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我表姐一起?”
“對,她讓我看她們跳舞,”
“她們,就她吧,”
“我只是觀眾,而且我才17歲,”
“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麽多,”
“等夏天學姐,對我這個玩具玩厭,就會還給你的了!”
“你是玩具嗎?”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張若冰笑笑,女孩子的心思最好別猜,因為你永遠不懂。
夏天學姐還是夏天學姐,廣播室一直傳出甜美的聲音,看來心情不錯。
“馬達,要不要一會一起回家?”
“夏天學姐你家在小鎮上我們不順路,”
“順路,今晚我到你家,”
“到我家,到我家幹嘛,”
夏天沒說,反正是跟著我回家了。
以前,村裡人是住在一起的,現在各家各戶都自己建自己的房子,也相對少了來往。
我爸總是說人生如夢,一切如煙不知不覺,人已經到了中年。
經歷了風雨,讀懂了滄桑,逐漸懂得了不是為別人而活,而是愛自己才是人間正道。
中年人的樂趣在於公平地認識生活、認識自己,從而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享受自己能享受的生活。
余生很貴,請收起自己的慷慨,不要再為不值得的人和事浪費時間,這樣才安心,才不怕荒涼。
對於有錢的朋友要遠離,你覺得高收入的人應該買單嗎,不,自古以來就強調“禮尚往來,沒有人願意一直付出。
無論愛情還是友情,最忌諱的就是單方面的付出,我為你傾吐真心,你百般算計我,我對你充滿激情,而你卻對我無動於衷。
這種不平等的關系終究走不遠,尤其是,作為朋友,我對你七分恩情,你回報我三分情。你來我往,彼此惹禍上身,彼此之間的友誼可以一天比一天加深。
“夏天學姐坐,”
“你一個人在家,”
“對,我爸媽都在外面打工,”
“那真是太好了,”
“好什麽?”
“沒什麽,”
我以為夏天學姐在我這裡玩一會就會回家,沒有想到她一直不走。
“夏天學姐,你不回家了?”
“不回,”
“你爸媽,不擔心你?”
“我和他們說了,到同學家,”
“你到同學家,你爸媽不擔心嗎?”
“我19歲了,他們就知道賺錢,很少管我的!”
“你還好,我爸媽都在外面工作,想管我也沒時間?”
“錢是,賺不完的,”
“錢,雖說是賺不完的,可有錢,有親戚,親情,朋友!”
夏天學姐望著我,她家裡有錢,她是不會知道親戚如何看不起自己的。
現實生活中,有一些親戚表面上看著你笑,實則在暗地裡看不起你,表面上,彬彬有禮,暗地裡,惡意中傷。
在這個世界上,人性是最難控制的,有時候,你認為最親近的人,也是傷害你最深的人。
我爸經常說,上山的人永遠不要看不起下山的人,因為他曾經很美,山上的人永遠不要看不起下山的人,因為他們會爬起來。
而我們家曾經輝煌過,總有一天會站起來的!
對於爸說的我們家曾經輝煌過,我不知道他說的是曾祖父那代還是爺爺那代,反正到了他這一代就很窮。
“你是晚上洗衣服,還是白天洗衣服的?”
“晚上,洗漱完以後就洗衣服,”
“那我,先洗澡了,”
“你真的不回家,”
“不回,”
夏天學姐洗漱去了,不一會就隻穿著睡裙出來,
“我的衣服在洗衣機上,一會幫我洗了,我明天要穿。”
“好的,”
我能說什麽,只能洗好澡把她的衣服洗好再烘乾。
“衣服放這了,”
“好的,”
這時候我和夏天學姐離得很近很近………!
“早,到學校吃早餐,還是我做早餐給你吃?”
“不吃早餐,走吧,我們學生會今天早上有會,”
我笑笑帶上夏天學姐,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永遠不會堵車。
“馬達,請你吃早餐,”
我望著神猴,他昨天下午沒上課,可能又是上萬壽山了,
“神猴昨天又拿了多少?”
“沒多少,只是一點點而,”
說是沒多少,誰信,不過我沒有說什麽,神猴請,我就吃!
這一天上課很安靜,我以為夏天學姐今晚不會來找我了。
“走吧,回去,”
“回那裡,”
“你家,”
“你不回你家嗎?”
“不回,走吧!”
“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不想吃,”
“要不到市場買菜,做飯給你吃?”
“你會做飯?”
“當然了,平時我都是自己做飯吃的,”
“那好吧,”
來到小鎮市場隨便買了點菜,就回去了,
“你自己隨便坐,我做飯,”
“我看你做飯,”
“好吧,”
來到冰箱拿菜,冰箱的菜是前幾天在市場買的。
“以後,就你做飯給我吃了,”
我笑笑,心裡在想以後,你這大小姐,過不了兩天就會煩了回家,
“你這兩天和我表姐走得很近?”
“是嗎,沒有的事!”
“我表姐,兩天沒有回家了,不會是到你家吧,”
“怎麽可能,”
“我只是說說而,我表姐怎麽可能看上你?”
我正想回答時,夏天學姐走了過來說,
“走吧,回家,”
“表姐?”
“若冰,”
“表姐你不會這兩天都在馬達家吧?”
“對啊,張若冰你可別亂說,”
“表姐,你不回家嗎,”
“不回,等我心情好了再回去?”
“馬達,你對我表姐可別亂來,”
“張若冰,什麽亂來,我已經是馬達的人了。”
“馬達,表姐,你們?”
“張若冰,別亂想,我們什麽也沒有,”
張若冰不是很相信的望著我,夏天學姐可是校花,那有貓不吃魚的。
不過我和夏天學姐真的沒有什麽,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除了夏天學姐穿著睡裙我抱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因為對於張若冰和夏天學姐,我的心還是在張若冰身上多一點。
雖然苗條淑女,君子好逑,可是我正人君子,對於夏天學姐我最多只是和她抱著睡覺,未更進一步。
所以她對我很放心,而且我和她說得很明白,對張若冰有愛,而她只是喜歡,而不是愛!
不過她也說了,
“如果我投入別人的懷抱,你會不會吃醋。”
“會,肯定會,”
“這個星期,我爸,要我見一個人,可能是我的未婚夫,”
“我能做什麽?”
“做我的男朋友?”
“那你認為有用嗎,你們有錢人說的就是門當戶對,在那?”
“張家酒店,”
“好,我幫你一把,你和張若冰都是我喜歡的。”
夏天學姐和我同床共枕第五晚了,可能因為知道她會是別的男人的,所以我一直睡不著。
“幹嘛,睡不著?”
“我不想你是別的男人的,”
“那你想不想擁有我,”
我點點頭,撲向夏天學姐。
也許,醋壇子打翻了戰勝了我的理智,對於夏天學姐讓別人擁有還不如給自己州擁有。
天亮了我親了親夏天學姐,夏天學姐也親了一下,看著夏天學姐甜蜜的樣子,我一定不辜負她。
人家常說風水過後才見彩虹,對於一窮二白的家庭,我暫時還不知道如何面對夏天學姐的家長,必定貧富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