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哈”“哧”“嗷~”
叢林中傳出一連串的聲音,伴隨著巨樹的倒下,以及鮮血的灑落,場面可謂凶殘到了極點。鏡頭拉近,只見是一個身著獸皮的少年,胡子拉碴的,手拿巨劍站在戰場的中間,身周躺了一地的風狼和青狼,少年的姿勢還不錯,腳踩狼頭,作沉思狀,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如果這時候是月上中天就好了,再有塊石頭就完美了,奈何條件不允許。
這正是進入魔獸山脈兩年的趙樂了,實力剛達到六級巔峰,就迫不及待的出山告訴這座山誰才是王者,畢竟趙樂可是要成為魔獸山脈王者的男人。呵,首先,帝林就不答應。
帝林:“這小子竟然覬覦王位,給他上一課。”
“這就是六級巔峰的實力嗎?”看著一跳一跳的肱二頭肌和發達的起碼有B的胸肌,以及那腹部八塊的腹肌,自從告別了渾圓柔軟,只能越發堅硬,摸著就是舒服,還是岩石般的觸感好。
進入魔獸山脈的趙樂,以為自己會像林雷一樣,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過魔獸山脈,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順便收個有聖域潛力的魔獸,最後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奈何,有時候人與人的區別,比人跟狗的區別都大,就像七夕節一樣,狗都結婚了,所以以後別侮辱單身狗,你不配。
身為低級戰士的趙樂,只能在低級區域,魔獸山脈的邊緣混混日子,苟苟發育,沒事的時候欺負一下水箭兔,亥土豬,跳跳羊這些草食性低級魔獸,遇到青狼都要考慮考慮,畢竟低級區域的無冕王者青狼、風狼總是二三十一群,想單挑奈何條件不允許。趙樂就有一次想埋伏一波,靜靜的埋伏在青狼經常巡邏的領地旁,想著偷個小兵,沒想到偷襲不成反被殺,一大群的青狼和風狼追著趙樂整整跑了幾個小時才放棄,最後只能對著趙樂的背影狂吠幾聲,好像在說:“你小子給我等著,別被我逮到。”從此,這片邊緣就流傳了一個傳說,一個少年與狼共舞,血海深仇,互相敵對,在互相廝殺的日子裡,惺惺相惜,互不退讓,然後摩擦出了仇恨的火花,不死則亡。
也記不清趙樂與這些狼,戰鬥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趙樂這是負了多少次傷,被狼咬了多少次,有多少次被接近百隻的狼圍捕著,多少次千鈞一發間,趙樂都殺出來一條血路,傷痕累累。果然沒有主角的命,你看別的主角都是隨隨便便就升級了,天賦絕對高,動動手傳承就來了,然後學什麽都是一看就會,一想就頓悟,這是多麽恐怖的天賦,奈何在藍星還是一個普通人,這麽一想,藍星真是恐怖如斯。
果然,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自從有這群狼陪練之後,在殺戮中進步,受傷與康復,殺戮這種手藝已經非常嫻熟,說一劍斃命就一劍斃命,絕對沒有花招,步伐也絲毫不亂,呼吸平穩,蘊氣勢最高境界天人一體,時時刻刻都在開啟,就像加了個buff,還是藍色和紅色的疊加,永久效果。
這兩年,趙樂的進步是恐怖的,從最初的只是空有力量而沒有手段,現在完全可以一力降十會,一份力一份效果,當趙樂進階六級巔峰的時候,終於成功了一半,在魔獸山脈的邊緣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強者,至少面對這些低級魔獸,完全就像開無雙,再無法對趙樂產生一點危險。
是時候了,看著周圍躺著的狼屍,趙樂暗暗下著決心,魔獸山脈的邊緣,已經無法給他帶來進步了,是時候踏出邊緣,走向魔獸山脈的深處了。
趙樂一個起跑姿勢,就直接借力兩層樓粗的大樹,輕飄飄的跳過一棵樹,向著另一棵樹繼續借力。這可是絕對的武俠啊,在樹林裡高來高去,沒想到是在這裡實現了自己的武俠夢。在藍星是絕不可能這樣的,這可是把身體鍛煉到堪比鋼鐵的時候才學會的技能,趙樂試過,現在自己一個跳躍起碼十米,雙臂起碼有萬斤,整個身體使用起來,絕對的超人,奈何這是個高能世界,勉強有生存下去的能力了,少年還需要努力啊。
跑了很久的趙樂,一個閃身,高空轉體三周半,擺出了一個專業的入水姿勢,十分,絕對的水花很小。更絕的是,趙樂在空中很熟練的脫去了衣服,好一副果男洗浴圖,啊, 好辣眼睛,受到了魔法傷害。
洗去了汗水和趕路的疲勞,趙樂享受的仰面朝上,躺在了水面上。這時候的趙樂不自覺的開始了蘊氣勢的修煉。修煉到這個階段的趙樂,與天地幾乎一體,躺在水面上的趙樂就成了一段浮木,毫無生命氣息,但內裡卻充滿了力量,思維深處,總是傳來莫名的波動,一閃一閃的,卻又感應的不明顯,就這樣趙樂直到月上中天才清醒過來。
“為什麽總是突破不了呢?”每次進入這個狀態的趙樂,總是感應到七級的那道坎,那層桎梏著的膜,卻總是打不破,這種狀態已經困擾了趙樂很多次,在他每一次準備一鼓作氣突破七級的時候,總是使不上勁,無法突破七級。
“難道是這個世界對肉身之道的限制,也不對啊,巴克三兄弟就可以突破啊,難道是因為特殊血脈?”趙樂在苦苦思量著,對於自己總是突破不了七級。其實這一切也說的通,趙樂都不是這個玉蘭大陸的人,說大了,就是身穿,說不定只是能夠吸收能量,卻缺少了一些關鍵性的部件,所以才突破不了七級,畢竟用肉身突破七級的少之又少,在大陸上除了特殊血脈,沒聽見有普通人做到過。
“唉,要是有外掛就好了,我的金手指,你什麽時候來啊。”趙樂又是一陣歎息,老實的把自己綁在了樹上,睡了過去。
在宇宙之外,當趙樂呼喚自己的外掛的時候,那個黃色光團,又噗嗤噗嗤的亮了幾下,然後又沉寂了下來。只見原地只有一個木屋,兩個叫做蒙的生物,正在一棵月桂樹下,飲酒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