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的客人有點多啊。
李沐站起身,透過門上的小眼,他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頭上戴著鴨舌帽,穿的嚴嚴實實,好像生怕別人認出來。
“誰啊?”
譚諾韞在他身後問道。
“不認識。”李沐眉頭一皺,他不由生出一股警覺。
白天他可是剛被顏如夭擺了一道,而且對方可留下過狠話,說是要對他追殺到底。
“難道他是尤氏一族的人?”李沐不由猜測道。
“尤氏一族?讓我看看。”
譚諾韞也警惕起來,伸手推開李沐,自己貼到了門框上。
在和譚諾韞擦身而過時,李沐聞到了對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氣,好像是一種沐浴露的味道。
原來譚諾韞是洗完澡過來的。
聯想到這個,李沐心頭不由癢癢的。
“是他!”
譚諾韞看清門外男子的長相,頓時失聲叫了出來。
“你認識他?難道真的是尤氏一族?”
李沐已經準備給姚斌打電話了。
“不是尤氏一族,但也是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他怎麽知道我到你這來了?”
譚諾韞有些惱怒。
李沐一聽頓時明白,門外這人估計是她的追求者。
不過現在的追求者也太恐怖了些,都已經敢追到家門口了。
“我幫你轟他走?”李沐不由問道。
“你估計轟不走,這家夥強的很。”譚諾韞很無奈,她朝李沐問道,“你家裡有外套嗎,我總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副樣子。“
李沐朝自己的衣櫃的一指,裡面有很多姚斌給他準備的衣服。
譚諾韞小跑著走了過去,李沐看著她不禁一陣無語,敢情她穿成這樣,是故意來誘惑他的?
她就這麽肯定,自己不會對她做點什麽?
門鈴還在響起,見譚諾韞已經去換衣服,李沐便打開了門。
門外,那陌生的男子看見李沐,臉色明顯一變,可他掩藏的很好,很快又換上一幅親切的笑容。
“你好,請問諾諾在這嗎?”
諾諾?喊得這麽親密嗎?
李沐一挑眉,裝傻道,“諾諾是誰?你找錯門了吧。”
陌生男子兩眼微微眯了起來,“諾諾就是譚諾韞,我剛看到她進了這門。”
李沐這時冷笑,“不對吧,這小區都是一梯一戶,這一層都只有我這一家,你怎麽知道她進了我的門,難道你在我這層安裝了攝像頭不成?”
李沐說話時,遠在顯示器那頭的姚斌心中一突,乖乖,少爺猜的好準啊。
陌生男子眼神一變,李沐說得沒錯,為了準確得到譚諾韞的一舉一動,他確實安裝了攝像頭,不過不是在他這一層,而是在譚諾韞所處的那層。
“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啊!”
李沐見陌生男子沒有說話,便直接道。
令李沐沒想到的是,這陌生男子居然在懷裡掏出一張照片,拿出簽字筆在上面刷刷簽起名來。
“這個給你。”陌生男子朝李沐遞過來,那張簽了名的照片,以及兩張貌似是最近演唱會的門票。
李沐還在疑惑陌生男子的舉動,只聽後者接著道,“我的簽名照以及演唱會門票,可是一票難求,一些黃牛已經炒到了五十萬一張。”
“你是明星?”
李沐聽聞,還真就朝這陌生男子仔細打量,不得不說,這家夥的長相很清秀,很符合現下一些小女生的審美。
“你不認識我?”陌生男子顯得很驚訝。
“我應該認識你嗎?”
李沐反問,他難道是國家領導人,自己一定要認識?
說著,李沐朝那張照片的簽名看去。
“韓……”李沐看著那歪瓜裂棗般的字跡,仔細辨認。
“韓遲修。”陌生男子說道。
韓遲修有些惱怒,他認為眼前這人肯定是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以他現在在國內的名氣,除了夏輕歌那個全名偶像,根本沒人比的過他。
“李沐!”
就在這時,譚諾韞的聲音從他身後的房間裡傳來。
李沐回頭一看,只見譚諾韞忙活了半天,居然只是找了一件寬松的男士襯衫套在身上。
雪白的大腿,赤著的腳丫,以及襯衫領口下,要若隱若現的起伏,都讓人產生無限的幻想。
仿佛這襯衫的主人,剛剛正在和她做著什麽愛做的事。
李沐注意到,韓遲修在看到譚諾韞這副打扮後,臉色變得更加深沉,仿佛都能滴出水來,連他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急促。
“諾諾,你跟他什麽關系?”
韓遲修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吼出來。
譚諾韞朝他瞟了一眼,然後親昵的走到李沐身後,曖昧從李沐背後抱住了他。
“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李沐渾身一僵,雖然他知道譚諾韞拿他當擋箭牌,但後背上的那股柔軟,仿佛兩朵棉花般輕柔的擠壓感,讓他感覺有一股邪火,自他長根穴中湧出。
韓遲修深深的看了李沐一眼,沒再多說,直接扭頭離開。
“哎,你的照片拿回去啊!”
李沐連忙說道。
韓遲修恍若未聞,毫不停留。
譚諾韞松開李沐,李沐雖然很享受那股擠壓感,但還是回過身朝她說道,“譚姐,你這招禍水東引玩的不錯啊。 ”
“你不願意?”譚諾韞朝她瞪了一眼。
“願意,能做譚姐的工具人,是我的榮幸。”李沐連忙道,“不過這家夥誰啊,萬一他真要報復我,我可要做點準備。”
“他可沒能力報復你,他爸爸是教育局的,也就能欺負欺負我,哪敢惹你啊。”譚諾韞悶聲道。
“是嗎?我怎不太相信?”
李沐有點懷疑,譚諾韞好歹也是築基期的修仙者,怎麽會被一屆凡人欺負?
“好了,為了防止這家夥再騷擾我,我決定今晚住這兒了。”譚諾韞忽然道。
李沐聞言倒是沒有拒絕,“也行,我那床夠大,睡咱兩是夠了。”
譚諾韞朝他橫了一眼,“你想屁吃呢,我睡次臥。”
譚諾韞好似對他家很熟悉,直接走到次臥裡面,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李沐看著譚諾韞的背影,響起她剛剛的話,心道,“如果我想吃的是你,那你不就是個屁?”
他忽然瞟到桌上的那盒百年老參,頓時一拍手,連忙朝著次臥的房間叫道,“譚姐,你還沒告訴我,這融血含靈草該怎麽用啊?”
“累了,明天再說。”
譚諾韞的喊聲傳來,李沐頓時沒了脾氣。
果然,家裡就不能有女人,平白給自己找氣受。
第二天,姚斌來接李沐去公司開門。
他一眼就看到,譚諾韞坐在沙發上,穿著他給李沐的白襯衫,悠閑的晃動著自己的腳丫子。
他後怕似得瞪大雙眼,朝譚諾韞震驚道,“你昨晚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