!”
娘親破涕為笑:“是是是。”
官兵再次打斷了他們的溫情, 拉了拉繩子,讓他們快點。
一路上無論是怎麽求饒,官兵們都無動於衷。
周軍更是很享受他們的哭喊,任由著他們的哭喊,騎著馬哼著小曲走在最前面。
李逸一直死氣沉沉的跟在最後面,他現在不敢面對大哥一家人的目光,那種目光十分的複雜,讓李逸忐忑不安。
兩個時辰過去了,糖葫蘆因為剛開始的驚嚇,哭喊本身就很好力氣,加上不停的走,體力不支直接暈了過去。
娘親直接跑到前面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怎麽了!糖葫蘆怎麽了!醒醒啊!”
小糖葫蘆虛弱的道:“娘我好累。”
“求求你們停一下!孩子受不了了!”
官兵沒有理會,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快走!”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
“快走!”
冰冷的兩個字,冰冷的眼神,一家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父親抱起了糖葫蘆,拉了拉流淚的妻子,跟上隊伍,他們知道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李逸看到這些,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或者說李逸的思緒完全亂掉了,那一晚的記憶全部都在往腦海裡鑽,周軍的殘暴,家丁們的哭喊,母親的死亡全部鑽進了腦海裡。
現在還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李逸精神就已經開始崩潰。
又過了一個時辰才算是走到了衙門,這不是小鎮的衙門,而是當珠寶的大城鎮。
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大哥一家被壓入一間牢房。
李逸被單獨壓進了另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