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南蘇省教育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南蘇省教育廳下達規范中小學辦學行為而作出的“五嚴規定”政策,被稱為教育新政。
這所謂的“五嚴規定”就是:
一、嚴格禁止下達高(中)考升學指標。
二、嚴格控制學生在校集中教學活動時間。
三、嚴格執行國家課程計劃。
四、嚴格規范考試和招生管理。
五、嚴格製止義務教育辦學中的違法行為。
這其中對我們影響最大的就是第二條:嚴格控制學生在校集中教學活動時間。
這項規定細說就是:高中學生在校學習時間不能超過8小時,不得組織非住校學生上晚自習,住校生晚自習每天不超過2課時,並嚴禁用來組織文化補習或考試。嚴禁中小學組織任何年級學生在節假日(含雙休日和寒暑假)集體上課,或以補差、提優等形式變相組織集體上課。
於是,我們的晚自習直接變成了自習課,因為老師不允許在晚自習上課了!!!這就導致我們這些不愛學習的學生直接放飛自我。
這種情況,班級上的學生兩極分化極其嚴重。
愛學習的學生,像我同桌沈元那樣的,就拚命的在學習。
不愛學習的學生,像我凡哥那樣的,就在桌上堆了一摞書,然後自己趴在書下面偷偷的拿MP4看電子書。
好嘛,都是看書。
而我,十年後第一次上晚自習,著實有點不習慣,於是我看著眼前的課本,發了足足二十分鍾的呆。
緩過勁兒來之後,我默默的從課桌裡翻出了語文課本,開始翻閱上面的那些文言文和古詩詞,因為在工作以後,我發現很多古人留下的詩句和言辭,真的是極其有道理的。
這裡說一下,我們的晚自習是從晚上6:30開始,6:30-7:00是晚讀課,然後休息10分鍾再上兩節自習課,第一節課是7:10-8:00,再休息10分鍾,第二節課是8:10-9:00,9點準時下自習。
第一節課下,我是不太想出去溜腿,陳凡倒是直接跑了出去。
臨近上課的時候,我們班一個叫陸敏的女生,走了進來,然後徑直走去了王海榮那邊,遞給了海榮一封折起來的信,並說了句:“4班有個女生給你的。”
海榮旁邊幾個男生瞬間嚎叫起來。
“哇塞,海榮,你來這都收到了多少封情書了啊!”
“可以啊海榮,風靡萬千少女啊!”
“我榮哥真是少女殺手啊!”
旁邊男生一個個的鼓噪起來。
王海榮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沒記錯寫這封信的女生應該是4班的徐小花,一個名字雖然土了點,但是長相還挺不錯的女生,而且性格很是外向。
她對海榮是一見傾心,這封信只是開始,後面她會直接找到海榮,當面表白。
徐小花的出現,讓我找到了追求夏書怡的機會,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夏書怡跟徐小花應該是好朋友。
那麽我就可以通過海榮,把我想喜歡夏書怡的事情傳達給徐小花,那徐小花肯定會傳達給夏書怡,不然我直接去找夏書怡要聯系方式或者送信顯得太突兀了,而且最重要的,海榮跟徐小花說這個,徐小花為了能跟海榮多接觸,肯定是直接幫助我的。
真是天助我也!
想好了這對於我來說重要的一環,
我不禁露出了笑意。 第二節課開始,我從抽屜裡翻出來一本子,也不知道是做啥的,反正拿起來就開始模擬寫信了,這次我打算用自己的文采給夏書怡留下一個深刻的初印象。
臨近下課,陳凡捅了捅我說道:“下自習去後面買臭豆腐吃呀。”
“會不會被華大抓到,抓到就要整我們了。”我說道。
“怕什麽,再說了,肯定不會碰到的,他估計都回家了。”
我想了想答應了陳凡。
可惜天不遂人願,晚自習後,我、陳凡、付鵬、林小東四個人在後門外買臭豆腐的時候,被華大當場抓獲。
畫面一轉。
我們四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拎著一袋臭豆腐(那會兒我們這邊賣的臭豆腐都是用袋子裝的,按個兒算錢的。),被華大領著回到宿舍,然後在宿舍裡面開始訓斥起我們來。
“林小東,你作為寢室長,還帶頭起反作用,我跟你們強調過多少次,住校生下了自習不允許出校門,也不允許購買門口的那幾個路邊攤,你看看他們的攤位,衛生許可證都沒有,賣的吃的能乾淨嗎!”
華大說完,立馬轉向我:“還有你,孫哲奇,白天在課堂上搗亂,你保證後面不會再犯錯,這才晚上就被我抓住了,你說說你,能不能給老師省點心。”
這個時候我是不敢再表現了,只能低著頭不吱聲。
“還有你,陳凡!我坐在辦公室裡面,每節課下都能看到你在外面晃動的身影,下課出來走走也就算了,我好多次還聽到在走廊上大喊大叫的,你說你想幹什麽!你有沒有把這裡當學校呀!啊?”
聽到這話,我差不點笑出聲來,因為在老師裡面也只有華大能降的住凡哥。
陳凡低著頭,也不敢搭腔。
接著華大看了一眼付鵬,用手點了點他,倒是沒有說他什麽。
最後華大開口說的話差點把我笑死。
“你們四個人,買的這豆乾,不許吃,每個人找根繩穿起來,明天掛脖子進班級,早上我在班上等你們,要是沒掛,全部給我站到外面上課。”
康俊,吳剛,海榮三個人坐在床邊上聽了之後都是一臉憋笑。
華大說完沒有再說什麽轉頭去旁邊的幾個宿舍轉了一圈走了。
陳凡趴在宿舍門口確認華大下樓走了之後,轉頭就開始大喊:“吃起來吃起來!”
康俊聽了立馬挖苦道:“我讓你們別去,你們非要去,這下好了,被當場抓到,還吃呢,趕緊用繩穿起來掛脖子上吧。”
陳凡瞟了他一眼隻說了兩個字:“傻 X”
我是沒有搭理他,直接吃了起來,林小東也絲毫沒有猶豫開吃,只有付鵬,拎著袋子一臉為難。
看著我們說:“你們真吃阿!”
陳凡邊吃邊說:“不吃,難不成你還真掛脖子上?!明天去了被罰就罰唄,真掛脖子上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我拍了拍付鵬的肩膀說道:“趕緊吃吧,明天站外面就行了。”
付鵬想了想也吃了起來。
夜裡躺在床上,好久都沒有睡著,今天過的真豐富,不知道閉上眼睛明天醒來是不是就回到29,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