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福伯表示還要和陳帆談事情,所以付銘很知趣的離開了。
福伯看到付銘已經離開,打算繼續和陳帆說起他的家族和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不來找他。
“當初你大伯聯合家族裡的一些族人一起反抗你父親,畢竟你父親才沒繼承多少時間,你大伯打算靠著族人逼迫讓你父親退位讓賢。”
“可你父親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大家族裡都會有爾欺我詐,這些人也是看著大伯能給他們帶來利益才一起反抗。”
“你父親對比你大伯,他們更相信你大伯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最大化。”
“你父親也是能夠堅持的,在堅持到你生下來的那兩天,你大伯徹底坐不住了,他認為這是個好機會。”
“就想先把你母親和你鏟除,這樣你父親就會崩潰瓦解,而這是一個時機。”
“在你臨產的時候他們對醫院的周邊都封鎖了,就是為了徹底乾掉你們母子兩個。”
“手術正在進行中,一個女護士趁人不注意給你母親肚子上打了一針毒針,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母親已經開始口吐白沫,暫時性休克了。而你非常的幸運,在毒素還沒有蔓延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了。”
“醫院裡閑置的醫生控制住了那名女護士,而你父親也在醫院外帶著他的人和親信闖了進來。”
“在看到你母親的那一刻你父親臉上漏出了痛苦的表情,眼角還閃爍著淚光,不過你父親用胳膊抹了一下眼睛就恢復正常了。”
看著剛出生的你,你父親立馬吩咐到:“帶著少爺離開,越遠越好。”
而那個人就是我。
“你父親他們為了掩護我帶著你離開,獨自去和你大伯談判,不過最後還是談崩了。”
你父親很生氣的質問他:“都是親兄弟一家人,為什麽要這麽對他,難道家主之位真的對你這麽重要嗎!”
你大伯陳輝氣憤的說到:“我為了整個家族,整天忙裡忙外,累死累活的,什麽事情都是我乾,而你呢!”
“一直都在本家的公司當著你那總裁,沒乾過什麽實質性為家族利益的事情。”
“憑什麽你當家主!憑什麽是你繼承!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而我卻得到了什麽!啊?!”
你父親看著越來越激動的大伯,也歎了口氣,沒在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你大伯也沒有攔著他,任由他離開。
我帶著你來到了蘇市,並偶然遇到一位老先生。
我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他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並且很相信他。
把你交給了他後說,讓他帶著你生活,答應每年都會打一筆錢給他,而他也答應了。
不過他沒有答應要那筆錢,隨意的說到:“我本來就是一家福利院的院長,而我收留這些孩子也不是為了什麽,只是看那些沒有家的孩子很可憐,想要給他們一個家。”
“所以,沒有必要給我這麽多錢,不如拿那些錢捐出去一些,為這個世界上的美好而做出貢獻。”
我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因為你的父親還在等著我。
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的走進一個拐角,從拐角看向那位老先生。
他低頭慈祥的笑著看向你,像是得到一個剛出生的天使一般。
從這位老人的表現來看,他是個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我也就放心的回去幫助你的父親了。
我剛回去,一見到你父親,他就一臉複雜對我說:“他安全了吧......”
“是的,老爺,他安全了。”
你父親他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麽,而我也大概知道。
你從一出生他就欠你了,讓你小時候沒有一個完整的童年,沒有父母和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