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天亮的正好,早上的訓練在牧子秦宣布結束後結束了,而籬園的飛車帶著由籬緣冬楊大廚親自為“忍者”定製的早餐,還有著專門為“外星人”定製的早餐,總共五份。可冬楊大廚並不知道,星天不在。
飛車精準的停在了房子前,飛車內部伸出三隻機械手,將飛車內的裝有早餐的金屬盒子放在了門邊,然後收回了手臂,逐漸升入高空,再升到一定高度後向著籬園的方向飛去。
妮鹿似乎還在因為熟練掌握了雀襲而心情高度歡悅。這離不開牧子秦得精心指導,在樹叢中用自己的六枚彎匕首用雀襲的方式,在樹叢中六次星幻精準的擊落三片樹葉,並最後一次星幻回到最初得位置。與普通的星幻突襲不同,雀襲是通過先星幻到空中,在空中很快向頭頂拋出一隻匕首後,再在空中放慢星幻的速度,借著重力加速和星幻的極速衝擊讓突襲的威力變得更加迅猛精準,在精準刺中目標後緊接著星幻到之前留在空中的那隻匕首的位置,進行下一次雀襲。
現在的妮鹿在樹叢中,有如一隻雀躍的燕子,用迅猛的攻擊啄食樹枝上的蟲兒。
而鋒夜和燼夜兄弟倆的技巧能力似乎不遜於荷刃園的成年學徒,兩兄弟的配合招式讓人眼花繚亂的同時,又具有很強的傷害力。
妮鹿似乎還在因為熟練掌握了雀襲的技巧而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練習著,但突然,妮鹿在這一次雀襲時的最後環節上出了錯。
這似乎並不是因為技巧問題。妮鹿重重的摔在地上,雖然試圖掩飾自己吐出了鮮血,但牧子秦卻直接慌忙的衝了過來。原來是因為小腹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導致突然一痛而行動受阻。
“師娘……原來身體還很脆弱啊。”鋒夜的隨口一說卻讓焦急萬分的牧子秦突然怒了,但他並沒有借著火氣當初狠話,而是繼續保持原有的高冷。回過頭,對兩個孩子說。
“這與你們無關,做好你們自己的事就好,關鍵的戰鬥中可不允許你們因為戰友突然倒下而分心,這樣只會加大犧牲,失去一些不可失去的機會,如果這些是就能讓你們分散注意力的話,那我就真的看錯你們了。還有,現在你們目前的狀態,我還沒辦法承認你們是我的徒弟,訓練的內容,由你們自己決定,但前提是讓我看到你們的實力。”語罷牧子秦趕走了這兩個孩子,然後回過頭,不顧妮鹿的拒絕,抱起她回了屋子。原來,因為昨天所發生的事一切,兩個人的心始終被彼此滿滿佔據著,所以完全忘記了籬緣濁越昨天所說的要按時服用保健品。
“這是我的疏忽,我以為把它們擺在你的面前,你就會按時服用。”原來牧子秦早已經把每次的量分好,放在妮鹿床邊的櫃子上。
“我知道是英雄特意為妮鹿準備的,但是妮鹿故意沒有吃,因為妮鹿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妮鹿,會好起來的。”
“剛剛所發生的已經證明了一切,妮鹿,還想逞強嗎?”牧子秦把保健品拿到妮鹿面前,表現出強製的意思。
“才不要!”妮鹿再次拒絕。“這樣的妮鹿,最麻煩了,不要管妮鹿!”
