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陣陣架子鼓聲,時新說:“喻智,你什麽時候會樂器的?”
喻智:“不告訴你。”
行人皆只是瞅一瞅,也不拿起樂器。
喻智說:“那邊有二胡,我給你們表演一段。”
嚴薛說:“快看,一個在玩笛子,一個在玩簫。”
喻智說:“還是合奏,不去聽了,你們還是看我。”
時新見喻智熟練的演奏經典的途中,嚴薛抱起一把吉他,舉過來舉過去。
時新說:“喻智,奏的不錯,我去其他區域看看。”
時新脫離人群,看見唯一的鋼琴,沒人動,隨意的走過去,坐下,彈了起來。
雖然在不同的媒介上,時新學習過音樂的知識,但那些一直在二維。今天是他第一次練手。
眾人也只看著時新,並沒有發表態度,時新彈了重複了幾節後,看見嚴薛已經在外面了,喻智試了其他的二胡後,來到時新這裡,道:“你會彈鋼琴,很難啊。”
時新笑了笑,說:“一起找嚴薛,天色不早了,你們也要……”
喻智說:“言之有理。”
三人一路並沒有再交流什麽,在一個路口相互告別。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下雨,雨後的早晨,街道上空空的,時新看著街邊的花花草草,思考著,有人認為植物多了,總是好事,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花花草草的源頭,也是一種工作。沉寂的周圍,令他加快了腳步,門戶緊閉的大大小小建築襯托下,拮據的幾個早點鋪,也都是不變的一兩個花樣,時新進入了其中一個,一老人猶豫不決的在裡面轉悠,一男人在整理外面的雜物,兩女人收拾著工具。時間還早,時新轉悠到一個十字路口,看到很多人圍在哪裡,這與半小時前,那些學生車隊,形成了明顯的區別,少年少女,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飛馳的,穩重的,出眾的,守舊的,差不多的……
懷著雜糅的心情,天色灰蒙蒙的,兩個朋友已經離開幾天了,他來來去去學校已經好幾次了,就是不見通知。今天,他再去學校,包裹終於來了,時新看著:“覺得這所的通知很簡陋,他拿在手裡,直覺展現了,三個字,不值得。”
他到家後,家人對此隻感喜悅。他告訴家人,這一次,他想一個人去外地,開始一切。家人猶豫不決,最終決定遵從時新的看法。
十幾年來,時新沒有一次離開過這個小地方,讀萬卷書,行萬裡路,道理適合這片地方的很多少年們,只是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賴的機會也是不同的,他自己並不承認,過去沒有方法遊覽山河。家人的阻止倒沒有出現,反而是思想環境造就了遠近高低的差異。也許是一種過客,好比繪畫中顏色的調製,混合後,原本的顏色,已經看不出來了。大學四年間,要如何真正做到識人無數,懂得分辨貨色?
開學這天,他收拾好行李後,到達汽車站。他最後望了一眼故鄉,腦海展現一句話,守舊之守舊,無法之後代。後輩中的他,就是一個經典的代表,這去外地讀書,就看誰先打破了。
他剛上大車,下面的一個司機擺出猙獰的面目,與人爭吵不休,時新明白,此乃當地一特色。
車上,有一部分還是些中學生,應該是去市區上學的。大車發動了,窗戶外的景色在時新眼中,是新鮮的,但因為離火車站太遠,景色難免會重複,重巒疊嶂,此起彼伏。期間大車路過的一個地方,時新回憶起,
也只是小時候殘留的不重要記憶了。 車裡的某些大人,或許已經習慣了,他們以睡覺為主,年輕人則是看手機。
時新第一次感受到跌跌宕宕,身體有異,遂一路忍著。
車停在,市區的某個地點。時新看著手機,他不習慣用手機,但是大大小小的電子產品的操作,他可都會。
地圖顯示,離火車站已經不遠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叫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開的很快,紅綠燈前,時新被高樓大廈所吸引,還有道路的寬敞。
