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三日之期已過,你可查出了烏梢林案的凶手?”鄭國泰走下公堂來到因為身前輕蔑的問。
“尚未查出!”
“你當然沒查出,因為你楊維不會傻到把自己交出去!”
“鄭大人,此言何意?”
“何意?楊大人是要繼續裝糊塗嗎?行,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呈上來!”
隨著鄭國泰一聲令下,眾人就見一個衙差雙手托著一個盤子碎步走上公堂並遞到鄭國泰面前,只見他拿起盤中的一物件。
“楊大人可認識此物?”
楊維見此,定睛一看。原來鄭國泰手上握著的乃是自身貼身玉佩,見此,楊維再在自己身上搜尋一番,卻發現身上的玉佩沒了蹤影!
“楊大人肯定疑惑我怎麽會有您的隨身玉佩的吧?”鄭國泰得意的說道。
“十八日午後,我們曾一起前往烏梢林命案現場進行調查,也不枉我跑了一趟,居然讓我發現了重要證物!楊大人,原諒我沒有及時告知你,因為此證物跟你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鄭大人,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楊維莫名其妙。
“我在現場發現的證物就是我手中之物!楊大人的貼身之物被發現在命案現場,也就是說,楊大人,您在和我們一起去烏梢林之前就曾去過了那裡,對嗎?!”
群眾嘩然!
楊維無言以對,他雖不知自己的玉佩是什麽時候被鄭國泰拿走的,但卻對鄭國泰的言行感到十分可笑,對此他不想花更多的口舌在他身上。
“楊大人,你是不敢承認了嗎?不要緊,待我來向在場所有人介紹介紹我們的這位楊尚書楊大人!”
“我們的這位楊大人,乃我朝開國將軍璟國公楊璟之後,家族世代習武,至楊大人這一代雖位居文官,但仍長於拳腳,朝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家族更有一項刀法絕技稱作‘斬月刀’,即用極短的短刀以極快的速度衝至敵人身後予以一招製敵,往往殺人於無形,雖說由於此刀法過於凶狠已被其祖父明令禁止不再傳授,但傳不傳授是楊大人家族內部的事,我們外人又怎麽得知!而據我觀察以及太醫對屍體的檢查,確認烏梢林案凶手所用刀法便是失傳已久的‘斬月刀’,試問這世間除了楊大人您,還有誰會這刀法?!楊大人,你可有什麽話說?”
一句話將楊維說的哈哈大笑,半晌才止。
“你笑什麽?!”鄭國泰問。
“想不到鄭大人對我楊家家務了解得如此深入,看來鄭大人可是很花了一番心思!”
“鄭大人,您剛剛的人證也說了我是授意別人去殺的人,為何到了您這裡,卻是我這個唯一會斬月刀的人是凶手,在您看來,到死誰才是真正的凶手?”
“你...!難道你就不會將斬月刀傳授給凶手嗎?!”
“哦!那確實是個好辦法!那麽請問鄭大人,我若是烏梢林案的主謀,那我為何要殺李公公?還有,那王員外命案的凶手又是誰?”
“朝堂上你與李公公不和,人盡皆知,這難道不能成為你的殺人理由?至於王員外案,很簡單,金鳳簪在現場,凶手便也是王家廟和林府案的凶手鳳女!”
“鳳女!!鳳女又來了??!!”
“是啊,難道鳳女又來了?!”
“不對啊,鳳女為什麽要殺王員外一家呢?王員外老實本分,平時也沒得罪誰啊!”
人群裡又開始議論紛紛。
“哈哈哈!哈哈哈!”楊維開始大笑。
“你又笑什麽?”鄭國泰問。
“我笑鄭大人獨具慧眼,您的推理思路常人歎之莫及!”
“那是!本官的智慧豈是一般人所能達到!”
“那麽鄭大人,您現在打算怎麽處理我這個主謀呢?”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身為朝廷命官,必當秉公執法,絕不徇私!按我大明律例,殺人當償命!楊大人,您還有什麽後話嗎?”
“報告大人,門外有人擊鼓!”正說著,一名衙差急匆匆跑來報告。
“何人擊鼓,且不看本官現在正審理案件嗎,待將楊大...將楊維拖下去讓他再進來!”知府坐在大堂上著急的說道。
還不等那名衙差回話,門外就有人闖了進來,楊維定睛一看,原來是鐵翼門的弟兄們!領隊的正是那名藍衣捕快。
“大人!”
“大人!”
“......”
鐵翼門捕快們疾步衝進公堂迅速湧了上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公堂!來人,給我拿下!”大堂上的知府被突如其來的人群嚇的頓時亂了方寸。
“知府大人,剛才不是還說京城誰人不認識鐵翼門嗎,怎麽,鐵翼門在你眼前你卻裝作不認識了?”楊維笑著道。
見楊維這樣說,那知府頓時低下頭。
“你們...鐵翼門可知本官現在正審案,前來到底所為何事,要是不給個說法,就算你們是鐵翼門本官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當然知道你在審案,要不然誰願意來你這烏煙瘴氣的鬼地方!”小光笑了笑到,說完其他捕快也跟著發笑。
剛說完,藍衣捕快做了個手勢製止了小光。
“小光,我們是來作證的,別搗亂!”
“袁槐,你們有何發現來此地與我做人證?”楊維問。
原來那名藍衣捕快便是鐵翼門的主事袁槐。
“放心吧楊大人,若無把握,我袁槐怎敢帶兄弟們冒險!”
原來那日袁槐跟蹤被擄走的楊維一路追到了破廟,一想,若強行救了楊維出來,勢必更加給了鄭國泰找麻煩的借口,又見守楊維的那二人並無加害之意,便先回了鐵翼門與眾兄弟商量對策。而今天一大早,袁槐又來到破廟,一路暗中尾隨楊維便發現來到了此處,便又回鐵翼門叫來了眾兄弟。
“啟稟大人,我們有充足的證據可證明楊維大人與烏梢林案無關!”袁槐稟告到。
“你們有證據?有什麽證據啊?”那知府略顯失望的問。
“便是此物!”
只見袁槐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手帕,攤開在手心,打開一看,原來是支金鳳簪!
“金鳳簪!”那知府大驚失色。
“你從哪裡弄來的?”那知府問。
“這個便是在王員外家案發現場發現的!”袁槐答。
“所以你是要說王員外一家都是鳳女殺的咯?!”鄭國泰問。
“對!你拿出這個是要說王員外一家都是鳳女殺的嗎?”那知府跟著問到。
“錯!恰恰相反,這個鳳簪就是要說明王員外一家並不是鳳女所殺!”袁槐看著那知府正色說道。
“什麽?!鳳簪出現在員外府你居然說王員外不是鳳女所殺?!”知府不解的問。
“沒錯!”
見眾人不解,袁槐細細解釋到。
“請大人細細觀察這玫鳳簪!”說完一名衙差將鳳簪呈給了知府。
那知府左看右看,始終看不出什麽名堂,急的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