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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玩你》第35章:玩弄鼓掌,再度輪回(大唐篇完)
  溫熱的血灑在臉上,是壓死李逸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暈厥過去。

  “來人!弄醒他!”

  “是!”

  很快李逸就被弄醒了,只不過眼裡沒有了光,他恨不起來,一切的一切也皆因自己而起,大哥一家更是因為自己的貪杯,忘記了所有事,忘記了自己還是個逃犯。

  周軍看著雙眼無神的李逸,輕聲道:“打斷腿,帶回京。”

  “是!”

  無論是打斷腿,還是被待會京都,李逸都沒有什麽太大反應,此刻的李逸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絕望。

  回到京都,周軍把李逸丟進刑部大牢之後,便回府直接找家父周興。

  “父親!孩兒回來了。”

  “嗯,事情辦得怎麽樣?”

  “辦好了。”

  周興揉了揉肉腦袋:“嗯好,下去吧。”

  周軍猶豫了一下說道:“孩兒有一事相求。”

  “是不是想要李逸?”

  “父親,您都知道了?”

  “自然,你帶個人回來,怎會不知,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那。。。”

  周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你想做什麽?”

  周軍眼神有些躲閃,低著頭沒有回復。

  周興敲了敲桌子,再次說道:“我在問你,你想做什麽?”

  “父親,當日此子公然羞辱我,我絕不讓他這麽輕易的死掉!”

  周興還是很平靜的說道:“就說你想做什麽。”

  周軍心一橫說道:“父親,此次平亂我也有功,再者孩兒就要接手刑部,不再出京。”

  “說重點。”

  “我想讓父親把李逸交給我處置!”

  “怎麽處置?”

  周軍眼神一冷道:“他不進侮辱了我,還侮辱了您,我想讓他生不如死!這輩子乞討為生。”

  周興敲了敲桌子:“呵呵,你說的輕松,你可知道他再廢物,再沒有什麽作用地位,也是皇室的人,這麽做,就是在打李家的臉,懂麽?你這是在找死!”

  周軍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孩兒知錯,孩兒沒有想這麽多。”

  周興笑了笑道:“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那你知道該怎麽做麽?”

  “孩兒不知。”

  周興歎了口氣:“唉,你怎麽就不能多用用腦子,我讓你出去見這麽多人,這麽多世面,你怎麽還這麽意氣用事,絲毫不考慮後果!”

  周軍把頭低的更深了。不敢直對父親的眼睛。

  “罷了,罷了。明日你隨我進殿。”

  “是。”

  次日午後。

  “報!天后有人求見。”

  武則天斜躺在絲綢床上,極其嫵媚。

  “哦?是誰求見。”

  “是秋官侍郎周興求見。”

  武則天輕聲道:“讓他進來吧。”

  周興低著頭進去殿內,隔著一層絲紗跪下:“微臣周興,參見天后!”

  “愛卿平身,何事求見?”

  周興緩緩站了起來:“回天后,近來我朝叛軍四起,雖說全已鎮壓,但是恐怕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服氣,所以微臣想給他們一個警戒。”

  武則天緩緩起身,來了點興趣:“哦?有何妙計?”

  “此次叛軍在天后的領導下全部鏟除,不過李家還有很多的子嗣在潛逃,雖說難以形成大氣,但還是有些讓人鋒芒背刺,所以微臣想懇請皇后一方面繼續追查逃竄子嗣,一方面給他們警示,把所有抓回來的叛軍子嗣全部養在京城為乞丐,

生不得死不得。”  絲紗的另一邊,一股略帶微怒的聲音傳來:“大膽!好大的膽子!這不是在給我皇室抹黑!皇室豈能容你如此褻瀆!”

  周興一身冷汗立馬跪了下去:“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武則天聲音很是清冷的道:“那你何出此言,分明是壞我皇室根基,不知人言可畏麽!”

  “微臣沒有,微臣只是想把他們圈養起來,一般平民不可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可能相信他們的身份,這些事情也只有宮中少數人知道,既可以立威,再者若是歸附於太皇太后,就重用,亦可以拉攏人心,現在正是立威的時刻!在太皇太后的盛威之下!沒人再膽敢造反。”

  武則天閉著眼輕輕的敲著床邊,在思考著什麽。

  一旁的周興完全不敢抬頭,自己今天還是太過於的魯莽了,過於的急於表現,心裡盤算著怎麽才能圓回來。

  氣氛越來越詭異,周興冷汗直直往下掉,乞討著天后能說句話。

  很久過後,武則天輕聲的道:“也不失是一個法子,自從把持朝政之後,這些人總是在吾眼皮子底下跳來跳去,既然想跳,那就讓他們跳個夠,但是啊,周興,我可有一點要說清楚,此事只能宮裡知道,萬一讓平民百姓知道了,那你可是死罪。”

  周興懸著的心也算是掉了下來:“微臣定不會辜負眾望!此事願讓犬子全權負責,微臣一家上下誓死擁護天后!”

