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我開槍了。”
王隊對著已經明顯精神失常的鄭秀梅說道。
同時舉起手中的配槍對準鄭秀梅。
鄭秀梅仿佛沒有聽到王隊的警告,手中握著染血的短刀,一步一步的向著我們走來。
“再次警告你,放下手中的武器。”
王隊第二次警告鄭秀梅說道。
“哈哈,你們都要死。”
鄭秀梅似瘋癲般衝向我們。
“第三次警告你,否則我開槍了。”
王隊手中的上槍已經上膛。
“去死吧。”
鄭秀梅手中握著染血的短刀直接衝向王隊。
“彭~”
隨著一聲槍響,鄭秀梅半跪在地上,王隊一槍射在了她的腿上。
鄭秀梅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拖著中槍的腳繼續再向前走,手中不斷的揮舞著染血的短刀。
“去死吧,去死吧,你們都去死吧。”
王隊再次抬起槍,這次瞄準的是鄭秀梅的頭。
“鄭秀梅只要你交代清楚你的同夥,我們可以幫你求情。”
王隊邊帶著我們向後撤進甬道,邊開導著鄭秀梅。
“同夥,你說那些幫助我的人,我要謝謝他們幫助了我。”
鄭秀梅愣了下神神叨叨的說道,就繼續歪這腿,追著我們。
直到我們到出口處,傻眼了,原來的壁畫已經關上,我們出不去了。
而鄭秀梅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
“鄭秀梅,你再這麽執迷不悟,我就開槍了。”
王隊再次把槍瞄準了鄭秋梅,厲聲的說道。
“開槍啊,照著我的頭。反正我女兒死了,我就已經跟著死了,你們不是早就想殺死我了嗎?來呀,來呀。”
“彭”
一聲槍響鄭秀梅倒在血泊中。
隨著鄭秀梅的死亡,王隊我們三個全部驚呆了,因為開槍的不是我們。
“哎~真沒用,本來以為你還能演出什麽別的戲碼,沒想到這麽沒用。”
“誰在哪裡?快把手舉起來,我們已經看到你了。”
我厲聲的說道。
“那真是恭喜警官會千裡眼嘍。”
“你到底是誰?”
王隊看著甬道前方問道。
503的老者我想哪位張小寒警官並不陌生。
“你是暗組的成員?”我很快就猜到了對方是誰,脫口而出的說道。
“呦,沒想到你還知道我們。不錯,不錯。”
“你以為你在這裡還能跑得掉嗎?”
王隊邊在探聽聲音的位置邊問道。
“如果我本人在這兒,肯定是跑不掉的。好了,不陪你們玩兒了,我們下次見。”
神秘人說完,就沒了聲息,我和胖子及王隊找了好久,才在前方的牆面上面找到了一個錄音機,和一把裝著定時裝置的改裝手槍。
“真是巧妙的設計。”我不禁感歎道。
“沒錯,這把改裝手槍上的定時裝置,一到時間就會開槍。而開槍後,邊上的錄音機聽到響聲後就會自動播放錄音。”
王隊看了看手槍和錄音機解惑著說道。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要說的話。和和鄭秀梅走到那兒的時間點呢。”
胖子疑惑的問道。
很顯然,我們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對方的智商顯然徹底碾壓我們。
就這樣歷時6天,615案終於告破。
對媒體的宣告,
鄭秀梅連殺幾人後,被警方當場擊斃。 我們幾個也榮獲集體一等功。
王隊明年還會去省廳任職。
而615案件的真相,只有我們內部的人才知道,有一個更大的謎團正向我們走來。
王隊把我和胖子叫到辦公室。
“小寒,李響你們可以休息幾天了,這幾天累壞了吧?”
“王隊哪兒的話,為人民服務,怎麽可能累呢?”
胖子調皮的說道。
“就是王隊,為人民服務嗎。”
王隊呵呵的笑著罵道:“就你們嘴貧,好了,經過我跟上級的申請,現在你們可以放大假了。”
“謝謝王隊。”
我和胖子急忙開心的說道。
這幾天,我和胖子也確實累了,從615案案發到615案件的告破,其實我們所有人都在繃著一根筋,案件正式告破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疲憊都席卷而來,雖然從案發到結束只有六天,但對我們來說,卻如六十天那樣漫長。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張小寒,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談。”電話裡傳來崔苗苗平靜的聲音。
“崔大美女,有什麽事啊?我現在在休假,如果是公事的話,就等我上班了再談,如果是私事的話,我現在馬上過去。”
我調笑的說道。同時, 心裡暗暗意外,到底是什麽事情?崔大美女會不惜屈尊給我打來電話。
“張小寒,我現在,在東省的威市,這裡發生了一起奇怪的重大命案,我懷疑跟暗組有關,知道你休假,所以才給你打得電話,難道你不想知道暗組的下落嗎?”
掛斷了崔苗苗的電話,我才知道,離海市有200裡左右的威市,發生了一起奇怪的命案,在威市的海邊發現了九具死因不同的屍體,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這九具屍體由鐵鏈串成一起。
“老爸老媽我出去一趟。”著急忙慌換好衣服的我,急匆匆跟老爸老媽說了一聲,就下樓了。
我買了一張去往威市的車票。去往了威市。
在路上我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崔苗苗為什麽找我,不找別人?難道是因為我跟他比較熟?可是仔細一想,又不對呀,我們似乎也沒見過幾次面。
坐車到達威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在車站我看到了等候多時的崔苗苗,今天的崔苗苗穿的還是警服,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怎麽?崔同志,難道今天又在玩扮演的遊戲嗎。”
看著身穿警服的崔苗苗,我調侃著說道。
“沒錯,只有這樣才能麻痹暗組,但是這次,我跟省裡已經報備過了。”
崔苗苗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嚴肅的說道。
我不僅想起那天到我家相親,穿碎花長裙的崔苗苗,他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上車吧。”
崔苗苗指了指身邊的警車,跟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