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狠狠的創擊著自己的腹部,椿純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
面對一個成年人,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僅僅這兩下,意識就要抽離肉體,還是有些輕敵了。
椿純強忍著劇痛,雙手緊緊握住匕首,狠狠的往星拓身上刺過去,這是椿純不在乎有沒有刺到星拓,只是逼迫星拓放開自己,只要放開自己,就是勝利。
不曾想星拓也是個狠人,直接用手接住了椿純的這一刺,匕首狠狠的扎進了星拓的手邊上。
星拓用這瘋狂流血的右手,一把把椿純的手腕關節掰折,接著打掉了椿純左手上的匕首,反身勒住了椿純的脖子,徹底控制住了椿純。
這時候三人也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大喊道:“快放開公子!面對我們三人,接下來你一樣還是輸!”
星拓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輸了嗎?是我輸了麽?你看看現在到底是誰輸了?”說著手上的力度有加大了些。
其中一人慌張的道:“快住手!那可是椿丞相的公子!你不要命了?”
星拓戲謔的一笑:“呵呵,你們怎麽如此的膽怯,真不知你們是如何能進入太學的。”
三人被星拓說的漲紅了臉,但還是勸道:“兄弟,你厲害!我們認輸可以麽?放開椿公子,不然我們都會沒命!”
星拓並沒有放開椿純,而是死死的掐住椿純的脖子,使得椿純連說句話都很困難。
三人有些急了,看向了場外的晴說道:“老師您勸勸他,再這樣下去,椿公子會有生命危險。”
晴根本不給於理會,而是淡淡的道:“比賽還沒有結束。”
三人也算是明白了,晴根本不懼椿丞相,也不在乎椿純的死活,而他們三人不一樣,本來就是拚了老命進了太學,想出人頭地。
沒想到剛剛進入這裡,得到了能做椿家門客的好事,現在卻變成了傷害椿公子的歹人。
無論結果如何,自己這邊也算是丟人丟大了,三人沒有保護好椿純,而且若真的椿純死在擂台上,不用想,自己三人必死無疑。
這時候三人很明智的舉起手來:“我們三人認輸。”
星拓冷冷一笑:“我不信任你們,跳下去,才算真的認輸!”
椿純這時候拚命的叫道:“不許跳下去!”
星拓皺了皺眉道:“椿公子,你現在可是在我手裡,若我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豈不是太虧了。”
椿純輕輕的一笑:“豪傑,我敬重你,但是希望你也能尊重我!雖然我尚且年幼,卻從不輕易放棄認輸!”
星拓看著椿純,來了一點好感:“好小子。我看好你!挺不錯的。”
三人無語了,這叫什麽話,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之子,你不只是哪裡冒出了的山野村夫,來誇人家,真的有些令人無語。
椿純努力的擠出了一句:“謝謝誇獎。”
星拓笑著道:“不過我還是想贏!”
“那是自然。”
“所以你讓他們跳下擂台,我便放開你,否則我可什麽都做的出來哦。”
椿純笑著道:“我相信豪傑絕對會做的出來。”
“那就讓他們退下吧。”
椿純堅定的道:“不行!”
星拓手上的力氣加重,星拓右手的鮮血也從椿純的脖子慢慢流下去,很是駭人。
椿純的臉也是越來越紅,眼睛裡的血絲慢慢的爆了出來。
三人見狀立馬大喊道:“千萬不要!我們三人這就下去!”
椿純看著很快認慫的三人,
很是失望!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可三人這時候哪敢等等,直接跳下了擂台,宣布認輸!
看著三人跳下擂台,高聲道:“現在可以松開椿公子了麽?我們已經認輸了!”
星拓並沒有松懈,而是對著椿純道:“他們三人已然下去,你輸了。”
椿純盯著星拓,眼神中並沒有任何的慌張,或者說其他什麽感情,而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
星拓不能明白為什麽此刻的椿純還是像一開始一樣一切竟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星拓皺了皺眉道:“我現在把你丟下去,就贏了。”
說著星拓慢慢松開掐住椿純脖子的手,準備把椿純扔下去,既然勝券在握,不至於真的要其性命,星拓也不是嗜殺之人。
這時星拓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在慢慢的被抽離,越來越使不上力氣,頭也開始眩暈。
星拓看著手中的椿純道:“箭上有毒!”
椿純看著有些慌張的星拓,並沒有直接回答。
也不用椿純回答,自己身上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是中毒,但星拓並不知道是什麽毒。
感覺力量慢慢抽離的星拓,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馬把椿純丟下擂台,結束這場比賽!
距離擂台邊只有四五米的距離,星拓這時候卻感覺擂台邊是這麽遠!十幾見方的擂台卻是那麽的大。
星拓強行凝聚著身體最後的力量,直接把椿純拉了起來,狠狠的拖著椿純向著擂台邊上去!
在距離擂台只有兩米距離的時候,星拓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把椿純丟了出去!這個力道絕對能把其丟出去!
眼看著椿純就被丟了下去,椿純不知何時左手又出現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進了擂台上!
匕首在擂台上劃出了半米的痕跡,最終停了下來,而椿純也半個身子在擂台外面!但!沒有掉下去!!
椿純慢慢的用力,最終回到了擂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星拓此時已然完全沒有了力氣,沒有辦在站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幕,輕輕的笑了,沒有任何的懊惱,也沒有任何的沮喪。
“你贏了,按理說之前的那兩拳,你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吧。”
“是的。”
“小小年紀,卻忍住了如此之大的痛苦,還能於我纏鬥,最後拿命拖毒發時間,在最後時刻,居然還有留手。”
椿純很是無奈的笑了笑:“豪傑嚴重了,那有什麽留手,沒有留手了,這是我第一次正面和成年人較量,是我小看豪傑了,最後只是僥幸沒被丟下擂台。”
星拓哈哈一笑:“哈哈哈,最後我還是輸了。”
椿純慢慢的走到了星拓的旁邊,坐下來道:“豪傑,其實我這並不是什麽毒藥,只是麻痹劑,很快就好了。我很敬重你。佩服你。”
星拓平躺看著天,沒有說話。
椿純艱難的再次站了起來,說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