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探索者學院,‘門’後世界見聞課上。
林語心分二用,一邊聽課,一邊用手機登陸探索者官網,瀏覽著‘任務’板塊。
探索者聯盟很有效率,開學幾天后,第一批強製任務很快就發布了下來。
按照規定,每名大一學生下學期內,必須執行滿2個強製任務,否則將會面臨著降級,甚至是退校的處罰。
探索者某種意義上,是一種另類的士兵,大家入學之前,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對這項規定並無太多怨言。
連這些難度不高的強製任務都完成不了的學生,也並不適合升入下一年紀。
探索者聯盟發布的任務是十二所探索者學院通用,所以數量很多,足有近百個。
大部分都是面向‘門’後世界的任務,大致分為采集稀有藥物礦石,清理危險區域、護送科研人員、尋找特定祭品或物品等幾類。
每個任務都會持續較長時間,所以林語沒有急著選擇,依舊每天去訓練場,和大二、大三的學長們,進行對戰練習。
十二所探索者學院中,白銀四階的學生數量不少,而進入奧林匹斯的名額的有限,需要一定的競爭。
為了爭奪這個名額,近期,除了方小軒和肖雨欣之外,許多高年級的學生都在瘋狂練習,以此來提高自身的戰力。
由於前幾天,林語和方小軒對戰時的表現非常兩眼,許多高年級學長都邀請林語當作他們的對手。
當然,尋找裁判的費用,由他們支付。
這些高年級學長的實力也極為不弱,林語就算想隱藏,也隱藏不了多少實力。
大部分對戰,都是以平手收場的,在打下去,雙方就可能危險了。
結果是,林語的神經節點短短今天內,提升了6、7個。
但同時,高年級學長也給他起了一個外號? ‘白銀二階最強。’
與林語的悠閑不同? 對於很多學生來說,這些強製任務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短短的幾天之內? 強製任務被接走了一小半,都是相對比較簡單的。
對此? 林語並未太過在意,對他來說? 這些強製任務具體難度相差不多。
此時? 下班堂課開始了,講台上一頭白發的老教授,講起了2-10號‘門’相關的內容,最近一次探索? 又在那個世界有了一些新的發現。
上一次探索? 基本確定了那個世界崇拜、祭祀的主神,是埃及神話九柱神中的天空女身‘努特’。
那次探索林語也有參與,印象很深,此時他也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課堂上。
這次探索是由探索者聯盟主導的,一支大能力者帶領的探索者小隊? 佩戴好了全部的仿佛設備,橫跨西瘟疫之地? 來到了瘟疫之地的最中心。
探索者小隊記錄了珍貴的影像資料,老教授通過大型液晶顯示器? 將其播放了出來。
影像裡,大地都變得黝黑? 仿佛被大火焚燒了幾百年? 失去了所有活力。
但這片焦黑的土地上? 卻長著各種顏色鮮豔、造型古怪的植物,仿佛一副黑底的油畫,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
一名隊員拿出密封袋,想采集一些植物,但卻被領頭的大能力者厲聲喝止了。
探索者小隊隨身攜帶著改良後的無人機,以紅外操控,詳細拍下了幾百米之外的景象。
瘟疫之地的最中心,是一片廣袤的山巒,但是那些山巒像是被巨斧劈砍了無數次,到處都是整齊且光滑的裂痕。
很多壯麗的山峰都被削平了,像是被攔腰斬斷了一般。
據那名大能力者推斷,天空女神‘努特’曾在這裡進行過的戰鬥,甚至可能就隕落在山巒之中。
不過那隻考古隊並沒有繼續深入探索,因為群山中的詛咒太厲害了,即使他們戴著最先近、最昂貴的防護服,也仍然受到了影響。
包括大能力者在內,探索者小隊的所有成員,都出現了或輕或重的中毒現象。
大能力果斷帶人退了回來,並在偏僻的野外進行治療。
那名大能力者之所以敢接受這樣的任務,是因為他本就是華國排得上名號的醫療型能力者。
除此之外,這隻小隊還帶了充足的藥物和符籙,都是高級品,可以有效抵抗那種詛咒。
即使這樣,他們在野外仍然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才治愈了那些病症。
返回地球之前,探索者聯盟特意派遣了擅長預知和佔卜的大能力者,進行了判斷。
確定這支探索者小隊無人受到詛咒後,才讓他們通過‘門’,返回地球。
返回地球後,這支探索者小隊的成員又被單獨隔離了一個月的時間,經過動物實驗測試之後,才讓他們自由活動。
將這些情報整理,並公布出來,已經是這次探索完成的3個月後了。
林語眉頭微蹙,他知道就像他上次探索一樣,這些探索肯定還有一些未公開的機密情報,不過應該不是這個層級能涉及到的事情。
這時,一條消息發了過來,是柳月服的帳號,讓他下課到校門口一趟。
林語不知柳月府的目的,不過也沒有多問,等下課便直接來到了校門口。
門衛還是那個有些臉熟的大叔,他看著校門外,喃喃道:“真是兩個美女啊......”
