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宮呢?”
“陸壓太子呢?”
殘留的十萬妖兵妖將終於回到了天庭中。
盡管士氣低下,但還有執念支撐——延續妖族天庭。
畢竟東皇太一以舍身功德洗刷了妖族絕大部分的罪孽,接下來把陸壓扶上帝位,再昭告天地妖族重新凝聚妖族氣運,即便是聖人再下下手也要忌憚一番。
如今一回來,天宮仙閣依舊美輪美奐,如同天地的中央,氣勢磅礴。但重要是金烏太子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眾妖族心中的執念一下子失去了寄托。
“太子恐怕被那青衣道人如剛剛一眾同族一般被裹挾走了!”
“今日這般難堪,恐怕妖族也是要一蹶不振了!”
一名妖神穿著萬龍來朝的法衣,他好似極為消極說道:“這天庭!這妖族恐怕要完了!”
“不如感懷帝君恩典,分了這天庭種種寶貝就此散夥,也算為妖族留下一縷縷香火!!”
這般消極言論,放在東皇太一還在之時,絕對不敢說出,但此時連正統繼承人都不見了,此話一出四五位存留下來的妖神心思一轉,便有了一些別樣的想法。
“覆海妖神說的是!”
“不如就分了寶貝,散入天地之中留住妖族香火!”
說話的那妖神身後,兩位妖將便迫不及待地支持說道。
白澤冷冷的掃視了這兩個覆海手下的親信妖將,他們本是極海龍鯨,居住在數萬十丈深的海底,體型龐大無邊,身體展開,就有數千裡,口一張,要吞吃千噸魚類。
如此龐大的肉身,能夠煉化成人,不知需要多少功夫和歲月,要是沒有妖族天眷,這兩頭龍鯨,恐怕再過十萬年,都難得化為人身,成就金仙。
如今卻這般站出來
法力湧動,白澤便運起神通要將這兩廝當場抹殺!
“白澤”
“覆海說的也有一番道理!”
剩余的幾位妖神被白澤這麽一逼,竟然十分乾脆的出手壓製了他!
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哈哈哈!”
“手快則有,手慢則無!”
覆海妖神一見如此,便知了其他妖神的態度,立刻就帶著自己手下萬余名妖兵撲向一片宮殿,收了裡面的珍寶不說,連整片仙閣都以神通收納了起來。
有妖帶了頭,下面發生的一切順理成章。
只有白澤與他一千名妖兵守在中央天宮,這裡曾是兩位天帝加冕的地方,不允許任何妖族冒犯。
這些失去控制的妖族哄搶著,將曾經的榮耀統統砸碎,只為了搶到更多的寶貝!
白澤望著紛亂的一切,明白妖族天庭便在天界成就之日亡了!
這些分得最後一筆妖族遺產的同族,沒有絲毫難過之情,甚至為了搶奪某件寶貝還大大出手,更多的是化成靈光出了南天門,前往天地之中佔據一方,零星妖國就此出現在洪荒之中。
規則崩壞之時,便是曾經乖巧的生靈也如群魔亂舞。
恢宏的天宮,高大的仙門之中,裡面有一座座懸空神台,有一片片島嶼沉浮,天河自高天上垂落而下,仙氣朦朧,神秘莫測。
“既然如此不甘,為什麽不下去阻止一番?”
葉蘇對著身旁的陸壓說道:“你也並非一定要隨我回無量山。”
“當聖人現身時,妖族天庭氣數便注定耗盡。”
陸壓對著葉蘇拱了拱手:“多謝師尊為我駐足片刻,也算是斷了心中念想!”
葉蘇看著這個便宜徒弟眉宇間深深的哀傷,卻搖了搖頭,看著那些從南天門逸散的靈光說道:“聚是一束光,散是漫天星。”
“福兮禍兮,自有春秋定奪。”
這麽說完便攜著這金烏徒弟, 向著無量山而去。
一絲絲幾乎肉眼可以看得見的晶瑩銀光可以從太陰之上溢出來,清涼幽靜,宛如仙露,在那高空飄飄蕩蕩,又被清風吹得四處湧動,最後化為雨水一樣的銀光墜落下來,落向了山川河流,天地之中,最後融入到下界地脈,生生至息,滋養萬物生靈。
太陽恢復之後,以陽極生陰,多年未見的月華竟然在這一夜重現洪荒之中。
無量山寶光衝起三億丈,將整個東勝神洲的一角照亮如同極光明滅,美不勝收。
這天晚上,葉蘇便回到了自己道場,在洪荒第一高峰上見到了被罡風吹了幾千年的鯤鵬分身。
“金烏十太子?”
鯤鵬的分身望著葉蘇身後的陸壓,疑惑地問道,似乎對他跟在葉蘇身後極為不解。
“這是我的三徒弟!”
被灰霧隔絕了所有的法力和元神,在絕巔之上也是苦熬罡風,不得與任何人交流見面,他當然不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