妮鹿這句話讓牧子秦一懵,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妮鹿,應該是最討厭的了吧。特別特別討厭的那種。”妮鹿低下頭開始流淚,雙手捂住裙底。“妮鹿總是希望所有人能夠歡悅起來,讓氣氛活躍起來,打破原有的安靜氛圍,戰鬥中起不到什麽作用就算了,關鍵時刻還要英雄特意抽出時間來保護妮鹿,
這樣的妮鹿,最討厭了!所以妮鹿才不要什麽保健品!妮鹿不要再麻煩任何人來照顧!” 這時牧子秦才發現,妮鹿的心病,已經到了常人無法平複和緩解的地步,這也不難怪會被籬緣濁越所發現和重視,如果不進行有效的疏導,她會做出什麽傻事也說不定呢。
“不是的!就是這樣的妮鹿,才才能喚醒我的保護欲,讓我一次次變得更強,這樣的妮鹿,是我所需要的!”牧子秦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便一通亂說。
“哦,妮鹿果然是個麻煩的存在呢。對不起呢英雄,妮鹿不該自私地偷走英雄的心,所以,請英雄,忘了妮鹿吧。”妮鹿起身似乎要走。
“如果妮鹿這樣說,才是真正的麻煩哦。”籬緣濁越突然出現在房間內。是魔法。“對於大家來說,妮鹿從不是什麽麻煩,而是太陽,每一次由妮鹿帶來的歡笑都能像太陽一樣照耀給大家,溫暖而又歡樂。”
籬緣濁越一番話終於讓妮鹿不在低沉。妮鹿抬起了頭,“真的嘛?妮鹿,真的帶給大家溫暖與歡笑了嗎?妮鹿,不是麻煩嗎?”
“妮鹿又是聽誰說過,太陽會成為麻煩呢並沒有。而如今妮鹿遇到了麻煩,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作為太陽的受益者,我,想給妮鹿解決麻煩,妮鹿卻故意不配合,這才是最可怕的麻煩。”籬緣濁越早就注意到了床頭櫃上的保健品沒有被動過。
“妮鹿不是麻煩!妮鹿會配合的!”妮鹿瞬間歡笑了起來,擦去淚水。她完全信任籬緣濁越,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與籬緣濁越這樣聊天。
“所以妮鹿要盡快好起來哦。”籬緣濁越語罷在自己的醫療箱中拿出新配好的藥品,遞給妮鹿,接著又示意牧子秦出來下,似乎是有話要說。
妮鹿見兩個人出去了,便歪著頭疑問,“有什麽話不能被妮鹿聽見嘛?”
到了另一個房間,籬緣濁越一臉正經的問:“昨晚,你們,做了嗎?”
牧子秦並不明白。“什麽?做什麽?”
“就是……那個……”籬緣濁越一邊說著一邊帶上手上的動作示意。
“呃!才沒有!想什麽呢!”讀懂了籬緣濁越的按時,牧子秦突然變得不自然,但看見籬緣濁越依舊是一臉的正經和嚴肅,隻好繼續聽。
“那有沒有注意到她的傷情如何了?”
“這,她的傷所在的補位,怎麽可能輕易看到。況且,不是可以直接問她嗎?要不,我去問下。”牧子秦變得有些慌亂,妮鹿的傷,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這我當然有考慮過,但我猜到了另一種可能,她有可能是中了暗魔法的詛咒。”
聽到這裡,牧子秦變得更加急切。
“先別急,這種詛咒並不會危及到生命,只會讓她體質下降和心靈變得更加脆弱而已。而且這種詛咒會帶走身體上的淤青,並且會持續擴散,所以我需要證實一下,畢竟,這種詛咒的附帶者本身是看不到任何異常的,只能通過其他人來發現。而籬緣雯若去了西原,一直沒有回來考慮到傷所在的補位,我親自來看肯定是不合適了,所以就只能交給你了。最好明天就給我答案。另外,信岩長老有救了,明天就可能會醒過來。還有,她現在已經有了心靈脆弱所帶來的負面情緒了,所以一定要多多關注讓她保持心情愉悅,旅遊是個不錯的選擇。嗯,就這樣。”
回到房間,牧子秦並沒有表現出急切和擔心。
“有什麽話不能被妮鹿聽見嘛,這讓妮鹿感到很不爽!”妮鹿歪著頭。
“因為是給妮鹿準備的驚喜,所以不能說哦,妮鹿只要靜靜期待就好了。還有,記得按時服用哦!妮鹿要早點好起來!”語罷籬緣濁越行禮告別,再次通過魔法離開了屋子。
但妮鹿並沒有就此停止追問。“驚喜?給妮鹿?呐呐,英雄,可以給妮鹿透漏一下嗎?”