  “嗯,下去吧。”

  “微臣告退。”

  暗影處慢慢浮現一個人輕聲的道:“殿下確定要這麽做麽?”

  “不這麽做,怎麽讓那些李家的人安分點,不然真的覺得我這個太皇太后是泥捏的麽?”

  “可。。這麽做始終是有點太過了。而且登基在即。。”

  武則天輕描淡寫的道:“登基的事往後拖拖,現在要做的是平定叛亂,安撫文武百官,斷了那些李家的根基,這樣吾才安心。至於這件事,最後全讓那個小官背鍋就好,下去吧,吾要靜靜。”

  “是!”

  周興出了了大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歎了口氣,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自己若不好好的辦好這件事,隨時可能就被處死。

  用自己全家性命來換取信任才勉強保命,周興有些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了,現在自己以後想脫身告老還鄉怕是不能了。

  最終此事全權由周興父子兩負責,周軍負責看管,周興還是在宮裡負責給武則天排憂解難。

  李逸又被周軍折磨了十幾天,終於周軍對李逸徹底失去了興趣,便放了出去。

  至此,李逸也徹底的成為了京城的一名乞丐。

  雙腿已經沒有辦法行走,李逸用手托著殘缺的身體,慢慢的往前爬,在這雪地上拖出了一個長長的痕跡,雙手早已浮腫腐爛,終於爬到了破廟的裡面。

  小廟裡早已有很多人,而李逸最後也了解到,這群人裡有很多都是李家子孫,也早就拋棄了李家的身份,不然很有可能隨時被人賣掉去換錢。

  李逸往裡面擠了擠,沒有人排斥,外面大雪紛飛,能多個人擠擠裡面的人也能暖和些,而來得晚的人只能在外圍。

  即使是冬天,乞丐身上難聞地氣味依舊鑽進李逸的鼻子裡,這種日子李逸已經快習慣了,很多次李逸都想著自殺,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能力復仇。

  而每當這個念頭出現,李逸就會頭痛欲裂,直接喪失了行動能力,終於一次,李逸硬生生抗住了頭痛,艱難的爬著想跳河自盡。

  就在距離河邊還有幾米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幾個人,直接把李逸打暈,扔回了破廟,李逸這些人的行動完全被人監視著。

  跳河不成,李逸想著毒死自己,依舊被隱藏在暗處的人發現及時的製止了。

  既然你們可以控制行動能力,但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本身吧,李逸最終想到餓死自己。

  就這樣李逸十幾天不吃不喝,坐在樹林下,卻始終沒有死亡。

  李逸再蠢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死不掉,自己絕不可能自殺,李逸對著無盡的虛空大嘯道:“啊!!上天!你就要這麽玩我麽!!!啊啊啊啊啊啊!!”

  李逸不知道自己嚎叫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直到嗓子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天授元年(690年),武則天稱帝,改國號為周,定都洛陽,稱“神都”,建立武周。

  武則天坐在大殿裡正在批改奏折,近來實在有些乏累,靠在龍椅上,輕輕的揉捏著太陽穴。

  自從登基大肆屠殺唐朝宗室,加上原京城為了立威,把唐朝宗室貶為乞丐,雖說時間不久,但消息還是慢慢的在民間和滿朝文武之間慢慢傳開。

  遭到了宗室和文官的一些抵製,指責過於殘暴。

  武則天揮了揮手。

  暗處出現了人影跪在武則天面前:“陛下有何要事。”

  “去把來俊臣叫來。”

  “是!”

  很快來俊臣便跪在武則天面前:“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今日只是閑聊。”

  “微臣惶恐。”

  “長安城李家乞丐,這事你可知。”

  “微臣略有耳聞,具體卻不知。”

  武則天很是輕描淡寫的道:“愛卿不用拘束,只是找你聊聊。你說朕是不是太過於殘暴了。”

  來俊臣瞬間冷汗直下:“皇上乃真命天子,母儀天下,何談殘暴一說。”

  “那你說長安城這些事是誰做的?”

  “定是一些居心叵測之人,想壞皇上聲譽做的,絕對與皇上無關。”

  武則天輕聲的道:“那愛卿覺得呢?”

  來俊臣低著頭飛快的思考著:“長安城刑部乃周興之子所控,此時必然與周興脫不開關系。”

  武則天輕輕的扶著臉頰看著來俊臣道:“哦?是麽?你可知道此人為我重用,深得我心啊!”