時新心想,故鄉的缺點在這裡被很好的彌補了,尤其是非常多的大橋,特別清澈的流水。橋下,寬闊的水面與藍天白雲,形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激動,這與他見過的湖面饒有區別,那湖面將樹木的靜態刻畫出一種波光粼粼的動態,這裡則是一種史詩的畫面。
到火車站前,進進出出的人,倒是讓他愜意。他看見,進站口建在高處,他走上樓梯,走上扶梯。
他平時見到數量最多,最統一的,基本上全是操場的學生,或者老人和小孩,而現在的周圍,什麽年齡的人都有,由於坐火車的規矩也多,他想還是有一部分同齡人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去一個新地方,起碼是連外面一次都沒有去過的。
他望著眾人五彩斑斕的箱子和包裹,頓時陌生一觸即發,他想到,來到這裡前,他作為故鄉小城人的第二大特色,總是認為非要到別人規定的時間,才想一口吃肥,早些時間,更不會計劃,行動,積累經驗,隻管無方向的尋找,而故鄉的成年人總是擔心小孩,認為知道的少,不出去,待在家,就是好事情,等天時一到,你們出去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要自己鍛煉。
他拿著車票,隨大溜,來到候車區,等待是無聊的,他看見又一熟悉的身影,蕭輝過來詢問:“你怎麽一個人。”
時新說:“終於有一個熟人了,我就是一個人。”
蕭輝說:“你考的哪裡了?”
時新說:“又是這種問題,不告訴你,反正學校一般,對了,你不要說,你的學校,我不想聽。”
蕭輝說:“這第一次離開故鄉,都一樣。我可能離開的近,一般放假就能回家。”
時新說:“我離開的遠,這一次不單單只是上學這麽簡單。”
蕭輝說:“還有什麽。”
時新說:“將來,你就知道了。”
蕭輝說:“對故鄉還有什麽惦念的嗎?”
時新說:“讓我想想,別人家,就這三個字,沒有其他了。”
蕭輝說:“有時,我也搞不明白,這學習不一定全在學校,那老師總是認為一本書在學校外,跟在學校裡,就是兩個意思?”
時新說:“我們都開竅的太遲,說不定大學四年下來,還是平庸之極,平庸之輩。”
蕭輝說:“這還沒到坐牢和工作的區別上。”
時新說:“當時,咱們級上的第一名坐在我身邊,我問他心境如何,他說一直想玩,管不住自己。”
蕭輝說:“有時候的繁華是靠聰明智慧開拓出來的,不凡是靠思想清澈創造出來的,這是一種警示,伴隨過去,現在,將來。”
時新說:“你一說,我又記起那天一件好笑的事情。陳雨給我說,她做夢,夢見站在公園的湖邊,無聊的環顧周圍,一如既往地人群來來去去,各自千變萬化,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過來。軒轅燕看著她,說:“今天你想和我談點兒什麽。”她歎氣後,剛要說出兩個字時,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接著,風怡抓的時機剛好,就在老師剛要起意,從講台移駕到教室過道時,弄醒了陳雨。老師道貌岸然的在黑板上寫完幾道題後,回頭環顧周圍,說:“陳雨,你上來做一下這些題。”陳雨的同桌,風怡,幸災樂禍的說:“老師又關照你了。”講台上,老師又接了一句,還有風怡。風怡連忙回了一句,啊。老師又說:“你也上來試試吧。”王涵,一顰一笑的抬頭看著風怡。陳雨快要寫完問題的過程時,瞅著風怡面前的區域,只見風怡,就寫了一個解字,然後一直思考中。數學老師轉頭問風怡,說道:“把這麽簡單的題,你都做不出來嗎?”風怡隻說了一句,快了。他拿起粉筆,寫了一個很長的方程。講台下的同學們,眼睛大大的,盯著前面的一舉一動。數學老師呆呆地盯著方程,說道:“以後少用這種方法啊,這個階段,容易扣分!”風怡說道:“剛才想其他事情,走神了,時間來不及,只能這樣解了。”陳雨目瞪口呆,這是第一次見到同桌的隱藏實力,就好比贈品一樣。老師說道:“好,你們兩個下去吧。”風怡坐在座位上,領桌開始詢問他。他卻一聲不吭的,回頭看王涵,王涵的眼神很奇怪。”
蕭輝:“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