林語走過去,看到門口的兩人,微微一愣,竟然是柳月府和張素娥。
柳月府穿著黑色的薄羽絨服,短靴,瀑布般的黑色長發塞在帽子裡,戴著一副厚厚的白色茸毛耳罩,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分可愛。
張素娥近1米9的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起伏明顯的深藍色呢子大衣,長筒皮靴,一頭大波浪隨意散在身後,讓人不禁覺得是那裡出來的模特。
張素娥一眼看到林語,露出有些呆呆的笑容,踮著腳揮手道:“林語同學~,在這裡,這裡。”
她過於豐滿的身材,此時一陣波濤洶湧,讓人不自覺的投去目光。
林語象征的揮了揮手,幾步走了過去。
旁邊的門衛大叔認出林語,眉頭一挑,心說:好小子,又是你,目標不低啊,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個?
張素娥給人一種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感覺,看到她呆呆的笑容,林語也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意。
柳月府鼓了鼓嘴,一臉警惕的看向林語,“你怎麽和我師姐認識的,竟然讓我師姐特地來找你。”
“上次在戰功系統拍賣東西時......”林語幾句話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就見過一面,那你們看起來還很熟的樣子,不,師姐本來就是自來熟,倒也不奇怪。”柳月府小聲嘀咕了幾句,很快接受了現狀。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我師姐這個人很好騙的,你可別打什麽歪主意啊。”
“我才不好騙呢,小師妹你在說什麽啊。”
李素娥吐出難以令人信服的話語,向林語湊近幾步,語調輕快的說道:“李素娥之前和我通電話的時候,經常提起你呢。我也沒想你就是那個‘林語’,看起來我們真是有緣呢。”
柳月府臉頰微紅,聲音有些尖銳,連忙解釋道:“只是偶然提到的,偶然,一共只有兩次,不,三次,不,頂多不會超過五次。”
“畢竟我們是一個老師,還總一起執行任務,這很正常不是嗎?”
林語左右看了柳月府和李素娥一眼,道:“你們竟然是師姐妹,哪個門派的。話說話來,現在真的還有門派這種東西嗎?我記得降臨事件之後,那些大山中的門派,為了躲避變異物種,都遷移了出來。”
張素娥點了點頭,“有的哦,不過弟子不多,只有一個老師,也沒有那些高大的建築,就我們幾個師兄妹。”
“月府她是老么哦,不過老是不回來看望我們,讓師姐有點寂寞呢。”
說著,張素娥親昵的抱住了柳月府,像是要將囊括在自己的身體裡,兩個的身軀相互摩擦、擠壓,讓林語有些不知道該往哪看。
張素娥抱著柳月府,呢喃道:“至於門派啊,我想想叫......”