  來俊臣咬了咬牙道:“定是此人!微臣願調查此事。”

  “那就交給你了,下去吧,朕有些累了。”

  “微臣告退!”

  擇日來俊臣於是請周興吃飯,來俊臣問:“囚犯如果硬是不認罪,該怎麽辦才好?”

  周興大笑說:“這太容易了,把犯人放到甕裡,四周燃起炭火。”

  來俊臣派人找來一口大甕,按照他出的主意用火圍著烤,然後站起來說:“來某奉陛下聖旨審查於你,請君入甕吧!”

  周興見大事不妙,磕頭求饒,表示願意招認。

  來到殿前周興跪倒在地,等待發落。

  良久之後,武則天緩緩走來坐上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則天輕聲道:“周興你可知罪?”

  周興跪在大殿中死撐著道:“微臣不知。”

  “有何不敢?通敵叛軍,意圖謀反。”

  周興更是磕著頭不敢起身:“微臣一直忠心耿耿絕無此意啊!”

  “長安城你虐殺宗室,甚至圈養!你又意圖何在!”

  周興立馬明白了,長安城的事情必須有人背鍋,而這個人只能是自己這個刑部,且已有數千宗室之人死在自己手中,這些人早已把自己恨之入骨,若是自己背鍋,即使他們知道這件事是皇上所為,但也算是給了這些宗室一個交代。

  這個鍋只能是自己來背,換個人不行!文武百官尚且都在,自己必須背!背下來自己一脈說不定還能殘留下來,若不背,自己一脈絕對會被全部鏟除。

  周興咬了咬牙:“此事皆是微臣一人所為!”

  武則天震怒道:“周興你好大的膽子啊!”

  “微臣知錯!”

  武則天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照我朝法律,你乃死罪,念你對我大唐有功,年事已高,流放嶺南吧。”

  周興本以自己必死,沒想到居然放過自己一命。“謝主隆恩!”

  “退朝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則天回到後院揮了揮手:“流放的途中,派人殺了吧,做成仇家追殺。”

  “是!”

  夜晚降臨,一群殺手圍住了長安城邊上的一間破廟。

  不由分說開始屠殺裡面的乞丐,而很多人看到這些殺手並沒有選擇逃走,很多人的臉上露出了終於解脫的神情,有些人臉上還掛著笑容,悻然赴死。

  而只有少數本來就是乞丐的可憐人選擇逃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得掉。

  李逸看到這些殺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終於可以結束了麽?

  很快長安城中乞丐全部被屠殺,無論是不是皇家宗室,一個不留,也算是給皇家留下了顏面。

  對於現在的李逸來說,死亡只是一瞬間,死亡已然變得不是那麽可怕,因為李逸已經經歷過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

  酷刑,折磨,乞討,侮辱。終於解脫了!

  李逸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為什麽自己還有意識,自己不應該是死了麽?為什麽還有意識!

  李逸緩緩的睜開眼,看著自己的身體,為什麽自己還沒死?待李逸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是半透明的,而且身體也不是李逸,是程逸。

  程逸看著自己這個半透明的身體,呵呵一笑,自己還是死了,只不過為什麽自己死後卻是上一世的模樣,難道這就是自己靈魂的樣子?

  程逸揮著半透明的手臂,看著滿是血跡的破廟,嘗試著是否能抓住什麽,嘗試了半天,無論什麽東西程逸都觸碰不到,從中間穿插過去。

  無奈時間過去,程逸離開了破廟,慢慢的往前走,這個世界還有什麽值得自己留念的麽?應該沒有吧,自己一家滿門被殺,大哥一家死在自己面前。還有什麽值得好留念的?為什麽自己的靈魂還是在這個世界。

  怎麽想也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變成靈魂體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速度極快。簡直是一日千裡。

  程逸很快便回到了李府門前,這也是自己生活過很多年的地方,看著熟悉的地方,程逸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猶豫了好久,程逸還是進去,卻發現裡面早已換人,很多的房間拆除了,裝飾也完全換掉,看著這個院子,程逸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程逸突然想到了什麽,自己匆忙逃走,卻忘記了曾恆,不知道他們母子兩現在怎麽樣了。

  想著想著便來到了小樹林裡。

  熟悉的小路,熟悉的樹林,熟悉的小院子,一切的一切沒有絲毫改變。

  依稀還記得曾母那時真的把自己當做孩子,對自己也是無微不至的關心,程逸想著心裡多少有些激動,這也算是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放不下或者留念的事物吧。

  程逸有些激動的站在小院子裡,一時間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曾恆母子,當然他們都已看不到自己。

  曾母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推開了門,激動的喊道:“孩子是你回來麽?”

