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準備好了麽?好了的話,就繼續上七層了。”趙樂看著分完戰利品的眾人說道。
眾人當然是沒有什麽想說的,那麽大個的火焰君王都被你打死了,我還能怎麽看,當然是站著看嘍。一群乖寶寶,睜大眼睛看著趙樂,乖巧懂事.JPG。
第七層的環境不像第六層,第七層完全是一個冰凍你的世界,到處都是冰山,冷不秋的。也幸虧來的都是聖域,要換個普通人早就凍死了。
“大家分散開,找找出口。”領頭的趙樂,看了看四周,沒有找到第八層的出口,只能如此說道。
眾人相繼分開,向著四面八方飛去,而趙樂也找了個方向飛去。
“人類,你們是過不去的,都給我留下來吧。”正當趙樂向著第八層的出口走去的時候,一塊冰動了,四四方方的一塊冰,伸出了手腳,一隻金色的大眼睛突然睜開了,而且說出了很囂張的話語。
“大家小心,這個怪我先來。”趙樂看著這個冰人,掏出了饑渴的巨劍,一臉戰意。
其實這也正常,一個人得到了一件新玩具也要好好玩一玩的,窮人乍富都要花天酒地,酒池肉林,何況是趙樂憋屈了這麽久,突然站在了山頂,這不要好好浪一浪。
“人類,你一個人,我要你好看。”眼見趙樂一個人衝了上來,感覺被輕視的邪眼王者有些怒,直接用金色的巨眼發出了一道死亡光線。
這道光線快如閃電,趙樂抬劍想攔著,卻見這一道光線直接從劍身穿過,毫無阻隔的來到了趙樂的身體裡,原來這是邪眼王者的種族天賦,可以發出靈魂攻擊,依靠著這道種族天賦,邪眼王者一族在聖域堪稱王者,聖域的魔法師也只會靈魂干擾,這一下就拿出來了靈魂攻擊,直接就是核武器,可以核平一切。
這道死亡光線從接觸趙樂的身體開始,就直接直奔識海而去,直接攻擊向了趙樂識海內的那一粒種子。只是這道攻擊明顯是想的太好了,在接觸這道種子的時候,就見這個種子裂開了一個口子直接吞了這道靈魂攻擊,還舒服的跳了跳,然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種子內部一閃而過有更多的符文和魔法印記印記開始形成。
外界的趙樂,隻感覺一陣爽就過去了,身體還打了個哆嗦,就像去浴室泡了個澡,渾身都舒服了。然後趙樂的雙眼就冒著綠光看著面前的邪眼王者。
“你們都別動,這個怪是我的了。”趙樂看了看後面擔心的眾人說道,語氣還有點猥瑣,就像一條龍面對無數的財寶一樣。
“怎麽會?你怎麽沒事?”邪眼王者一臉的震驚和不可能的表情。祖傳的無敵術竟然對眼前的敵人不起作用,這怎麽可能,想當年邪眼王者一族靠著這一手吃遍整個物質位面,見誰殺誰,今天竟然失效了。
不信邪的邪眼王者,再次發出了一道死亡光線,這一道明顯比剛才的更粗,黑色的光線給人五彩斑斕的感覺。
這時候的趙樂連擋都不擋,直接微笑的看著邪眼王者,然後坦然地接受了這一擊,滿臉的爽。
“老天待我不薄,這邪眼王者就是我的專屬充電寶啊。”心底裡樂開花的趙樂,越來越喜歡邪眼王者了,看邪眼王者的眼神越發的猥瑣。
“趙樂這沒事吧?”看著趙樂不對的德斯黎悄悄問林雷道。
“應該沒事,我也不確定。”林雷看了一眼現在的趙樂,模棱兩可地回道。
德斯黎聽著這話,使了個眼色給突利雷他們,
然後各位老油條心領神會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邪眼王者繼續啊,好歹也是王者,怎麽就射了兩下,就不行了,不行的男人多喝枸杞。”趙樂站好身形等著邪眼王者繼續攻擊,特別期待死亡光線,然而現在的邪眼王者目光已經有些呆滯,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面對趙樂的挑釁絲毫反應都沒有。嘴裡只剩喃喃自語著不可能。
“你這要不行,我可就來了,小寶貝。”說著趙樂提著劍邪魅地對著邪眼王者走來。
“說,你到底行不行?”說著就對著邪眼王者的大冰塊身體削了一下。
“行不行?”
“行不行?”
又是刷刷幾下,把邪眼王者削成了一個六邊形,還很對稱,真完美。
“看來是打擊太大,已經自閉了。”說完,趙樂就是一劍刺向了金色的邪眼, 一劍又是一劍,砍得這隻大眼睛金色的血亂流。
“咦,這血竟然可以增強靈魂。”看著死去的邪眼王者,趙樂擦拭配劍的時候沾了一點金色的血,竟然感受到了靈魂的微微壯大。
“好東西啊!”趙樂趕緊從空間戒指內掏出了一瓶酒倒掉,把邪眼王者的血都放進去,還不放心的對著邪眼王者的金色巨眼刺了好幾下,直到再沒有血留下來才放過虐屍。
“這,確定沒事吧?”還是德斯黎看著趙樂虐屍,過來悄悄的問林雷。
“這……”還未等林雷說話,趙樂已經向著眾人走來。
眾人看著趙樂一步步走來,就戒備了起來,眼直勾勾地看著趙樂。
“你們這是怎麽了?”趙樂問道。單手執劍,渾身有血跡,右手拿著血瓶,手上的血還沒乾,這形象有問題啊。
“趙樂,你確定你沒有問題?”林雷慎重地問道。
“我這能有什麽問題,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剛還殺了個怪。”趙樂回道。
“天道好輪回。”林雷突然說道。
“蒼天繞過誰。”趙樂回道。
“沒事了,趙樂正常。”林雷見暗號對的上,回頭對著德斯黎等人說道,其他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去,我辛辛苦苦去打BOSS,你們認為我有問題。”趙樂趕緊滿腔的委屈,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正常人,誰叫對手可勁的攻擊,還一臉享受,表情猥瑣。”林雷斜看了一眼趙樂說道。
“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我不是中年猥瑣大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