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競把何苒送回家之後才給陳彥回了個電話,在路上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顧忌到何苒在旁邊就沒接。
“找到了?”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沈競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他冷冷開口道:“我馬上過去。”
來到酒吧,陳彥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沈競他立馬就過去,看到他額頭上的創口貼,陳彥猶豫再三,雖然知道問了肯定會被罵,但他還是問了,“你這是何苒...貼的?”
要是沈競那家夥肯定不會買這麽可愛的創口貼,不,他可能都不會給自己包扎。
但沈競沒有想象中的罵陳彥多管閑事,而是抬手撫上創口貼。
他回過神來問及楠哥的情況,陳彥皺眉道:“還是不肯說。”
“法子都用了?”沈競聲音有些冷。
“沒有...”,陳彥猶豫片刻,“在酒吧裡弄?”
他還想好好經營這家唯一沒被他父親參股的酒吧,要是鬧出人命還怎麽繼續?
沈競冷哼一聲,不屑道:“他骨頭不硬,應該是才跟萊恩不久,隨便嚇嚇就行了。”
陳彥不禁開始心疼起了這位兄弟.......
房間裡的楠哥手腳都被綁著,他坐立難安的看著左右兩個看著他的人。
“你們到底是誰?”
沒人理他....
“你們這是犯法的!”他繼續吼道。
“犯法?”
門被人推開,楠哥對上沈競的眼神,冷冽陰沉,他忍不住哆嗦了下,“你..你....”
“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沈競走過去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有人就貼心的送來了杯紅酒,沈競端起就被,微微仰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揚起的下巴弧度,冷峭又完美。
“還不打算說?”
楠哥咽了咽口水,“說..說什麽?”
沈競見他這麽不識好歹,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容,“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抬手瞥了眼手腕上的鍾表,補充道:“事不過三。”
時間一點點過去,楠哥還是沒有想要交代的跡象。沈競耐心漸漸消失,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散去,對身邊的人小聲說了幾句話。
楠哥見那人出去了一趟,不一會兒就端了杯水進來。他顫抖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今天綁人的氣勢去哪兒了?”他慢悠悠的晃動水杯裡的東西,白色的粉末漸漸和水融為一體。
沈競招招手,有人端過水杯朝楠哥走去。
“我...我說,都....”
他還沒說完,那人直接猛地把水灌了下去,還捏住楠哥的腮幫不讓他吐出來。
“晚了。”
沈競懶懶的往沙發裡靠了些,撐著手看著對面已經開始抽搐的人。
“這就是萊恩新研發的藥,看樣子藥勁也不大啊,再加點吧。”
身邊的人猶豫道:“這.....”
他下意識看了眼陳彥,要是弄死了怎麽辦?
陳彥見楠哥神志已經不清,嘴裡開始不停的念叨什麽,嘴角還吐出了白沫,“差不多得了。”
沈競伸手指了指楠哥,“這藥效還有多久?”
陳彥瞥了眼牆上的掛鍾,“大概還有十分鍾。”
沈競從包裡掏出一包煙,慢條斯理的抽一根出來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