這時柳月府緊急封住了張素娥的嘴,“門派不能說,不能說,會受師傅罰的。”
“嗯......好像是這個樣子的。”
張素娥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嘴唇,也沒有說下去。
她看向林語,說道:“對了,林語同學,今天是來給你剩下的符籙的。多虧你的祭品,大姐姐我啊~,輕松的完成了任務。”
柳月府掐著腰,搖了搖頭,“師姐八層是被坑了,師姐的符籙,一張差不多能換一座房子呢。”
不過她也並未阻止,反而眼睛一轉,似乎在思索什麽。
張素娥還欠林語六張符籙,她從粉色錢包中拿出一遝黃紙,又拿出裝在化妝品盒中的朱砂等物,便準備現場製作符籙。
林語想起自己最近的幾場對戰,先阻止了她,問道;“前輩,有沒有能用來防禦精神力攻擊的符籙,最好是能自動生效的。”
精神力攻擊直接作用於意識世界,速度極快,不像其他攻擊那樣,有運動軌跡,所以很難反應過來。
采用符籙防禦的話,一般都是用可以自動生效的護身符。
張素娥歪著腦袋,“防禦精神力攻擊的護身符,我倒是的確製作一種,叫作守神符,你要幾張?”
林語思索片刻,說道:“困神符兩張、亂神符兩張,再加兩張守神符吧。”
之所以不要可以召喚出白銀四階符靈的請神符,是因為林語覺得符靈太過死板,無法適應更多的情況。”
張素娥沒有多問,背後浮現出頭戴長冠、身穿莊重道袍的人形虛影,一手持拂塵,一手持法決,寬大的袖袍低垂,左袖紋虎,右袖雕龍,有一種飄渺玄妙的氣息。
張素娥一手將黃紙定在半空之中,右手玉指沾染朱砂,開始繪製起來。
近二十分鍾之後,張素娥大大的喘了一口粗氣,手中多了六張符籙。
張素娥挑出兩張,說道:“這就是守神符,你貼身攜帶即可,遭遇精神力攻擊時會自動替你抵擋。但要注意,無論精神力攻擊有多強,都只能抵擋一次。”
“不想讓它生效時,拿出保鮮膜將其密封起來就行。”
“謝謝前輩。”林語收下六張符籙,誠懇的道了謝。
這時,柳月府拉著張素娥的手,露出一臉壞笑,“師姐,要不你也給我弄幾張,我下個月就要去試煉了。”
張素娥露出為難的神色,“可師傅說,你要靠自己的力量。”
柳月府強詞奪理道:“我自己用符籙,需要判斷時機,決定用法,也是自己的力量。”
張素娥手指放在嘴唇上,猶豫了很長時間,說道:“給你符籙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幫我一個忙,準確的說是幫我朋友一個忙。”
柳月府很清楚,張素娥是老好人的性格,無論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真朋友’,她都會盡量去幫忙。
她沒立刻答應,眼睛一挑,“你先說。”
張素娥也沒僵持,說道:“最近你應該收到強製任務了,事實上有一個任務,是我科學院的朋友發布的,一直沒有接。”
“不想讓它生效時, 拿出保鮮膜將其密封起來就行。”
“謝謝前輩。”林語收下六張符籙,誠懇的道了謝。
這時,柳月府拉著張素娥得手,露出一臉壞笑,“師姐,要不你也給我弄幾張,我下個月就要去試煉了。”
張素娥露出為難的神色,“可師傅說,你要靠自己的力量。”
柳月府強詞奪理道:“我自己用符籙,需要判斷時機,決定用法,也是自己的力量。”
張素娥手指放在嘴唇上,猶豫了很長時間,說道:“給你符籙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幫我一個忙,準確的說是幫我朋友一個忙。”
柳月府很清楚,張素娥是老好人的性格,無論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真朋友’,她都會盡量去幫忙。
她沒立刻答應,眼睛一挑,“你先說。”
張素娥也沒僵持,說道:“最近你應該收到強製任務了,事實上有一個任務,是我科學院的朋友發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