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用跟你說這麽多,你只是被利用來報仇的工具,你的家族,下場應該更慘才行!”
無間道無情男主鼻子裡哼著冷氣,念著喪心病狂的台詞,沒有大仇得報的洋洋得意,卻辜負傻白甜女主,渣得一批。
“真的是你……”卡·璐亦絲擠出半滴眼淚,“你怎麽這麽狠毒?你……還是你嗎?你……都是假的……對我都是假的!你……毀了我全家和我……你不得好死!”
卡爾咬牙尬台詞,其間悲慟恨惱,倒也掩蓋了話語上的磕磕巴巴。
卡爾本以為擠不出眼淚,得益於女神嬌軀的敏感和情緒不穩,一代入場景――被男主背叛、接近是為了毀女主、跟女二狼狽為間……卡爾就把眼淚逼出來。
此時鏡頭外的老帥哥滿意點點頭――哭戲過關。
“我父親,已經好多年前不得好死,我媽病了很多年,前不久咽氣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復仇,可惜她……看不到了……”男主咬牙,用最難聽、最尖銳的話,來盡情傷害刺激女主,噙著半邊嘴角的諷刺的笑,道:“憑什麽你家青雲得知,逍遙快活多年,你爸早就該死了!以為逃過法律製裁,就能逃過道德製裁!看到你們痛苦、哀嚎、擔驚受怕、提心吊膽,我真的很舒服!之前對你假意迎逢,都值了,哼……”
“別跟這賤人說這麽多,任命慶典要開始了,讓集團那些見風使舵的小人,看看新任總裁吧。”
綠茶女二狠狠瞪了女主一眼。
“梅芬!”
女主卡·璐亦絲歇斯底裡大叫起來,“我恨你們!恨你們一個個裝得有情有義、就是為了毀我的家族!我現在嗚嗚嗚……我成了全家的罪人嗚嗚……”
女主痛哭流涕,無助坐在地下,控訴狼子野心的男主和綠茶女主,台詞雖然不太對,情緒到位,導演沒喊停。
“你還可以去死。”
男主經過女主,居高臨下,瞟了一眼,就去了慶功的會場……
“這個故事告訴你,你什麽都不是,別把自己當個東西,哈哈……”
綠茶女二終於揚眉吐氣,扭著腰肢,跟在萬惡的男主後面,離開辦公室。
原地癱坐的女主還在痛苦哭泣,一抽一抽,握緊拳頭……
十分鍾後,熱鬧非凡、洋溢著假面社交和違心恭維的總裁任命慶祝會。
一個頭髮亂成鳥窩的女人,雙手拿著高跟鞋,臉上全是淚痕,左手一揮,用手上的高跟鞋,把入口堆得高高的香檳,全推到地下……
“乒乒乓乓……哐啷……”
大大的會場,頓時回響著一陣玻璃杯碎裂的交響。
全員安靜,望著這個瘋狂的女人。
之間瘋狂的卡·璐亦絲扛起蛋糕,一腳踢翻點心桌子,徑直向今天新鮮出爐的總裁走來,在驚呼聲和眾人目瞪口呆表情裡,“bia嘰”一聲,扣到男主頭上,“王八蛋!試試你升職的蛋糕吧!”
在眾人倒抽氣聲中,綠茶女二想來推瘋狂的女主,被身手敏捷、動作利索地過肩摔,就地擒拿……
導演:雖然很爽很解氣……但親愛的你是甜劇女主……怎麽畫風這麽刑警呢……
其它劇組人員:不是說好拉拉扯扯中把女二推倒麽……拉扯了麽?
老帥哥:哦……別看我,我臉擋住了,你們看不到我……
導演:雖然很爽很解氣……但親愛的你是甜劇女主……怎麽畫風這麽刑警呢……
其它劇組人員:不是說好拉拉扯扯中把女二推倒麽……拉扯了麽?
老帥哥:哦……別看我,
我臉擋住了,你們看不到我…… 男主實力表演懵逼,看看地下狼狽的女二,又看看站起的女主卡·璐亦絲,氣勢洶洶朝他走來,說實話裡歐有點慫……
“你可以騙我的感情!但不能騙我的錢!可以騙我家人的信任!但不能騙婚!可以騙天下人拿到現在這個肮髒的位置!但你不能騙過良心!!!”女主哀嚎著,大聲說著激蕩的台詞:“你用卑鄙的手段,獲取我的信任,毀了我的家族,再自己坐上這個椅子,不也是惡劣的人渣行徑麽!嗬!報仇??別把你的自私和罪惡扣在仇恨的帽子上!你不配!如果我爸對不起你爸!冤有頭債有主!跟我媽、我妹妹、我弟、跟我有什麽關系!虛偽的人渣!”
卡·璐亦絲仰天大罵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現場一片狼藉,男主的良心也一片狼藉……
一片狼藉的還有卡爾的情緒,雖然出了這個門,他就不用演了,但不知為何,走不出情緒的陰影,總停留在“被人渣背叛利用搞死整個家族”的情緒漩渦裡,他不知道原因,總想訴諸其它途徑來發泄……
“探長!看著我!沒事了,那只是戲,是劇情,故事不是真的!”老帥哥馬上迎上去,拍著卡爾的肩膀,輕輕開導。
卡爾第一次在劇情裡出不來,難免不懂處理方法。
演戲時,代入情感後入戲固然重要,但很多人都經歷過短時間走不出的狀態。
“世人皆醉,我獨卜。”
“這就是你在大橋底擺個破攤連塌橋都不肯跑的原因嗎?”
撿破爛大爺說完,拎家當雞零狗碎, 匆忙跑出橋洞外好遠。
回頭,塌半邊橋洞下,自稱“卜仙”的年輕人和畫奇怪符號攤子,不見蹤影。
橋上9車連撞,3輛滿載貨物大卡車,壓斷橋杆。
一輛掉下河。
另兩輛翻車。
滿地油桶工業油。
遇火花,連環炸響,驚天動地,動靜傳出幾裡地。
“冤冤相報,因果循環,昨種根,今惡果。”小卜仙蹲著說。
“這就是你阻礙救援的原因嗎?滾!”
小卜仙拿出龜殼木箋,當著壓在車底下肇事司機的面卜卦。
“哐當。”
木箋浮現火踏木材象形文字,甲骨文是為“火”字
“凶,必死。”
小卜仙搖頭背手,原地消失。
“轟隆!”
車輛爆炸,肇事司機淹沒火海,屍骨無存。
隔天,某別墅。
“貪海無涯,回頭是獄。”
“這是你擅闖民居的理由嗎!”
貴婦面目猙獰,拎起手邊台燈朝小卜仙砸去!
她本在打電話,突然,背白布包神病,拄一面畫滿甲骨文的旗子,從門外走來。
“砰!”
台燈砸小卜仙滿頭血。
他席地而坐,卜卦。
“大凶。”
話音剛落,幾位特警破門而入,製服貴婦。
“劉霜!你涉嫌買凶殺夫騙保獲遺產,造成嚴重交通事故榻橋......”
小卜仙消失不見,地下僅余木箋。
刻著三鰭格紋魚,甲骨文是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