“妮鹿想知道嗎?”牧子秦故弄玄虛。
“當然,快點告訴妮鹿啦!一點點也好!”
“那就先請妮鹿自己看一下,妮鹿的傷,怎麽樣了。看完了告訴我哦。”語罷牧子秦回過頭。
“已經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啊!早就看過了的。”
“難道還要我親自來看嗎?”牧子秦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讓妮鹿驚恐的奇怪手勢,嚇得妮鹿慌亂的擺手。
“呃……唔……不要過來啦!妮鹿自己看就是了!快點轉過去啦!”
牧子秦再次回過頭。
而妮鹿正對著牧子秦的背影,掀開裙子,向自己的小腹看去。
“真的就是什麽也沒有的啦!英雄又在瞎擔心了。”
“確定嗎?”牧子秦猛然回過頭,雖然妮鹿因為牧子秦突然的回頭而及時放下了裙子,但還是看到了,妮鹿的小腹上的淤青,混雜著紫色,紅色和黑色,擴散的程度讓人頭皮發麻,雖然有一部分被底褲擋住了,但足以證明,那些淤青已經擴散的很廣泛了。
“唔……妮鹿還沒有要你回頭啊!”妮鹿雙手捂住裙底,害羞著坐在床上,低下頭向右方看去。
“呃!抱歉!不過我保證,我什麽也沒看到!”
“哼!怎麽可能看不到!不要再欺騙妮鹿了!哼!男人。”妮鹿不敢正眼看牧子秦,又隻好低聲的說“就算是想看,也要提前告訴一下妮鹿啦妮鹿還沒有做好準備呢。妮鹿知道英雄是在為妮鹿擔心,但是……”
“那你說,我又能看到什麽?”牧子秦一句反問讓妮鹿無話可說。雖然對於突然回過頭看光而抱歉,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妮鹿頓了頓沒有回復。又突然湊上前去問:“那麽現在可以向妮鹿透漏了嗎?”妮鹿像忘記了剛剛所發生的事一樣。
“信岩長老可以醒過來了,我們也可以完成重振荷刃園的願望了,這,夠不夠驚喜?”
“哇哦!好耶!”妮鹿再次雀躍起來。
看著雀躍起來的妮鹿,牧子秦心間一笑。“好啦,接下來的時間,去旅遊。房子的主人也快回來了,所以我們可以走,去山下的花海,如何?”
“好耶!出發!”
星天回來了,回到了24面體幻化的房子,也看管著兩個孩子。而牧子秦和妮鹿已經收拾好了行囊,來到了籬園緣山溪水的下遊。這裡距離籬園還有著一段距離,但這裡的景色卻不遜於籬園的風景區。微風吹拂,天氣格外的晴朗。溪水附近,是一片花海,而妮鹿換上了一身夏裝,背著那個隨時都背在身上的背包,在花海中歡悅穿行。牧子秦也不忘借著景色拿出笛劍吹奏一首,伴著潺潺的溪水聲,拚湊成了一首優美的交響曲。
雀躍著的妮鹿聽到了笛聲,便突然安靜下來,趴在草地上,仔細地傾聽著。一首悠悠清曲,卻表達了太多的情感,讓妮鹿無意間沉浸其中。
妮鹿也就此放飛了自我,再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在花海中,在小溪邊,在鳥兒的鳴叫聲中放飛了自我。而這正是牧子秦最希望看到的,牧子秦也在無意中看到了妮鹿小腹上的淤青竟然無意中縮小了很多,雖然還是給人一種可怕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樣子,但這也讓牧子秦堅信,這種淤青的擴散,並非不可逆轉的。牧子秦心間一笑。
但很快,黃昏的金光映照在花海中,卻並沒有帶來黃昏所該有的傷感和惆悵,在花海中升起的,反而是看得見源頭的希望,附帶於花香之中,附帶於清爽的微風中,附帶於叮咚的泉水中,盛開於兩個人的心中。
