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兄們聽到大哥這麽說,恨不得現在就去斬了少年的項上人頭,怎奈少年武力太高強了,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少年的對手。
領頭人:弟兄們都辛苦了,很久都沒有回過家了吧?
領頭人:弟兄們乾完這一票,我就替大家做主了,殺完少年奪回古籍,就給大家放個假,大家回去好和妻子孩子團圓。
眾弟兄們聽到大哥這樣說,都忍不住的開始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好像要大乾一場,這時天空突然嘩嘩的下起了大雨,好像是在為少年襯托什麽?
少年:你為了得到古籍,真是什麽事都乾得出來,明明這對夫妻只是好心收留我,結果你卻反過來把這對夫婦殘忍殺害了,真是應了那句話“最毒婦人心”……
領頭人:弟兄們還等什麽趕緊上。
領頭人:殺了少年我保你們安全到家。
聽領頭人說完,天空下起了大雨,打濕了少年和那幫人的衣服,安靜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殺戮之氣,好像隨時都會突然爆發。
不知道是誰打破了原本寂靜的氛圍,說道:殺……殺……殺,只要殺死少年,成功奪回古籍,我們就回家和妻子孩子團圓了,就可以回到溫馨的家了.
殺,大戰一觸即發。
少年不得不抽身迎戰,少年身上的傷痕又多了一些,漸漸的少年感到體力不支。
就在這時一名名叫“傑”的人出現了。
領頭人(厲聲呵斥道):你是誰?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的讓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從此以後我們天涯各一邊,互不相欠。
那名叫傑的少年說道:喲,你們一幫人欺負一個人,算是什麽英雄好漢,讓我走開,沒門,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少年(虛弱的說道):你快走,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想再連累你和那對夫婦一樣了。
傑(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如此這事我就更要管了。
領頭人(不耐煩的說道):如果你識相一點不想死,就別管了,剛剛離開,從此天涯兩相隔,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如果你執意要管的話,就別怪我們刀下無情了。
傑(豪氣的說道):這事今天我管定了,要殺要剮你們隨便過來。
領頭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
領頭人:弟兄們給我上,殺了少年賞黃金五千兩,殺了那個不知好歹的賞白銀五千兩,足夠弟兄們一年的家庭開銷了。
弟兄們:殺……殺……殺
傑(不緊不慢的說道):喂——你還能夠戰鬥嗎?
領頭人:死到臨頭還有閑心說話。
少年:我還能夠戰鬥。
傑:不能就別強撐,我自己一個人人也能夠結束這次戰鬥。
少年:強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站了起來,抿了抿嘴唇,勉強開口說道:沒關系,我還可以戰鬥,那個領頭人交給我就行。
傑:嗯,不行就說。
說完就提起了刀加入了戰場,殺戮之氣遍布了全身,雨水還在下,而領頭人所帶來的那批人這次好像踢上了硬鐵板,人數在逐漸減少,雨水
混合著血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流淌而下。
此時領頭人已經怕了。
求饒道:說行行好,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少年(冷漠的說道):那你殺這對夫婦的時候可曾想過他(她)們的感受,就算我這次心軟饒了你,蒼天看見你的罪過也不會饒了你。
話剛說完,少年就斬下了領頭人的頭顱,在少年斬下頭顱的那一刻,雨停了,地上還有清晰可見的血水,似乎在宣誓著剛剛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