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很是憨厚的說道:“我是來典當點東西。”
跑堂很是不屑的看著這個衣服滿是布丁的粗漢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這裡是全城最大的當鋪!你要是典當點什麽不值錢的,去民辦的當鋪就行,這裡不是適合你。”
大哥憨厚的笑了笑:“我家弟弟讓我去城裡最大的當鋪的。”
“什麽你弟弟不弟弟的,快走快走!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也不怪跑堂的這麽勢利,而是真的有很多窮人說著什麽傳家之寶之類的東西,跑到當鋪裡當東西,實際上,根本不值錢,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因為這個自己已經挨了好多次罵了,現在看到這樣的,自然不想讓他進去。
大哥也是執拗,畢竟是自己弟弟千叮嚀萬囑咐的,大哥還是堅持要進去:“就讓我進去吧,真的!我弟弟說了,一定要去最大的當鋪!”
跑堂的也是急了:“去去去,快走!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隨著兩人爭吵,動靜越來越大,門口人也多了起來,很多人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衣衫濫佔的糙漢子,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堅持著進去。
跑堂的也著急,人越來越多,這麽下去,掌櫃的又要罵自己了!
跑堂的推搡了一下大哥:“快走快走!”
“我不走!”
外面如此的吵鬧,掌櫃的自然也是看到了,起身出來當鋪,詢問道:“怎麽回事?”
跑堂的回道:“這有個搗亂的!”
大哥反駁道:“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來當東西的!”
掌櫃的看外面聚了這麽多人,加上大哥的堅持,直接一巴掌打在跑堂的頭上:“我們是做生意的,還不快讓人進了!”
“額。。這?”
“這什麽這?”掌櫃的轉頭看著大哥道:“您請進!”
掌櫃的也沒有指望這個人能有什麽好東西,但不能這麽耗著,門外這麽多人,對自己店鋪的影響也不好。先請進來再說。
大哥聽後說了句“謝謝”便跟著掌櫃的進去了。
進到店鋪裡面,掌櫃的還是很禮貌的問道:‘客官有什麽要典當的麽?’
大哥憨厚的撓了撓頭:“我們能進裡面說麽?”
掌櫃的楞了一下,笑著道:“哈哈哈,當然可以,對不起,是我疏忽了,請!”
說著掌櫃的就把人帶進了裡面的房間:“此處只有你我二人,先生還有什麽需要麽?”
“沒。。沒有了。”說著大哥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了李逸給自己的兩件東西,捧在了手上。
掌櫃的直接驚呆了,這物件!實在是太精妙,太美了!即使是自己,也是很少見到這麽好的物件。
掌櫃的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物件,輕輕的撫摸著簪子和印章:“您這是那裡得來的?”
“這是我弟弟給的。”
掌櫃的根本沒有聽清大哥說什麽,現在全身心都在物件上,但看到這個純金的印章,掌櫃的皺了皺眉頭,你說簪子可能是自家得來的,但是這個印章卻不對勁,這明顯是宮裡的東西。
掌櫃的試探的道:“您是做什麽的?”
“我就一農民。”
“你剛剛說這物件是誰給的?”
“哦哦哦!我弟弟!”
掌櫃疑惑的道:“你弟弟?你弟弟是做什麽的?親弟弟麽?”
“不是親弟弟,是認的弟弟,他做什麽的我不太清楚,他之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那他叫什麽啊?”
大哥楞了一下,
到現在自己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叫什麽,也沒有問:“額。。。就一直哥哥弟弟相稱,名字。。。名字。。。這個跟我當東西有關系麽?” 掌櫃的笑了笑:“沒有沒有,就是隨便聊聊,沒有其他的意思,您不要見怪。”
“沒有沒有。”大哥也看的出掌櫃的很喜歡這物件,問道:“您看這兩個東西值多少錢?”
掌櫃的輕聲道:“這個每件起碼值千兩銀子!”
大哥直接愣了:“什麽!千兩銀子!?”
掌櫃的看此人如此真實的震驚,也確定了一件事情,看來這個人真的不知道物件的價值,其實這價值掌櫃的說少了,主要是那個印章,這玩意可不是簡單的東西。
掌櫃的輕輕地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微笑的看著還在震驚中的大哥,那可是千兩銀子,別說一輩子了,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下被子自己也是掙不到的。
掌櫃的看著嘴裡大哥嘴裡喃喃的嘟囔著千兩千兩,估計難一時半會是回不過神,輕輕地拍了拍肩膀:“客官?客官?”
“啊!?額!?掌櫃的你說什麽?”
掌櫃笑著道:“沒什麽,就是你也知道,這是筆不小的數目,能不能給我幾天準備的時間?”
“哦哦!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掌櫃的想了想道:“那給我四天的時間可以麽?”
“我也不懂,就按你說的吧。 ”
掌櫃笑的更開心了:“哈哈哈,客官真是個爽快人!那東西能放這麽?我付您點押金。”
“這。。這可不行!”這麽貴重的東西,大哥可不敢隨便放在這,畢竟這還是弟弟,不是自己ID東西,更不能輕易地放在這。
“哈哈,也是也是。”
“那。。。我先回去跟弟弟說一下。”因為剛剛掌櫃的想把東西留下,大哥也是看得出掌櫃的真的喜歡這東西,感覺自己還是跟弟弟說一下的好。
“嗯當然沒問題!”
“那..我就先回去了。”
“您慢點!這幾天我會把錢準備好!”
大哥點了點頭,快步的回去。
掌櫃的拍了拍手,暗處出來了幾個人:“跟住他!不要傷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是!”
派完人跟蹤,掌櫃的立馬飛鴿傳手到總店,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城中現皇物,如何處理。
京城一座宮殿裡,男人看著手中的情報,又出現了皇物,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收到這樣的消息了。
看到這個消息,男人感覺到很悲哀,好歹你們也是皇室血脈,卻沒有一點腦子,居然輕易的流露皇室的東西,去抵押,去當鋪,真是悲哀,難道李家真的就這麽衰落了麽?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皇家的人暴露行蹤了,簡直是在找死。罷了罷了。
男人痛苦的揉了揉頭:“來人!”
“臣在!”
“吩咐下去,把這個也處理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