“可以的話,今天,就留在這裡睡下吧,希望不會下雨。”妮鹿的提議讓牧子秦沒辦法拒絕。在這個時刻,他想完全放縱妮鹿這些看似有些小荒唐的想法。
為防止下雨,妮鹿還親手就地取材,製作了一個可以容下兩人的帳篷,並將隨身攜帶的小背包掛在了帳篷下。
北穹帝國這邊,雖然與舟南大陸的戰爭依舊沒有停止,依舊處於水深火熱的熱戰之中,雙方傷亡都尤為慘重。但在舟北大陸,作為一個獨佔大陸的新帝國,所有的國民都期待著這場守衛國家領土的戰爭能夠盡早取得勝利,達到年齡的帝國公民紛紛參軍入戰。而作為全帝國國民的偶像,北穹神川經常出現在帝國中央電視台上,以霸氣而又英勇無畏的個性,以在建國之初經常在統一戰爭中一路斬將殺敵,以其雖年老卻尚有余勇並經常帶領帝國將士們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北穹神川老將軍在北穹帝國公民心中的地位無可替代。
但至於皇帝,卻從來沒有在大眾的眼前出過面,見過皇帝的,就只有帝國中央大廈和北穹大殿的高級官員。但在公民的心中,北穹皇帝絕對是一個優秀而且親民的統治者,這一點,從北穹帝國公民的生活幸福指數上,從帝國各地區的經濟以及城市建設上,從對於國家保衛戰爭所做出的決心上,從皇帝對於科技複興政策執行的力度上都能體現出來。
但由於北穹神川自探索淵舟大陸的任務回來後,再沒有出現在帝國中央電視台上,所有人都在為老將軍所擔心。最近身體狀況如何?有沒有參戰?自此北穹神川沒有出現在帝國中央電視台這件事,成為了全帝國的網絡輿論中心,直到帝國宮殿的一位高級官員將老將軍的幾張照片發放於電視台上後,這場輿論才被打壓下去。
原來,皇帝為考慮北穹神川的年齡和身體問題,以探索淵舟大陸的任務中傷亡過為慘重為借口,讓他退休修養,但北穹神川卻執意要為彌補過失而參與衛國戰爭,無奈皇帝讓他在大陸南部的戰場上坐在指揮的位置。但因為北穹神川並不擅長指揮,導致各個戰線先後失利。皇帝收到各個戰場的作戰報告後,以為是北穹神川出了問題,便穿上皇帝服裝,奔赴戰場。但由於皇帝服裝並不奢華,且沒有人見過皇帝,所以他一路也被當成普通人看待,直到到達了北穹神川所在的位置,才被北穹神川認出來。但因為皇帝要保密身份,北穹神川直到身邊無其他人後,才迅速趕到皇帝面前,向皇帝行禮。
“我皇前來,有失遠迎。但請我皇放心,有我在的戰場,絕對不會戰敗!”語罷北穹神川不顧皇帝的阻攔,拔出長刀,不顧敵方的槍炮,衝入戰場,很快便逆轉了戰場局勢。
皇帝實在不放心,於是便回到己方軍營的帳篷中,換上一套帝國軍裝,然後雙手凝聚魔法,接著瞬移到敵方陣營的最中心,吸引了敵方的注意力後迅速升入半空,再次凝聚魔法並向空中釋放。緊接著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道道閃電在空中橫行。不一會閃電便遵循著皇帝的意識,向敵方陣營的敵人發起勢不可擋的雷擊,敵軍很快全軍覆沒。而中了敵方冷槍的北穹神川知道是皇帝親自出戰,便再次振作士氣,向敵方陣營發起勝利衝鋒。而皇帝再次施法瞬移到帳篷中,換回皇帝服裝。但因為施法讓他耗盡了體力,換衣服的速度很慢,甚至被踉踉蹌蹌趕回來的北穹神川所看到。
“令我皇費心了。”北穹神川沒有抑製住情緒。
身邊的戰場記者知道是皇帝親征入戰,嚇得不敢動。但皇帝卻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拒絕將這段視頻發布於帝國中央電視台的提問。
皇帝親自奔赴戰場參與戰鬥?
