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少年的傷勢完全好了,那顯眼的傷痕不見了,而少年的“中世紀歐洲”布衣,也因為戰鬥,沒法穿了。
就在這時,那戶人家拿出來了一件嶄新的衣服,上面的中世紀歐洲風格和上面的鎧甲,似乎都在宣誓,這件嶄新的衣服是為他而準備的。
少年抿了抿嘴唇剛想開口說話。
這時,那戶人家開口說到:我看你的衣服沒法穿了,所以我找了當地最好的裁縫鋪和鐵匠鋪,給你做了衣服,你試試看合適不?
少年聽到那戶人家這樣說,也不好意思拒絕,就說:那好,我試試。
不一會,少年換好衣服出來了,換上這件衣服,宛如“脫胎換骨”一般……
少年,看到他(她)們呆若木雞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傷好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免的那些追殺我的人再回來,到時候我連累的還是你們。
那對夫婦這時才反應過來…
既然少年這樣說,他(她)們也就不好過多的挽留了,於是就給少年收拾了一些東西,包括那件“中世紀歐洲鎧甲”。
臨行前,那對夫婦把一個滴血未沾的木盒交到了少年手中,並對少年說道:這是我們在為你療傷時所發現的,現在你傷好了,就物歸原主,然後就目送少年離開了...
少年離開當天晚上,那天追殺他的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當晚子時出現了。
追殺他的那些人禮貌的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這戶人家的妻子,妻子剛敞開門,就看到追殺少年的那群人又凶神惡煞的回來了,而這次他們帶來的還有冰冷無情的刀劍,(妻子心想:這些人果然如少年所說一般,又回來了,我該想辦法,怎麽叫上丈夫一起逃離),那些追殺少年的人,看到妻子開門後呆若木雞的樣子,以為是被他們的突然到來嚇傻了,厲聲呵斥道:那名少年在呢?
妻子這才回過神來,似乎是因為過度驚嚇,還是因為恐懼,她開口說話竟然結結巴巴的,連說話都很難利索了,我...我...呃...不...不...知……
就在這戶人家妻子話還沒說完,那個領頭人似乎是不想在聽她結結巴巴的廢話了,也許是不想跟她有過多的交流,抽出刀,冰冷無情的刀刃劃過妻子的脖頸,這戶人家女主人的頭顱被一斬而下,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妻子尖叫一聲,鮮血順著被斬斷的脖子,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一般傾流而下,鮮血很快染紅了她所穿的長裙,妻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屋內,丈夫在睡夢中,似乎夢到了妻子在尖叫,又被人斬下頭顱,鮮血順著脖子流下,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假的,如夢似幻,丈夫從睡夢中驚醒,起身的一瞬間就看到門被人敞開了。
他從床上問妻子大半夜不睡覺,敞開著門幹啥?招賊啊?
半天卻等不到妻子的一句回答,丈夫等的不耐煩了,匆地一下,下了床,剛走到門口,想看看妻子敞開門到底在幹啥?就看到妻子的頭顱被人斬下,不禁嚇的魂飛魄散,再仔細一看追殺少年的那幫人,就站在妻子屍體的旁邊。
果然如少年所說,追殺他的那批人重新找了回來,那麽妻子應該就是因為給他們開了門,他們詢問妻子,妻子因為掩飾,而被他們所殺,硬扛不是辦法,只能利用巧計逃跑,事後再來為妻子安葬……
就在這時冷若寒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那名少年呢?
丈夫(用善意的謊言掩飾道說):我不知道。
領頭人(不禁怒道):廢物,一刀結果了丈夫,丈夫的頭顱和妻子的頭顱滾落到了一處。
領頭人殺完人後,就帶領著手下的人粗魯的闖了進去,他們一進去就“東翻翻、西翻翻”似乎是在尋覓著什麽重要的東西,終於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裡,他們發現了這對夫婦藏起來還未曾丟掉的少年受傷時的衣服,他們翻了翻,發現只是件衣服而已,衣服上的血跡已經幹了,裡面並沒有盛放古籍的木盒。
於是,他知道少年已經帶著古籍離開了,失落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後,天空風雲突變,原本明亮的星空,似乎變成了猩紅色,猶如修羅神降臨凡間,似乎在宣誓著對這群離去的惡人的不滿。
這樣的猩紅之月持續了三天三夜,似乎在對宣誓著它的不滿,又似乎是在宣誓著什麽的開始?
終於,在第四天子時,大雨傾盆而下,猩紅之月退下,星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色彩。
而此時遠在它處的少年似乎聽到了一道古老的聲音對他說道:“星隕蒼穹,可融世間萬物,浩瀚巔峰,傳奇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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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新人新書多多支持。