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帶上你的弓箭,必要時我們會用到”
鬼貓拍了拍身旁的鬼奴說到,而這天已經是與鬼奴相遇十天后了,鬼貓之所以選擇十天后進發兌城,就是因為鬼奴需要時間來練習《八猴神拳》。鬼奴天生機靈,將鬼貓所授早已是學會的絲毫不漏。這也證明了鬼奴不同於一般的奴隸,他有著自己的想法,他想主宰自己的命運,也是在這十天鬼奴對鬼貓可謂是徹底信服了,這十天他能吃到充足的食物,也能練到武藝,這是他從未敢想的。在此之前,他需要艱難的才撲捉到些許瘦弱的獵物來充饑,更需要時刻提防奴流的追捕,而現在他已經不需要逃了,他已經有能力可以對付一般的奴流,這一切轉變都是來自鬼貓,鬼奴側眼望望身旁的鬼貓,眼神盡是崇拜的說道:“鬼貓哥,我一定會與你殺盡那幫混蛋的”
“哈哈,現在我們需要的不是殺,而是混進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清楚他們的底細”鬼貓笑道。
鬼奴當然了解了鬼貓話中的意思:“就是我們假裝被捉,然後通過篩奴再混進奴流”
“嗯,而且要選最大實力的流,現在就是你主宰命運的開始,是你在選擇,而不是由他們來決定了”
鬼奴牢牢的記住了鬼貓的話,他爬向了巨石上,他凌亂的頭髮已經不在,現在已是一名英俊的少年,當然他額上的‘奴’字已經被鬼貓給去掉了,只見鬼奴向著一望不到頭的楓林海就高聲呐喊道:“我要成為自由人,我要主宰自己的命運”,鬼奴這聲喊的非常響亮,同時也釋放了他受盡恐懼所帶來的壓抑,他要將這聲呐喊傳遞到兌城內,傳遞到整個大和犬地,傳遞到每個受盡虐待的奴隸心中,而現在就是一個起步。
“出發吧!”鬼貓一聲呼道。
就這樣,二人穿過疊疊層層的楓樹林終於來到了兌城的邊緣。
兌城的街道整齊有序,各城樓對稱有致,而街道之上並無閑人,因為這裡不存在自由人,一但存在那麽就是要被捉。不過各城樓,各街道基本都有著各流的駐守與巡邏,鬼貓於鬼奴二人行跡隱蔽所以才沒被發現,一路上相繼發現了數流,什麽白鳥流,巨龜流等等小流。鬼貓當然不會混進此等小流,要不就不來,要來就直接往最大實力的鬼流去。
蟄伏在一座厚黑的泥牆上,鬼奴指著不遠的四層黑樓說道:“這就是十七流的流主經常齊聚的地方叫做忠奴樓,他們在這裡談論奴隸的卑賤,奴隸的強弱,或者是買賣他們所需要的奴隸,反正這裡就是他們的樂園”
鬼貓聞言便好奇道:“不是說有十八流嘛!怎麽只有十七流的流主來呢?”
“因為無相鬼從來沒有來過忠奴樓,無相鬼有著屬於自己的城堡‘鬼堡’,十七流的流主只要是有什麽大事就會去到鬼堡向無相鬼請命,經過死亡沼澤就可以到達鬼堡”
“死亡沼澤?”鬼貓甚是好奇地問到。
“越過忠奴樓就可以看到茫茫的大霧,大霧籠罩了整個死亡沼澤和鬼堡,死亡沼澤的恐怖比鬼堡更為可怕,一不小心陷入沼澤中就會深陷沼澤淹沒而死,其中還有著各種沼澤怪物時刻等待著篩奴而死的奴隸死屍,要是活人就這樣走過死亡沼澤必然會引起群怪物的圍攻”鬼奴心有余悸的說到。
鬼貓當然不會犯傻到貿然走過死亡沼澤,不是怕那群怪物而是犯不著,既然十七流的流主能入到鬼堡,就一定有他們的密道又或秘法,只要稍加隱蔽打聽必定會找到入堡之路。
不過鬼貓早已是把希望放在了鬼奴身上,這小鬼既然能逃的出鬼堡,自然就能有路可進鬼堡。 “小鬼你能從鬼堡逃的出來,何不按照你逃出的路再進去呢?”
鬼奴聽到此話,立刻在腦中回想起了那段逃跑的過程,冰冷,恐懼,無助,絕望等等表情在他的臉上重覆,如果不是鬼貓問起,他絕不想回想起那個過程,只見鬼奴看著不遠的忠奴樓娓娓說道:“這根本不是路,我那時就是在賭命,當時篩奴過後就有著數十具死屍,我藏進了這堆死屍裡,於是我順利的被扔進了死亡沼澤,那些怪物不斷的吞食著死屍,我能看到他們充滿血腥的大口,我能體會到死亡沼澤的寒冷,幸運的是我被一條巨大的腹怪給吞進了肚子,熬了不知道多少個時辰,最後趁著腹怪吐咽其他食物之際,我才得以逃了出來”
鬼貓算是清楚了鬼奴逃跑的艱辛,那絕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同時更加讓鬼貓對鬼奴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責任感。
“看來要想穿過死亡沼澤,只有進入忠奴樓找點消息才能穿過死亡沼澤”鬼貓頗有想法的說到,鬼奴聞言一臉的驚恐,忠奴樓匯聚著十七流的人,一旦被人發現那可是想脫身都難,更別說進入到鬼堡了。
“鬼貓哥,我們何不逐流攻破,這樣畢竟好應付,這樣還不至於牽一而動百的被人發現”鬼奴勸到。
鬼貓當然想過這一點,不過冒險是鬼貓的天性,但除了冒險之外鬼貓並不缺乏考慮,不是什麽險都會冒。忠奴樓既然是十七流流主經常齊聚的地方,那麽消息就更為靈通準確,還可以借機了解下這些流主的實力,對自己能否應付得了還能找到些許把握。
“小鬼,知道我為什麽要去掉你額上的奴字嘛?”鬼貓問到。
“知道,就是除掉代表奴隸身份的象征”鬼奴利索的答到。
鬼貓聞言正視起鬼奴一臉嚴肅道:“這個奴字就是一個烙印而已,一去便無了,但心也要同時去掉奴性,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你,聽到一點動靜都要害怕的逃,你要勇敢的面對,你不應該恐懼他們,只有這樣你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無論生與死都緊握在你手中”
奴性?恐懼?生與死?不斷的在鬼奴的心中流轉,他要克服自己的心,而不是簡單的去掉一個‘奴’字就可以了,他現在應該要去頓悟自己的生與死,要尊嚴的主宰自己的生與死就要克服內心的恐懼。
“我知道了,鬼貓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鬼奴自信道。
望著鬼奴一臉的自信,鬼貓清楚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當即給鬼奴加氣道:“走,我們大搖大擺的走進忠奴樓”
尾隨著鬼貓的步伐,鬼奴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自信,相反那份恐懼早已是蕩然無存。而眼前就是忠奴樓的大門,大門黝黑的如同地獄之門,像是一隻上古的洪荒猛獸張開的巨口大嘴,等待著每個不具忠誠的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