皇帝的參戰讓全帝國的國民更加積極主動的參與衛國戰爭,戰局也很快開始壓倒性扭轉。而北穹神川終於聽從了皇帝的建議,回到故鄉,選擇退休,也應了帝國公民的意願。
原來這一切都是喬沐茲所希望的,也是他有意安排的,為的就是能保證北穹神川生命安全的同時扭轉兩大陸的戰局。但對於喬沐茲而言,憑借他在仙狼星所創建和穩定下來的新秩序,憑借地球和仙狼星對於新世興都的誤解,憑借新世興都各工作人員對他的支持和不求回報的付出,憑借他手中的真正的命運之書,他完全可以不顧一切地進行自己的計劃,忽略掉這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犧牲,但他沒有那麽做,能挽救的,他都在試圖挽救。
“哼。這才是我不肯歸還真正的命運之書的真正原因。希望你們永遠不會明白,神宿計劃的所有參與者們。”喬沐茲在新世興都的總監控室看到了北穹帝國所發生的一切後自言自語著。雖然他沒辦法通過在地球安排的機械獸和隱藏攝像頭看到籬園內部所發生的事,但在籬緣燁秋對於籬園科技所做出的巨大貢獻,他也很快就能通過這種方式看到籬園的內部,並且,信岩的蘇醒也是他所希望的,所以安排了一系列的計劃,讓籬緣燁秋研製出可以吸收暗魔法詛咒的新24面體。但至於這個能否挽救另一個被詛咒者,他心裡卻完全沒有底。
像牧子秦流浪剛剛回來時那樣,妮鹿靠在牧子秦的肩膀上安詳地睡著。這一夜,沒有下雨。牧子秦也是和平常一樣早早的醒來。看著依舊睡得甜美的妮鹿,思緒萬千。再偷偷看一看妮鹿小腹上的淤青,再次縮小了很多。但妮鹿卻突然做了噩夢一般,無意識地動起來。牧子秦沒有多想,換了個姿勢,將妮鹿抱在懷中,讓妮鹿平靜了下來。
籬園這邊,今天再次輪到籬緣鶯莞在門口的迎客房看守。但最近籬園並沒有其他客人前來,所以籬緣鶯莞也習慣地認為今天也不會有人來,所以沒有再表現出怕生和過分的保守,把面具放在一邊,脫下鞋子在房間的床上趴著,一頁一頁的看著漫畫書,並且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但她萬萬沒想到,今天,慕容緣恆會前來,並且帶上另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人叫常峰楊。由於24面體需要強大的翠魔法來激活才能吸收暗魔法詛咒,所以慕容緣恆專門請來了翠魔法強大的常峰楊。
路上,因為常峰楊是第一次來籬園,所以對籬園充滿了期待便使用著翠魔法的葉羽術以超過慕容緣恆數倍的速度向著籬園飛去,慕容緣恆一次次提醒,今天在籬園門口看守的很可能是一個特別怕生的小女孩,所以要常峰楊在他後面,以免嚇到人家。但常峰楊完全沒有聽到,還是先一步到達了籬園門口。
籬緣鶯莞聽到了葉羽術的聲音,突然慌亂的不知所措,先是光著腳下了床戴好面具,才回過頭慌忙穿上鞋子,但她看到門口這個樣貌醜陋得家夥,害怕讓她心生敵意。
“嘿!你好啊小丫頭。”常峰楊的嗓音也比較粗,這讓籬緣鶯莞更加害怕。“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就在常峰楊收回葉羽術的時候,一片葉子由於脫離了常峰楊的控制,以飛快的速度向籬緣鶯莞飛來。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籬緣鶯莞不再害怕,而是拿出十字架,準備反擊。但就在籬緣鶯莞已經將聖騎長矛凝聚到足以致命的分量時,慕容緣恆及時出面緩和了局面。而籬緣鶯莞也及時收手,並低著頭向著常峰楊以微弱的嗓音說了些奇怪的語言(羅馬音為“na se me to re”)後便迅速回過頭向著籬園內部跑去。
