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地下竄出了許許多多的金色鎖鏈和數不清的藤蔓,瘋狂的朝著毛孟雄卷去。
這是之前林航在和他交手的時候布下的,為了防止毛孟雄逃脫,林航還專門布置兩道法陣,想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震驚不已。毛孟雄在法陣之中看似閑庭信步一般,竟然躲過了所有金鏈和藤蔓的攻擊。
“林航輸了。”在一旁觀戰的典韋一邊仔細打量著毛孟雄一邊開口到。
果然,不論林航如何變換法陣,毛孟雄都能在裡面躲閃開所有的攻擊。甚至最後還一腳破壞了法陣的節點,法陣宣告破產。
“可以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閣主和另一個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這裡,出言打斷了林航他們的爭鬥。
“師傅……閣主”毛孟雄看見來人後也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扭頭回到了老人的身邊。老頭正是百曉堂的堂主百曉。每一任的百曉堂堂主都叫百曉。
“林航,你沒事吧?”白文仙和盧佳鈺關心了一下林航,然後上前和閣主他們見了禮。
“這位就是林航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百曉上來打量了一番林航。
林航被看的有些不太自在,感覺自己在這兩人的面前好像一切都被看穿了。
“年輕人,相互切磋交流乃是常事,只是點到為止,切不可傷了和氣。”百曉訓斥了毛孟雄兩句。隨後又看向了後面的典韋。
“將軍勇武蓋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將軍所求之事我和閣主也已經知道了。只是近幾日事物有些繁忙,等婚禮過後,我和閣主定然親自為你卜上一卦。”
典韋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百曉和閣主就帶著毛孟雄他們離去了。林航似乎還沒有從和毛孟雄的交手之中走出來,有些發呆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這不是他輸的第一次,但是卻是讓自己感到最絕望的一次,一個佔卜為主的卦師,他居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怎麽樣?很驚訝麽?”白文仙她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林航這個樣子,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最後還是典韋走了上來。
“和卦師交手很正常,你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算到了,不輸才是天理難容。只是他在如此年紀就能做到這一點,確實很厲害。”
林航茫然的看著典韋,白文仙和盧佳鈺也一起看向了他,他們也沒有和卦師交過手,至於白文仙,她雖然是卦師,但是她從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一個厲害的掛師向來擅長的都是趨利避害,從不參與戰鬥。但是這並不是說明他們沒有戰鬥的能力,相反,一個好的卦師戰鬥力絕對不差。
他們在戰鬥之中可以精準地預測出你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除非你的實力遠遠高於他,讓他無法閃躲或者抵擋。但是卦師都會提前避開這樣的對手,所以可以說卦師先天就就立於不敗之地。
典韋表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切磋,若是生死對敵他也不見得會輸給毛孟雄。這讓林航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但也收起了自己的輕視之心,看來每一個傳承到現在的門派都不能小覷。
之後的幾天林航都沒有再見到毛孟雄,羅介他們也在這幾天裡面陸續到來。
林航知道了白文仙並不想嫁給毛孟雄,心中有些竊喜,於是和幾人商量想要幫助白文仙逃走。
起先林航是想用陰陽梭帶著她溜走的,但是卻發現在這裡根本打不開陰陽梭。
上次在天山派之中,只不過是場域核心已經被損壞,林航他們才能打開場域。 他們商量了許久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林航還想著找典韋幫忙,可是百曉那邊提前答應了典韋的要求,典韋自然是不會幫他出手。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林航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好的方法,心中有些煩悶,一個人在外面溜達。
這時上來一個童子說閣主有請。隨後就帶著林航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林航一個人走了進去,周圍頓時就升起了一層淡淡的光幕,林航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屏蔽法陣。
又往前走了幾步,林航看見一個人背對自己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閣主您找我?”
聞聲,那人轉過身來看著林航。雖然此人也帶著白玉面具,但是林航卻感覺此人身上的氣息和上次見到的不一樣。
“你不是閣主,你是什麽人?”林航緊張了起來。
“呵呵,有點意思,你是怎麽發現的?”那人慢慢的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那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雖然你和閣主身上都有著相同的感覺,那是你們相同的功法所形成的,但是閣主久居高位身上無形之中有著一股氣質,這是你模仿不出來的。”
林航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脫身的機會。
“呵呵,不錯,我不是閣主,我是這蓮花閣的一位長老紀於仁,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來坐下聊。”說著紀於仁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
林航被此人的一股氣機鎖定,只能先坐下來見機行事。“不知紀長老找我何事?”
紀於仁笑了兩聲“你們有計劃了麽?”
林航搖了搖頭“什麽計劃?晚輩不知道前輩在說什麽?”
“文仙這孩子,不想嫁給毛孟雄,你們會不知道?以她的性子定然是想盡一切辦法來逃婚的。作為她的朋友,你們就願意看著她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麽?”紀於仁歎了口氣,似乎確實對於白文仙的處境感到惋惜。
“前輩想說什麽?”
“我可以幫你們,呵呵,畢竟文仙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得長大的,看她現在這樣子我也是於心不忍啊。”
“那我就多謝前輩的好意了。”林航知道此人定然對於自己有所求, 如果是真心想阻止這場婚禮,完全不用找到自己。
“呵呵,不忙謝,這忙我也不是白幫的。”
“我就知道,什麽條件。”
紀於仁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到“我要你手裡的那艘船!”
“是你們!”聽了這話,林航知道眼前之人是何方聖神了,想必是和當初的王利一般。知道船在自己身上的也就羅介他們幾人,他們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那麽知道船的就只有和他交過手的黑龍他們了,應該是他們臨死之前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看來你猜到了。天池那裡,你不會以為那裡就他們兩個人吧?船給我,他們兩個的死我們就不追究了,而且還幫你們阻止這次的婚禮怎麽樣?”
和林航想的差不多,只不過是當時在天池上,那暗中的通道之中剛好上來了兩個巡邏的小兵,由於實力不足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們打鬥。
“不怎麽樣。”
紀於仁又恢復了臉上的微笑“呵呵,不著急,你可以回去想想,一晚上我估計你也能想清楚了。”
林航有些猶疑,就這麽簡單的將自己放回去了?不怕自己跑掉麽“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說出去?”
“呵呵,隨意,你怎麽知道那個人不是我麽你的人呢?而且,你覺得他們是會信你還是信我?”
林航不知道的是他們原本打算是直接出手搶奪的,但是又忌憚於陰陽梭隨時都可以遁走的能力,所以才采取了這樣的方式讓林航主動交出來。可是他們不知道陰陽梭在這裡面並不能打開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