  程逸激動的看著曾母喊道:“是我是我!”

  曾母望著雪白的地面,連一個腳印都沒有,本是激動的眼神,慢慢的熄了下去。

  程逸激動的在曾母面前瘋狂的擺動,大喊著:“是我,我回來了!曾恆呢!曾恆在哪??”

  可曾母根本看不到程逸,狗摟著身子緩緩的關上了門,坐在桌前,眼淚漸漸滑落,口中喃喃的道:“剛剛娘親感覺你回來了,孩子你在哪?現在還好麽?娘想你了。。。。”

  程逸看著曾母如此模樣,整個靈魂都扭曲了一下,無比的痛苦。

  曾母緩了緩心情,擦了擦眼淚,拿起了放在桌子上未完成的刺繡,接著刺了起來。

  刺著繡努力的讓自己笑了笑:“娘很好!身體也好多了,娘努努力!多掙點!好給你娶媳婦!娘等你回來!唉好幾年也沒有見到神醫那孩子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留在咱家的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拿,娘親都在床下保管好著呢,娘親多麽希望再看到你們兩個孩子開心的吃著娘親親手給你們做的飯的樣子啊!”

  想著想著曾母心頭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此時的程逸心裡更加的難受了,聽曾母的意思曾恆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而自己留給他們的錢財,曾母至今一分未動!

  那這幾年曾母全是靠自己生活了下來!全是靠自己?!程逸看著床下面的箱子,幾年未動,上面都有了一層灰,程逸心裡極其的難受。

  “為什麽放著這麽多得錢財卻一分沒動啊!這麽多銀兩您倒是用啊!求求您了!您用點吧!”

  程逸竭盡全力的呐喊著,曾母仍然一個字也聽不到。

  程逸最終絕望的坐在了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曾母刺繡。

  天漸漸黑了,曾母收好刺繡休息了,程逸也不知道該去哪,在屋子裡轉了轉,發現自己之前住的房間,到現在還沒有動,還是原來的模樣,難道曾母不僅僅在等曾恆回來,還在等自己麽?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程逸簡直不敢相信,可左看右看卻發現和自己走之前真的沒有變化,曾母也在等自己這個孩子。

  程逸明明沒有淚水,卻感覺有什麽東西從眼角流了下來。

  清晨曾母早早的便醒了,坐在門前一邊刺著繡,一邊望著遠方,希望著自己的孩子回到家,便能看到自己。

  程逸則坐在了曾母的旁邊,曾母偶爾嘟囔幾句,程逸就回上幾句,雖然曾母聽不到,但是程逸還是想陪著曾母說說話,解解悶。

  除了家裡實在沒有吃的了,還有刺完繡需要賣,曾母才會去街上,其他時間都是坐在自家的小院子裡,等待著兩個孩子的歸來。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本就身體不好的曾母,頭髮越發的斑白,身子也是慢慢的佝僂,可依舊是刺著繡,坐在院子裡等待著。

  程逸也是坐在一旁陪著。十幾年過去了,程逸早已知道曾恆回不來了,自己?也是個魂魄罷了,曾母等不到兩個孩子的歸來。

  程逸也是一縷孤魂, 無處可去,只有在曾母身邊,程逸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心,一種被愛的感覺。

  時間如梭,曾母已然老去,身體也不聽使喚,已經臥床幾日沒有起來。

  從醫館拿的藥吃了根本沒有多大的效果,身子也是越發的虛弱,曾母仍舊沒有動床底下的銀兩,這些都是神醫那孩子的,曾母不願動。

  程逸看著越發虛弱的曾母,心中焦急萬分,卻毫無辦法。心中更是無法難言的痛苦。

  幾日後,曾母突然坐了起來,慢慢的走向了門口,看著兩個孩子離去的地方,滿眼笑意的看著遠方:“孩子為娘來了。”

  程逸無比痛苦的大喊道:“娘!娘!!”

  而曾母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無神的看著虛空,程逸決定為曾母守孝,靜靜的坐在曾母面前,看著這個曾把自己當做孩子寵愛的母親。

  突然很多回憶湧入了腦海,小時候爸爸媽媽對自己的關愛,長大了爸爸媽媽為自己操心,自己卻沒對這個家做任何事情。

  今生父母為了保護自己受盡折磨,卻不曾說出任何關於自己的消息,只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自己甚至都沒有認真的叫過他們爹娘。

  大哥一家的善良,糖葫蘆鐵蛋的可愛,一幕幕全部回蕩在腦海裡。

  程逸看著虛空,無聲的哭涕:“媽,我想你了!媽我想你了!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爸!媽!我好想你們!”

  至此程逸對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任何留念。

  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程逸回到了那個漆黑無比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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