“啥話咩,懂不清哦。”常峰楊沒有聽明白,而且因為看出籬緣鶯莞是想要他的命,嚇出了南嶺方言。
“她是在道歉。”慕容緣恆表現出一臉的無奈。
信岩長老成功被喚醒,妮鹿也在這之前回到了籬園,守候在信岩床邊,而洛仙翠也很早就從故鄉趕來,見證荷刃園最後一位老一輩長老的蘇醒。但籬緣雯若卻沒能回來。所有人都因為信岩長老成功蘇醒而歡悅。
緣山的下方,荷刃園現成員齊聚一堂,鋒夜燼夜也在牧子秦和妮鹿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牧子軒也扛著巨劍,訓練著並期待著。妮鹿依舊努力讓氣氛活躍起來,在洛仙翠的面前端詳著她的兩隻角,讓洛仙翠害羞無奈的同時又一次次的惹她笑了出來。而信岩看見這些孩子們都齊聚一堂,心中也是憋滿了想說的話。荷刃園日常的訓練也在信岩的帶領下,在牧子秦的指導下有序的進行著。而緣山得山上,籬緣芊宇正坐在長亭裡,看著他們練習。
“孩子們,我們這一路,經歷了太多的雨雪風霜,今天能夠齊聚在這裡,也是多虧了籬園的各位。至今為止,因為我們的家園的種種變故,我們給籬園的各位以及整個籬園帶來的麻煩太多太多。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奪回家園,重振荷刃園,讓那個能夠獨當一面,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美好家園,重新回到我們的懷抱。信鼎,始終就不是個好對付的家夥。如今,他又得到司徒墨拔的幫助,我們更不能奢求快速解決戰鬥。但我們要相信,荷刃園,終究是隻屬於我們的,而不是留給邪惡之人作惡和修養的地方。接下來的戰鬥,大家要做的,就只有在保證自己的安全的情況下,全力奮戰,保證安全,必須作為最基本的前提。”語罷信岩示意牧子秦也來說幾句。
妮鹿在一旁以一副已經習慣了的表情聽著父親嘮叨,雖然表面上看來似乎很不願意聽,但句句都落實到了她的心裡。
“沒錯,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作為荷刃園的支柱,如果我們之中少了誰,都會讓荷刃園變得不完整,因為,我們今天能夠一起,站在這裡,就說明,重振荷刃園的任務,已經在大家的全力配合下完成了,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長老所說,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奪回我們的家園。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逞強,這也不是荷刃忍術該有的樣子。所以,接下來荷刃園的大家要做的,就是,奪回家園!”牧子秦也是少有的變得鏗鏘和堅定,話語中帶有必勝的信心。
“好耶!奪回家園!”妮鹿再次雀躍起來。
看到妮鹿雀躍的樣子,牧子秦似笑非笑,接著又舉起手中的斷劍。但意想不到的,所有人都記得,這個時候需要所有荷刃園成員行禮(雙手握住匕首交叉於胸前,表示對道長的認可)。
接著妮鹿又跑到牧子軒面前,一個不明顯的示意後,牧子軒雙手托起巨劍,接著妮鹿猛然一躍踩在巨劍上又迅速一躍,在空中揮舞匕首。而牧子秦
也配合著,向空中飛出一隻匕首,星幻到妮鹿身邊的位置,兩個人默契配合,迅速揮舞匕首讓匕首的刃鋒形成一顆完整的心形,暗示著兩個人已經確定關系。
下面的人連連拍手叫好,也包括信岩長老。但牧子軒通過面具的透鏡,似乎已經察覺出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