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現在只剩下了兩人,最後的決鬥!
現在算公平了麽?不,一定不公平,擊敗女孩的男人,體力基本上保存完好。
而剛剛和女人激戰的男人,體力早已消耗大半。
擊敗女孩的男人很機智的選擇接著消耗對方,最終趁對方體力不支,把對方拉入懷中狠狠的來了一個肘擊結束了比賽。
晴起身道:“勝者棋落!”
棋落很滿意的看著戰局,然後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台下的眾人。
而接下來棋落笑不出來了。
晴輕聲說道:“棋落來這裡抽紙條,紙條上是亂,便跟著二號打下一場戰鬥,紙條上是平,則休息。”
風逸懵了,這是什麽破規則,贏了,還沒有休息,還要接著下一場打?太離譜了!
和風逸一樣疑惑的很多,全是不解的看著晴。
晴笑了笑說道:“今後,你們能確保每次打仗都勝利麽?又能確保每次勝利之後會不會有敵人來襲?要記得!在戰場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有的事情都是千變萬化!你們能做的就是盡快的調整好自己面對它!戰勝它!還有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這也太殘酷了吧,完全不講規則,完全不講公平,一切的一切都是毫無邏輯的。
晴接下來的話更讓風逸無語。
晴看著台下的學生有些嘲諷的笑道:“還有一件事忘記給你們說了,那就是所有的規則都是我定的,其他的老師也許會有其他的教學方法,而在這裡我就是規則!因為我比你們都強!”
這句話直接惹了眾怒,所有人怒氣衝衝的看著晴,要知道能進入這裡的哪一個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要麽是達官貴族。要麽就是身懷絕技的人。
每一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被這麽一說難免有些怒氣。
這時候風逸才發現所有人好像也都是剛剛進入太學的,也許並不比自己早幾天。
晴接著狂笑的:“我知道你們不服,不過我見過人比你們優秀太多,不朽我都帶出來過,你們?呵呵,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擂台勝出者,可以和我一戰!”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一個個都興奮起來,早就看晴不爽了,這些人雖說比風逸和雲袖早來幾天,卻什麽都沒有學。
不僅是什麽都沒有學,而且都被晴整的很慘,無論什麽天氣,來到學堂,必然做操。
記得有一次下大雨,晴依舊讓所有人出去,導致了很多學生直接生病,第二天晴非但沒有關心,反而是嘲笑:“如此的身體素質,難堪大任。”
今天又公開表示勝利者可以與之一戰,這些人怎麽可能不興奮。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手中的號碼,現在號碼越大,那說明能與晴交手的機會就越大。
而風逸十分緊張的看著手中的二。第二個出場怎麽可能贏?
雲袖轉頭微笑著道:“小逸,別緊張嘛,我和你是一場哦!”
“你也是二號?”
“嗯嗯是的!小逸不怕!有我呢!”
聽到雲袖這麽說,激蕩的心,平靜了下來。不過硬實力上的差距還是難以彌補的,即使是兩人面對棋落也是難以取勝的。
風逸看著這龐大的太學,心裡不停的嘀咕,這哪是來上學的,這簡直就是來遭罪的!
這時候棋落已經抽出了紙條,上面寫著“平”。
看來棋落可以暫且休息一下。
所有手中拿著二號的人,全部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說不定是一場硬戰,
誰都不想輸。 誰知晴卻說道:“手中拿著四號的人全部上擂台!”
拿著二號的人一下子泄了氣,怎麽讓四號!
四號的人同樣很懵,看來晴說的沒錯,所有的規矩都是他定的,誰都不知道晴下一步想做什麽,會做什麽!
懵歸懵,四號的人還是很快的來到了擂台之上。
五個男人!只有一個人看似很小,也就十來歲的樣子,比風逸打不到哪去。
這場比賽有的看了!絕對夠激情,只是所有人有點可惜了那個小男孩,畢竟他不可能贏。
當所有人都站好之後,晴輕聲道:“開始吧。”
這時候四個男人並沒有選擇立馬攻擊男孩,畢竟就算最後剩下男孩對戰局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男孩不可能打得過自己,所以直接忽略掉男孩,現在威脅最大的是另外三人!
四個男人開始對峙,誰也不敢先動手,誰也不知道誰會突然偷襲,現在局勢不明,還是先看看再說。
就在四個男人對峙的時候,男孩開口了:“各位豪傑,能不能聽在下說句話。”
四人齊齊的轉頭看向男孩,很奇怪為什麽他這時候怎麽敢故意引起人的注意。
男孩輕聲道:“各位豪傑英雄,也許你們並不認識我,我叫椿純。”
男孩見四人並沒有什麽反應,笑了笑,沒反應更好,本來還不是很確定,現在確定了這些人不是皇室貴族的人,是民間的。
“各位豪傑,不認識我沒關系。令尊乃當朝丞相椿闌。”
這下四人有所反應了,畢竟兩大丞相還是人盡皆知的。
令尊?老來得子?看椿純的樣子才十來歲吧。
椿純作揖道:“我很敬重各位豪傑,只不過在下實在想贏此次比賽,還往各位成全。”
一個男人回到:“椿丞相,我們是敬重的,但是現在擂台之上,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椿純絲毫不急的道:“各位豪傑來此,無非是兩個目的,一是報效鳳棲國,一是名利。小子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說若是各位不嫌棄,小子在家中還是有許些地位,令尊也是疼愛的很。”
其中一男的有些急了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椿純不急不躁的道:“若是各位豪傑,願意幫我,小子定會讓家父讓其作為門客,另外白銀五百兩。”
第一個條件就已經很是吸引人了,加上白銀五百兩,對於這些是民間來的人怎麽看都是巨大的誘惑。
有人開始動搖,椿純趁熱打鐵道:“我已椿家名譽擔保,此次說的話絕無虛假!”
這話一出,其中三人慢慢的擋在了椿純前面,名譽對於這些高官來說是比命還重要的,既然敢這麽說必然不會作假。
場上的情況瞬間微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