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句話藏在我心裡很久了······我,我喜歡你!喜歡你的頭髮,喜歡你的聲音,還有你在講台前的樣子!”
“其實我也······”
童老師的嬌唇微微翹起,淡紅色的口紅宛如剛成熟的蘋果,清香宜人,面對這顆禁忌的蘋果,我不禁起了生理反應,心跳在不停的加速,還差一點點就要親到了,還差一點點。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震了一下,童老師撲倒在我懷裡,這股柔軟的觸感,激起我往下看的欲望,是白色的!她嬌羞的用手捂住領口,側開微紅的臉頰,輕聲說道:“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啊啊啊啊,參北鬥呀·······”
這該死的鬧鍾,真是讓人崩潰。
舍長不停的拍打我床邊的鐵欄:“怎麽還沒醒啊!陽秀!快點啊!陽秀!要遲到了!陽秀!”
“舍長,我不叫陽秀。哈啊~”我揉揉模糊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我先走了啊,陽秀,你動作快點,陽秀。”
舍長還是和以前一樣,完全不聽人講話,不管我說幾次,他都認定我姓歐,名陽秀,希望他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還剩十五分鍾,雖然學校有規定不讓帶手機,但只要不是在玩手機,或者是被年級主任看見,在一般情況下都很安全。畢竟是住校生活,偶爾想聯系家人,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除了年級主任以外的老師都不會那麽無情。
深吸一口氣,我在五秒鍾內計算完所有行動流程所消耗的時間:洗臉刷牙上小號需要三分鍾,因為我穿著校服睡覺,完事就能離開。從宿舍到班裡,如果用跑的只需要十分鍾,結論就是,只要不買早餐我是不會遲到的,上輩子一直都是這樣踩點上課的。
我現在確定自己還活著,也確定上輩子確實存在。
昨天,我特意跑去別的教室,找到分班後的同學問了名字,每一個人都和我記的一模一樣,所以這不是我的幻想。而我現在能吃、能喝、能拉、能睡、還能做那種夢,如果這還不是活著,那我實在不知道怎麽才算是活著了。
洗漱完畢後,我開始飛奔,路上有幾個在奔跑的學生被我一一超過,這副年輕的身體是真的好,換做是以前家裡蹲的時候,我跑兩分鍾就不行了,更別說還要跑上樓梯了。
通過運動記憶的幫助,我的行動速度比預想還要快了三分鍾。
舍長看到我和他居然同時進入教室,瞪大了眼睛問我:“你不刷牙的嗎?”
“哈氣。。。”我故意長大嘴巴朝他哈氣,證明我的口氣有多清新怡人,他死死捏住鼻子不肯聞。我雙手按住他的頭使勁哈氣,他拚了老命的憋氣,憋得滿臉通紅。我真的刷牙了,但他就是不信。
“鈴鈴鈴。”早讀鈴聲響起。
今天不用做早操是因為教官要來了,軍訓即將開始。
教官用一根木棍敲打著門“啪啪啪,回到座位上去!”
我松開舍長回到座位,舍長像是剛跑完三千米一樣,拚命的喘氣。
“我姓黃,是你們這兩個禮拜的教官,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們只要······”
這個黃教官年紀比我小,我指的是真實年齡,他看起來二十剛出頭,膚色是普通的教官黑,頭髮是普通的教官短發,衣服也是普通的教官軍服,說實話普通過了頭,我對他實在沒什麽印象。
在上輩子的記憶裡不斷搜索,也記不起來這個教官的身影,
可能當年只是在應付軍訓吧。 這個普通的教官講話,真的很無聊,我打起哈欠,拿出課本在上面畫起小公仔。
在小學的時候,我參加畫畫比賽拿了第二名,從那以後我就特別喜歡畫畫,吵著讓父母帶我去培訓班。但自從父母離婚後,我就再也沒去過培訓班,所以我的畫畫水平還維持在小學生塗鴉的程度。
水筆在課本上沙沙沙,一副小雞啄米圖就畫好了,旁邊還有一個小房子,一顆小樹。
要不要加個太陽?正當我這麽想時,同桌的劉德亮發出怪聲,還一直朝我這邊看。
他是不是肚子又餓了?我正想問他時,一隻長毛的大手從我脖子旁劃過,一把抓起課本撕成兩半,然後把撕成兩半的課本扔出窗外。
這就是年級主任的做法,我頭也沒回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這頭大猩猩就喜歡從後門進來,悄無聲息的偷襲。慶幸只是扔課本,還好沒把我給扔下去,雖然只是二樓,但也很高啊喂!你這樣高空拋物沒問題的嗎?這樣不會教壞學生嗎?你可是年級主任啊!可惜我不是校長,沒資格教訓他,當然,同一年級的老師也沒有資格說他,他這樣的操作也確實震懾了學生,校長便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大猩猩這麽一撕課本,全班都驚呆了,連教官都看傻了。
我默默的放下筆,然後一個反手掏!才怪。我雙手交叉,乖乖放在課桌上,挺直後背,完全是一副小學生在認真聽講的模樣,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大猩猩,我知道錯了,以後會改正,這才是最聰明的操作,當然,這也是從上輩子的經驗得到的。
曾經有一次就因為回頭看了一眼,被罰去操場跑十圈。說這是體罰,但只要家長不投訴,根本沒影響。而被罰的都是調皮的學生,家長巴不得讓孩子吃點苦頭,高興都來不及,怎麽會去投訴?
大猩猩頭都不回的繼續往前走,看著大猩猩的背影,真想拿個東西丟過去。
教官看到已經沒事了,咽了一口口水,繼續剛才的講話:“現在請班長上來,幫忙發衣服。”
“是!”我整個人跳起來敬禮,這麽大聲的一吼,估計整棟樓都能聽見。
站我前面的大猩猩也背嚇了一跳,但他假裝鎮定的回了個頭後就走了,我內心還是有少許得意的,感覺自己又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