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卜語句:月石鎮物資材料缺乏的真正原因。
他看到了麥克與鮑勃,瓜分材料的場景。
然後,麥克將材料交給了另一個人,鮑勃則將他們藏起。
與自己猜想的一樣。克裡斯心想。
他只要找出鮑勃藏起的材料,與麥克交給另一人的材料,就能定住他們的罪行。
之後,再將麥克信仰水銀之蛇的事情暴露,麥克這個人差不多就死定了。
“呼……”
他躺在床上長呼一口氣,不禁在內心感歎到:
佔卜可真好用!
克裡斯起了另外的心思,如果,
用於佔卜自己穿越的原因呢?
他魯莽的準備試一試。
此時,代表厄運的黑氣正在燃燒。
佔卜語句:自己穿越的原因。
入夢失敗!
在沒有反應後,克裡斯察覺自身可能是秘密階位比知識之書更高。
做完這些,他又想起,
水銀之蛇能察覺到他的窺探,而生命之樹多次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窺視,這是否意味著水銀之蛇比生命之樹更加強大?
或者,生命之樹受傷嚴重,已經無法應對他的窺視?
想到這裡,克裡斯又想起窺視水銀之蛇獲得的所屬途徑晉升儀式,他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要不,試一次?
試!我現在第三階位,還擁有知識之書作為抵擋的後手,狄安娜與理查德都是走得精靈族流傳出來的途徑,而狄安娜是預言之人,這值得一搏!
厄運的黑氣一次性燒光了自身。
想做就做,克裡斯在近乎完全受損的獸皮紙上,用靈性寫下新的佔卜語句:
生命之樹現在的狀態。
獸皮紙徹底損壞了,其上的字體也被迫變形。
克裡斯仿佛沒有看到一般,進入了夢境之中。
從夢境中醒來,看到桌子上破碎的紙張,辨認出上面的字體,一步踏入靈界。
剛剛踏入靈界,克裡斯就被路過的一個不斷在變換形態的靈體發現了。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一個耐玩的玩具。”
對方嘻嘻哈哈的笑到,整個身體都變成了各種笑臉,以克裡斯躲不過的速度抓住了他。
變形靈的靈體!
克裡斯認出了這個怪物,他有些沮喪。
變形靈,一種天生第四階位的怪物,人類曾經一度將其趕盡殺絕,與人類算是不可化解的死敵。
而且他們通常在靈界中生活,絕對比他更加熟悉靈界。
變形靈將克裡斯抓到眼前,四處看了看,然後開始飛奔。
他要帶我去哪?
克裡斯有些疑惑。但他之所以不通過夢境跳板離開的原因是,他的靈性已經不足以返回現實。
(他忘記了,知識之書中,還有靈性。)
厄運仍在環繞。
變形靈將他帶到一個灰白森嚴肅穆的夢境之前。
是的,嚴格來說,能像他這樣的在靈界保持形態的,都可以看到靈界中,那一閃而過的夢境氣泡,都可以消耗靈性進入。
但,大部分夢境都是反抗著外人的進入,就算能進入,往往夢境的主人意識並不清醒,還會遭受夢境之中的打擊。
如果沒有關於夢境的能力,在入侵他人夢境被夢境殺死的,精神與靈魂會受到嚴重損傷。
如果夢境之主將你關在夢境中,你將和對方比拚靈性,直到夢境之主放棄,或一方靈性耗盡。
而靈性在靈界耗盡,就回不了現實。靈性耗盡者只能割下自己一部分靈魂化作靈性,以此獲得返回的權力。
不能返回現實的,又稱靈魂迷失在靈界之中,只能等待親朋好友的救助。
就算對方在夢中清醒,也並不抗拒入侵者的進入,但在夢中交流,相要維持超過3分鍾,都必須是雙方至少是傳奇。
但如果有一方為半神,祂可以減少其他人的靈性消耗。
變形靈將克裡斯仍了進去。
“好好享受闖入一位半神夢境的感受!哈哈哈!”
變形靈消失在克裡斯面前。
他也進入了這個夢境。
他在夢境中看到正在枯萎的巨樹,樹下鋪著發黃的落葉,地面上蹲著一個小女孩,“她”用手玩弄地上的樹葉,衣服卻是纖塵不染。
而那小女孩的模樣,正是狄安娜!
“狄安娜?”
克裡斯出聲詢問。
“狄安娜”站起身,轉過身,臉上卻掛著溫婉的笑容。
“她”抬手拂去了克裡斯身上的厄運,代替他消耗靈性,微微笑到:“抱歉,我並不是她,但我知道她。”
地面上的樹木迅速長出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祂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示意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抹去厄運後,克裡斯腦袋頓時有些發愣,想起來被厄運籠罩的降智舉動,後背一陣陣發冷!
水銀之蛇!有仇必報。
他咬牙切齒的想到,然後他少見的低下頭, 對神靈鞠了一躬,對其感恩道謝:
“多謝冕下出手相救,但因為個人原因,恕我不能向您獻出信仰。
說句可能冒犯您的話,我欠您一個承諾。”
但另克裡斯沒想到的是,祂居然起身避開他這一禮。
“我要是受了這一禮,狄安娜可是會生氣的,那樣我可是苦惱的。”祂露出有些苦惱的神情,
“再說,你現在這樣可是跟我有關系的。
可是我算計了那條小蛇,才讓你到這裡來的。你不生氣嗎?”祂的臉上表露出期待的表情。
“不敢。”
他回答。
“唉,真沒意思。”祂有些失望。
克裡斯心中對於對方是誰的想法越發清晰,他懷中尊敬的心情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那您是……”
他問道。
“我是生命之樹,是精靈族的母樹,是他們的母親。我也是另一半狄安娜,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仇敵。
不過,狄安娜常常到我這裡來跟我說話,經常跟我說起你,提起的話語中,滿是開心與興奮,後來才有些不開心。
而且,你還是自從我枯萎之後,除狄安娜,第一個到訪我夢境的人。”
這個跟狄安娜長相相同的,有著金色長發的蘿莉神,以平等的視角看著他,眼中好似在表達著對克裡斯,這個後輩的愛護。
同時,祂的話語讓他想起眼前之人,或者說之神,是那位他要窺探的生命之樹。
祂又想起什麽,自我介紹到:“對了,我的名字也叫狄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